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何爵士的病

  「文神醫,我老爸怎麼樣了?」

  此時在港島何家,由於自己的父親身體又出現了變化,所以何家長子何澤奎只得又將當初給自己老爸看病的那位號稱神醫的文先生給請了回來。]|I{•------» «------•}I|[

  只不過當何澤奎看到對方從自己老爸房間裡退出來時臉上的神色時,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來。

  果然,隨著對方一開口,何澤奎的心立刻咯噔一樣。

  「哎,不是很樂觀啊,原本你父親的病大概還能拖個一年半載,結果照現在的變化看來,最多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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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話面前的問一聲雖然沒說,但是何澤奎卻是已經猜到對方的言下之意了。

  聽到這裡,何澤奎立刻急切的問道:「文神醫,麻煩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深知你老人家醫術通神,只有你才能救我父親了,不過你要什麼條件,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我們何家都一定答應你!」

  要是換了一個人,說不定何澤奎已經早已經用另外的方式逼對方為自己父親治病了,但是他深知眼前的文先生可不是普通人,對方據說是一位有大神通的人,所以他這才深情的懇求道。

  何澤奎這也是希望對方看在自己父子情深的份上能夠施以援手救下自己的父親。

  「何先生,我記得我上次已經說過了,我之所以肯出手替你父親治病,只不過是因為當年你父親和我師門有些淵源,如今你父親的病已經嚴重到藥石難愈的份上了,除非你找到我之前所說的百年之社的內膽來入藥,要不然你父親的病簡直就是絕症,我言進於此了。」

  說完之後,叫做文先生的男子便轉身離開了何家。

  這一次,任憑何澤奎怎麼呼喊,對方也沒有絲毫想要停留下來的意思。

  其實何澤奎這一次把他請來的時候,還抱有一絲幻想,他在想,過了這麼一段日子,對方會不會找到新的治療父親疾病的方法,但是沒想到對方還是說出了和上次幾乎差不多的話來。

  如果說硬要找到什麼不同的話,那麼就是父親的病只能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相比起上次,這次的時間已經是近乎於殘酷了。

  相信不管是誰,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他都會十分難過,雖然說富豪之家無親情,但是對於何澤奎來說,父愛如山,他這一輩子一直都是以他父親為榜樣在努力,而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一切,也都是父親給他的,所以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就這麼死去,這是說什麼也不可能的。

  於是何澤奎開始在腦海里想著一切可以想的辦法。

  正在這時,突然有何家的下人走了過來。

  「什麼事?我不是說了任何人別來打擾我嗎?」

  當何澤奎聽到腳步聲響起之後,他立刻發非常煩躁的抬了頭說道。

  隨著他的話一說出口,他面前的何家下人立刻畏畏縮縮的說道:「對。對。。對不起大少爺,我。我也是看到你的書房門沒關我才進來的,其實我來是因為老爺讓你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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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何澤奎本來還準備讓下人滾蛋,但是一聽到對方說是自己父親讓他來叫自己的,何澤奎立刻臉色一變。

  「是的,大少爺,老爺剛剛讓我叫你過去,說是有事要和你說。」

  何家的下人這時候終於想起了自己來何澤奎的目的,所以他再次開口說道,剛剛被何澤奎那麼一呵斥,他差點忘了自己是要來幹什麼的了。

  等到他說完,何澤奎已經直接跟一陣風一樣從自己書房的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快速跑了出去。

  並且一邊跑,何澤奎也一邊在腦海里想著,父親為什麼要找他呢?難道是父親的病又惡化了?一想到這裡,何澤奎又是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隨著何澤奎的快步趕路,他不一會就趕到了何家別墅二樓位於最裡面的臥室。

  打開臥室之後,裡面立刻傳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剛剛離開的文醫生說自己雖然無法完全治癒何爵士的病,但是這些中藥至少可以暫時延續他的生命。

  事實也證明了對方的話,因為何爵士要不是靠著對方開出的中藥,估計現在早已經是撒手人寰了。

  進了父親的病房,何澤奎立刻吸了口氣,一改之前的滿臉頹喪之色,重新恢復了一臉的平常。

  這時候原本躺在床上的人聽到了開門的動靜,他立刻開口道:「是澤奎嗎?」

  聲音嘶啞並且乾澀,讓人聽上去有種十分難受的感覺。

  但是何澤奎聽到這個聲音卻是立刻回答道:「哎,父親,是我,我聽說你叫我,所以我就立刻趕來了。」

  原本剛剛走進房間的何澤奎聽到了父親的聲音之後,他立刻第一時間關上臥室的門然後走到了父親的床上蹲了下來。

  此時躺在床上的何爵士滿臉乾瘦的皮膚皺在了一起,由於生病的原因,他的眼神也是早已經失去了之前的神采。

  要是沒人說的話,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眼神渙散,滿臉橘皮的老者就是叱吒港島,一句話就可以讓港島為之震動的港島第一人何爵士。

  在病痛的折磨下,以往那個頂天立地的何爵士早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的何爵士只是一個等待死亡降臨的老年人而已。

  「澤奎,你先扶我坐起來,躺了這麼久,我感覺自己都快變成廢人了。」

  看到自己的大兒子走近自己身邊,何爵士緩緩的開口說道。

  「父親,你怎麼這麼說,在我心裡,你老人家永遠是那個無所不能的港島第一人,在我看來,你比所有人都要厲害。」

  何澤奎一邊伸出手去將自己的父親何爵士慢慢扶起來,一邊開口說道。

  只不過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當他扶著自己父親身上瘦的幾乎沒有骨頭的身體,他還是有些心裡難受,一想到剛剛文神醫的話,他更是有種喘不上氣的難受。

  畢竟何澤奎一生最敬重的人就是父親,所以此時此刻父親的樣子都給了他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