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底下小動作還真不少。」辛黛扯扯嘴角,已經懶得生氣了。
事情他已經做了,不管最後有沒有傷害到她,他最初的動機就是不懷好意。
他再怎麼認錯,她也不可能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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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我吧。」辛黛說。
陸昭珩雙臂緊了緊,「這麼晚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別跳車好嗎?不要用我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辛黛無語,「我剛剛是要從包里找東西。」
說著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什麼很蠢的人嗎?不管什麼情況,肯定是我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啊。」
陸昭珩愣了愣,隨即又忍不住笑了。
是啊,她才不是什麼情緒上來就不顧後果的人。
她翻白眼的樣子也好可愛。
兩個人沒再說話,車子緩緩開回了璟瀾山莊。
辛黛提前解開了安全帶,車剛停下,辛黛對著陸昭珩的臉迅速用力給了一拳,然後飛快拉開車門跑下了車。
顧崢和譚硯秋正在門口等她,看到她跟被狗攆似的跑來,都關切地上前,辛黛趕緊一手拉一個,把他們拉進了屋。
陸昭珩右臉冷不丁被痛擊還愣了一下,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一下,結果牽動了傷處,有點疼。
忍這一路,也是夠難為她的。
她也是一點氣都不肯受。
很奇異的,陸昭珩一點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只覺得以後可不能再惹她生氣了,不然她可不是給他一拳那麼簡單了。
陸昭珩坐在車裡看著那兩個男人站在門口等她,看著她主動拉起了兩個人的手,一起回家。
真礙眼啊,這兩個男人。
他那個乳臭未乾的弟弟,對上這兩個男人,真的有勝算嗎?
想起辛黛剛剛給自己的一拳,明顯是為了出氣,可是氣出完之後,她還會搭理自己嗎?
想到這裡,他立刻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別拉黑我。」
想了想又低聲下去補上了一句,「求你。」
消息順利發出去了,他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
「謝謝提醒。再見/」
陸昭珩再發消息過去,就發現被對方拒收了。
還真是被拉黑了。
真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啊。
他無奈地扶了扶額,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會有一個人,三番五次對自己橫眉冷對的,他還覺得很有趣呢?
他得想想辦法,就像今天在飯店裡一樣,讓她沒辦法無視自己。畢竟他們陸家唯一的血脈還在她身邊,他們之間不可能毫無牽扯。
辛黛進了屋,辛春誦就沖了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大聲控訴:
「媽媽!你偷偷去吃好吃的了!不帶我!」
辛黛摸了摸鼻子,「這次媽媽是為了答謝同事,下次一定帶上你。」
「還有我!」辛冬朔也沖了過來。
辛夏弦安安靜靜站在一邊,眼含期待地看著辛黛。
「都去都去,夏寶也去。私房菜館人不多,夏寶適當去放放風也行。」
「好耶!」三個孩子都很開心。
顧崢眼巴巴看著辛黛,「老婆,能帶上我嗎?」
辛黛無語,「包廂都是你的,我不帶你豈不是倒反天罡?」
顧崢高興了,「我的一切東西你都有處置權,連我都得聽你的,不算倒反天罡。」
辛黛看了眼屋裡的其他人,「那這樣,周末咱們一起聚個會吧,大家都去!」
一共九個人,去了剛好一桌。
譚硯秋眼睛彎了彎,「也帶上我嗎?」
「當然啦,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辛黛說。
顧崢冷哼,到底沒說什麼。
辛黛抱起辛春誦,摸了摸她的頭髮。
唉,她可憐的閨女,什麼時候被她的黑心大伯薅掉幾根頭髮都不知道。
辛黛暗恨,決定有機會報個仇,把陸昭珩的頭髮也薅下來幾根才好。
剛剛在車裡光想著偷襲了,沒想起來這一茬。
一家人吃完了飯,又說了會兒話,各自洗漱回房。
顧崢在辛黛進屋的時候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
辛黛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顧崢一喜,快步走到她身邊。
「我是想跟你說點事。」
辛黛點頭。
目前陸昭珩的身份只有她和顧崢知道,她默許他跟進來也是為了跟他說這些。
兩人進了屋,顧崢立刻把門關上了。
辛黛:「……」
你偷感要不要這麼重,好像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顧崢開心得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哈哈哈哈!
他終於進了老婆的房間了!
譚硯秋,你拿什麼跟我比?
辛黛的臥室裡面自帶一個小房間,她給改成了茶室,睡前就窩在茶室的小沙發上玩會兒手機。
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辛黛先問了,「陸昭珩是什麼身份?」
她當初跟陸鳴暄接觸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他家世有什麼特殊的,她以為他頂多就是家中小富,是個深受家裡寵愛的大男孩。
可是陸昭珩給人的感覺就不這樣,這人身上有種久居上位的氣勢,哪怕表面裝得再好,也會時不時泄露出一絲居高臨下的姿態。
所以她看他不爽是有多方面原因的。
顧崢很早之前就調查陸昭珩了,陸家一直駐紮在海城,是個很低調的家族,或者說,不得不低調。
以前他們也是在京市的,但是後來出了一些站隊的問題,只好離開了京城,但是家族底蘊還在,所以去了富有的海城。
這幾代陸家在海城經營,也慢慢恢復了元氣,但是歷史遺留問題還在,最後陸昭珩的祖父和外祖父用他們兩位提前退休的條件,給陸昭珩換取了一個回到政治中心的機會。
陸昭珩是陸家這幾代最出色的孩子,雙方老人都希望他能給陸家闖出一個新的未來。
「陸家兄弟的父母早亡,陸昭珩一手把他弟弟帶大,兩年前陸鳴暄和你接觸之後,就被陸昭珩送進了訓練基地,切斷了和外界的自由聯繫。」
辛黛手指敲了敲桌面,「所以說,一開始這個陸昭珩就是極力反對陸鳴暄和我來往的。」
「但是這幾年我根本沒有聯繫過他,在不知道春寶存在的前提下,陸昭珩就開始暗處留意我了。」
顧崢擰眉,語氣酸溜溜的,「說明那個陸鳴暄還想著你呢,不然陸昭珩不會多此一舉來接近你。」
辛黛痛苦扶額,她的三娃之父,竟然這麼不省心,給她帶來這麼多麻煩。
她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饞他身子了。
可是八塊腹肌又陽光帥氣的游泳運動員,誰能拒絕得了呢?
顧崢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勁,立刻警覺起來。
「你想起什麼了?為什麼好像有點色眯眯的?」
她這個表情他可是記憶深刻,畢竟當初他們第一次交流的時候她就是這麼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