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下17棟現在都住了什麼人,都是什麼身份,具體一點。」
他們陸家血脈,身邊決不允許有心懷不軌的人。
如果那個男人身份有問題,他一定會去警告那個女人,順便把孩子要回來。
「還有,那個女人應該也在業主群,你加一下她好友,偽裝成我的口吻。」
說完陸昭珩看他一眼,「接下來我就是唐久。」
唐久:大少爺怎麼跟弟妹玩起角色扮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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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郡王知道嗎?
唐久:「好的,那我叫唐十……」
好難聽……
他立刻改口,「我叫張山。」
唐久點開被屏蔽的業主群,在群成員里找到了個紫色兔子頭像的帳號,群暱稱是「17棟辛黛」。
找了半天,原來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真是燈下黑了。
因為沒打算跟鄰居們有什麼牽扯,他之前也完全沒想起來去看業主信息。
唐久發送了添加好友的申請,對方應該在忙,沒有通過。
陸昭珩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輕嗤一聲。
把他弟弟玩了連帳號都不換,真是有恃無恐啊。
這是找到更強力的靠山了?
剛才那個男狐狸精嗎?
因為人的住處已經找到了,再調查17棟的人員就簡單了很多。
唐久很快就拿到了詳細資料。
然後他的臉色更古怪了。
「大少爺,現在17棟一共住了8人,除了辛小姐之外,還有辛小姐的父母,辛小姐的三個孩子,一個叫張子凡的家庭教師,還有一位叫作譚硯秋的先生。」
「另外,一些傭人廚師和育兒師平時都住在18棟,只在白天為17棟服務,那棟房子的主人是崇曜集團的顧崢,據說顧先生也經常進出17棟,並且放話辛小姐是他的愛人。」
「我查到的消息稱,辛小姐的大兒子和小女兒是顧崢先生的,二兒子是譚先生的。」
「譚先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本身出身也不凡,是秦家和譚家聯姻所生,雖然譚素雲女士和秦禎先生已經離婚,但是兩家對這位譚先生都還算愛護,該給的股份藏品都給了……」
譚硯秋,應該就是他看到的那個長頭髮的男人了。
原來那也不是個普通的小白臉。
這女人果然心機深沉,野心勃勃。
顧崢,譚硯秋,呵。
已經拿下了兩個天之驕子了,還去招惹他弟弟。
胃口真夠大的。
「找機會把你查到的消息給蘇佩華女士發一份。」
他倒要看看,她遊走在兩個男人中間,讓蘇佩華女士知道了,她還能不能從顧家撈到好處。
至於譚家,他倒也不用那麼刻意,有蘇女士出手就夠了。
辛黛和譚硯秋帶著春冬二娃瘋了一天回來,都累得筋疲力盡。
辛冬朔的體能雖然不像辛春誦那樣在同齡人中突出,但也是相當優秀的,不然當初辛黛也不會給他報搏擊班。
來了京市之後,這些體能類課程都由顧家安排,有更專業的體能老師進行系統性的訓練,辛黛也樂得輕鬆。
至於辛春誦,玩了一天之後電量終於耗盡,隨便吃了幾口飯洗漱完就躺床上呼呼大睡了。
辛黛失笑。
等她半夜又被踹了好幾腳,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她的小胖閨女睡著了也不老實。
辛黛第二天才發現16棟的業主唐久添加了她的好友,她隨手通過,然後帶上禮物,和譚硯秋帶著三個孩子如約來到16棟。
鄰居家不算是什麼人員複雜的地方,倒是能帶辛夏弦串串門。
辛夏弦最近一直在跟張子凡學一些啟蒙的知識,又跟譚硯秋學鋼琴,偶爾自己畫些畫,過得很充實。
雖然覺得待在家裡挺好的,但辛黛說帶他去鄰居家拜訪他也點頭答應了。
因為辛黛說這是全家人的活動。
他喜歡媽媽時刻念著他。
一家人剛到院門口,正想按門鈴,別墅的門就開了,出來一個面容很不起眼的男人。
「你們好,大少爺讓我請你們進去。」
一家人進了屋,陸昭珩並沒有起身迎接,而是坐在沙發後面斟茶。
看他們進來,微微點了點頭,「坐。」
辛黛皺了皺眉。
這個男人很傲慢。
辛黛沒有坐,甚至沒有再往裡面走,只把準備的小禮物塞到了唐久手裡。
「唐先生是吧?我們只是串個門,現在門串完了,禮也送了,就不打擾了。」
說著,就轉身出了門。
其他人也毫不猶豫齊刷刷跟著她出去了。
事情發展太快,唐久完全沒反應過來
到底是怎麼鬧到這個地步的?
不是大少爺你主動邀請人上門的嗎,為什麼又擺出這麼無禮的姿態?
這位辛小姐也是,真是一點氣也不受啊,直接甩臉子走人。
已經多少年沒人敢跟大少爺甩臉子了。
辛小姐真勇士啊。
不過那位譚先生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全程都跟個跟屁蟲一樣,真是貴公子的出身,小白臉的做派。
陸昭珩坐在沙發上臉色很平靜。
他輕輕呷了一口茶,又把杯子放下,抬眼對唐久說,「把東西給我。」
唐久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手裡拿著辛黛給的禮袋,趕忙給陸昭珩遞了過去。
陸昭珩打開禮袋,裡面是個細長條的盒子,盒子裡面躺著一支派克金筆。
作為鄰居間初次拜訪的小禮物,中規中矩,沒有刻意討好,也全了禮節。
她是真的完全不認識自己?
難道她不知道陸鳴暄的身份嗎?
如果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湊巧,她另外兩個男人都出身不凡?
陸昭珩無法相信辛黛是個單純無害的女人。
剛剛看她一言不合就翻臉,就知道這個女人也是會亮爪子的。
「呵……」陸昭珩輕笑。
不管你是真的溫柔無害還是工於心計,我都要把你的皮撕下來,讓陸鳴暄看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陸昭珩看了看手裡的鋼筆,這個檔次的鋼筆,他當然不會用,隨意把盒子蓋上,對唐久說,「這筆你……」
隨即又住了嘴,把盒子放回禮袋,拿進了書房,鎖進了一個抽屜里。
站在客廳的唐久伸了伸手……
啊不是,禮袋也不扔嗎?
唐久不懂大少爺這是怎麼了。
算了,反正大少爺的事,他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