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明明昨天之前都一直是一副鰥夫樣,怎麼忽然就要過上有妻有子的好日子了呢?
徐風馳百思不得其解。
孩子的血脈應該沒有問題,畢竟他們現在是要去醫院做配型,說明的確是老闆親生的。
可是怎麼就忽然跟白月光重逢還當爸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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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老闆趕上了?
徐風馳想了下如果前女友時隔多年忽然帶個孩子來喊他爹……
嘶……頭皮發麻,簡直就是鬼故事。
算了算了,這種事他這個npc不配。
破鏡重圓加天才寶貝認爹的情節果然只適合他老闆。
他只要老老實實當推進兩個人感情的工具人就行了。
明天就讓老闆給他加工資!
車子很快就到了仁雅,徐風馳本來想跟著下車認一下今後要伺候的小主子,但是譚硯秋攔住了他。
「今天是我和夏寶初次見面,又是在醫院這個地方,我還是希望人少一點,免得嚇到他。」
徐風馳懂了,老闆的意思是,他們父子相認他一個助理在那兒又唱又跳的幹什麼。
OK,臣退了。
徐風馳利落上車,決定去附近玩具店找點男孩感興趣的玩具,等下次見到少主就奉上他的忠誠。
辛黛則帶著譚硯秋上了樓。
陳謙奕今天還是早早就到了醫院。
最近的酒局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再拉關係也不會有明顯的進展,過猶不及,陳婉茹又催得急,他打算再過兩天就回松安縣了。
雖然辛黛沒在,但是她不在他就不來,顯得目的不純粹,而他又是真心喜歡辛夏弦這個孩子,慢慢跟孩子培養感情也是個好辦法。
再加上辛守廉還在這兒。
經過昨天的相處,辛守廉對陳謙奕印象還不錯,但是也只是把他當成比較欣賞的年輕人。
至於女兒的感情問題,要是在六年前他可能會樂見其成,但是如今,他不會再插手了。
他怕後果他這個老頭子承受不住。
所以辛守廉對陳謙奕十分客氣,事事有回應,但是不會透露一點女兒的信息,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解決好了。
所以我的閨女啊,你啥時候回來。
這小伙子太熱情了老頭子我招架不住啊。
這時候門被輕輕敲響了。
陳謙奕積極主動地去開門。
他以為是護士來查房了,結果一開門看到了辛黛。
他還沒來得及驚喜,就看到她身後跟著一個人。
一個好看得過分的男人。
「辛小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陳謙奕穩住情緒,保持住微笑的表情,帶著些恰到好處的疑惑看向譚硯秋,「這位是……」
辛黛領著譚硯秋進來,「他是夏寶的父親。」
辛黛沒去管別人的反應,而是快速脫外套洗手去抱病床上的辛夏弦。
「夏寶,媽媽回來啦~想不想媽媽?」
譚硯秋沒有在意陳謙奕若有若無的打量,只很禮貌地對他點了點頭,「你好。」
而後又看向辛守廉,「伯父您好,我叫譚硯秋,是夏寶的親生父親。」
譚硯秋並沒有跟另外兩個男人閒聊的意思,簡單打過招呼之後就學著辛黛的樣子脫下外套洗了手,有些急切地走到病床前,低頭看床上拿著繪本的小男孩。
「夏寶你好,我叫譚硯秋,是你的爸爸。」
辛夏弦被辛黛抱著,聽到譚硯秋的話抬頭。
「……爸爸?」
爸爸長得真好看。
爸爸看上去好溫柔。
辛夏弦有些怔愣地看了譚硯秋許久。
爸爸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但是,他好像有點喜歡眼前的爸爸,有種想親近的感覺。
譚硯秋蹲下來,溫柔的眼睛平視著辛夏弦,「對不起,是我的失職,錯過了你成長的三年。」
譚硯秋伸手摸了摸辛夏弦的腦袋,「以後爸爸可以陪你一起長大嗎?」
陳謙奕心中警鈴大作。
他沒想到辛黛的前任竟然這樣的一個人。
他本來就能想到配得上辛黛的不會是什麼凡夫俗子,也許是兩個人性格不合選擇了分開。
按照辛黛的性格,寧願一個人撫養三個孩子,並且三個孩子還都隨她姓,說明孩子們的生父跟她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可是眼前的人相貌出眾,看他的穿著也都並非凡品,經濟實力恐怕也不俗。
最讓他警惕的是,這個男人的性情是真的非常溫和,像水一樣潤物無聲,仿佛能包容一切。
跟他這種裝出來的溫和完全是兩回事。
不知道他們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分開,可是這個男人又回來了,看似溫和卻又來勢洶洶,他真的還有機會嗎?
病床上的一家三口氣氛非常和諧。
辛黛在中間為稍顯生疏的父子倆充當溝通的橋樑,兩個同樣內斂的人終於稍微熟悉了一點。
辛黛看著眼前一大一小兩張臉。
分開看差別不大,可是兩張臉放到一起,她才驚覺,夏寶長得和他的父親真像。
同樣白皙的皮膚,同樣溫柔的眉眼,連嘴角微微翹起時的弧度都驚人的相似。
唯一的不同是辛夏弦的瞳仁隨了辛黛,十分黑,像黑珍珠一樣,而譚硯秋的瞳仁是淺淺的茶色,有點像琉璃。
「你們兩個長得真像。」辛黛摸了摸兒子的小臉,「以後長大了一定能跟爸爸一樣,迷倒萬千少女。」
辛夏弦羞紅了臉,卻又鼓起勇氣說,「我不需要迷倒那麼多人,只要迷倒我身邊親近的在意的人就好了。」
辛黛哈哈大笑,「那你以後可要守男德哦,別沒事就去迷別人。」
譚硯秋被母子倆的情緒感染,也跟著笑了。
一家三口之間的氛圍有點插不進去,辛守廉有些憐憫地看了眼陳謙奕,良心有點痛。
都怪他閨女,到處欠情債,以後拿什麼還!
他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小陳了!
他輕咳一聲,對陳謙奕說,「小陳啊,你看今天病房有點亂,我就不招待你了,等咱們都回了松安縣,你上家裡吃飯來啊。」
陳謙奕也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不合適,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夏寶的爸爸來了,一家團聚我不便打擾。正好我一會兒要跟人談點事,明天再來看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