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些感興趣嗎?」譚硯秋問,「我很想教你,如果你願意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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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黛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免費的鋼琴老師繪畫老師不要白不要,她學了還能在另外兩小隻面前顯擺顯擺。
於是她果斷點頭,「行,有機會你教我。」
譚硯秋笑了。
不管看多少次,小仙男的笑容都十分讓人迷糊。
就像是一片荒原之中,有一朵花驟然綻放。
沒有人不會為這一刻的驚艷駐足。
於是在譚硯秋邀請她一起下樓散散步的時候,辛黛同意了。
至於夏寶,這不是有萬能的僕人徐風馳嗎?
徐風馳:「少主,老奴來也!」
他現在很樂意為少主效力,因為昨天老闆跟他說了,從下個月開始,工資漲50%。
我將永遠擁護你,我的絕世好老闆!
醫院裡其實一直都很熱鬧,尤其是兒童醫院。
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
現在天還沒完全黑,目光所及之處一草一木還都能看清楚。
一陣風吹來,辛黛縮了縮脖子。
有點涼。
好像已經是秋天了。
涼了沒有兩秒,肩膀就被一陣溫暖包裹。
是譚硯秋把風衣脫了下來披到她肩頭。
她沖他笑了笑,「謝謝啦。」
然後把胳膊伸進袖子,系好扣子。
暖和多了。
譚硯秋的衣服跟他的人一樣,有一種很清爽的味道。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像是夏天的冰鎮氣泡水裡加了一片薄荷,然後穿過荷塘,穿過竹林,被微風送來的味道。
最後他們在醫院的兒童樂園駐足。
這個時間段已經沒有小孩在這裡玩了。
橘色的滑梯,彩虹色的小山洞,還有一個紅色的蹺蹺板。
「夏寶從小就比較安靜,很少玩這些。」辛黛開啟話題。
「等他病好了可以適當給他增加一些溫和的體能項目。」譚硯秋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讓他跟別的小朋友一樣上躥下跳是不可能的了,但身體運動量不達標可不行。」
辛黛說著就轉頭去看譚硯秋,「你呢?平時會健身嗎?」
譚硯秋說,「我定期會跑步和打網球。」
「打網球?」辛黛來興趣了,「我偶爾也會打,有空咱們對打一局?」
譚硯秋眉眼含笑,「好。」
五十步開外,好不容易安排好工作,坐車走高速趕來的顧崢看到不遠處相視而笑的一男一女,太陽穴突突地跳。
「那個男人又是誰?」
肖啟賢一臉懵逼。
不兒,他也不造啊。
他之前的調查里也沒出現過這個男人啊。
這才幾天過去,怎麼又出現一個總裁的情敵?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六年前總裁發了三個月的瘋,實在找不到人才消停。
不會這次又來吧?
辛小姐,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心魔!
真是個該死的控制不住自己魅力的女人!
肖啟賢腦子飛速運轉,「顧總,根據調查辛小姐的二兒子病了,這個男的有可能是來看望小朋友的。」
然後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可能性,他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這個男的就是二兒子的親爹?
肖啟賢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跟辛夏弦長得像,暗道要糟。
他能看出來的事,顧崢自然也看出來了,臉色沉得要滴出水來。
顧崢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陳露,他就是在我之後的那個男人嗎?」
看到辛黛面帶詫異地回過頭,顧崢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或者應該叫你,辛黛?」
看到他來者不善,譚硯秋把辛黛擋在身後,「這位先生,這裡是醫院,請你不要鬧事。」
顧崢氣笑了,「我鬧事?我只是過來找一個騙身騙心的渣女算帳!」
辛黛從譚硯秋後面探出頭來,有點不確定,「你是……顧崢?」
顧崢咬牙,「難道你認不出我了?」
辛黛大呼冤枉,六年過去了,她記不清他的樣子很正常啊!
他們也就一晚上的交集,她記得更多的還是那些可觀的肌肉咳咳……
再說了,那不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流嘛,幹嘛搞出這一副怨夫的樣子。
他這樣子,好像她是什麼拋棄糟糠之夫的負心人一樣。
譚硯秋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他攔住想要衝上來的顧崢,「這位先生,或許中間有什麼誤會,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話可以嗎?」
顧崢感覺到了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也不想在外面讓人看熱鬧,讓肖啟賢在附近的咖啡廳訂了個包廂,三個人坐包廂里,肖啟賢像個愛情保安一樣在門口看門。
讓他守著門他也不能真的只干站著,他問服務員要了把椅子坐下,然後找人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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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等服務員把咖啡和甜品都端上來之後,三個人誰也沒說話。
顧崢坐在辛黛左邊,面色陰沉地看著她。
譚硯秋坐她右邊,神色淡然地給她的咖啡加奶加糖,從前兩個人就一起吃過飯,這幾天他更是摸清了她的口味。
顧崢看譚硯秋細緻入微的照顧,心裡酸得要死,一開口就是陳年老醋。
「這位先生是你請的男保姆嗎?」
顧崢問辛黛。
辛黛實話實說,「他是我二兒子的親爹。」
顧崢面色扭曲,開始人身攻擊,「哦,原來長頭髮的男人也有生育功能嗎?」
辛黛有點不高興了,「顧崢,現在要說的是我們的事,你不要把無關人員牽扯進來。」
「既然是無關人員,為什麼他還待在這裡。」顧崢不依不饒。
譚硯秋神色溫和地說,「如果這位先生能保證不做出傷害露露的事,我可以出去等著。」
「我會傷害她?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顧崢怒氣蹭蹭上漲,這男的一看就心眼多,話里全是陷阱,倒是顯著你了,心機綠茶男!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可以先控制一下情緒,好好說話。」
「你是什麼身份敢代表她對我指手畫腳?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沒你什麼事呢!」
辛黛看顧崢像個燒開的茶壺一樣大呼小叫的,有點無奈。
「你們誰都不用走,之前的事我欠你們一個交代,既然你們都在,我就一起從頭到尾原原本本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