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1章 河東轉河西

    面對我如鋒芒一般的注視,宋陽腮幫子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幾下,不自然的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髮。♜🍪  ♗😈

    「呵呵,我不急,你慢慢琢磨。」

    我模仿著他先前的語調擺擺手,又給自己續上一支煙。

    戒了小仨月的菸癮,就這麼不知不覺又恢復了,而且我抽的貌似比過去更凶更多。

    「你要問我敖輝想做什麼,我是真不知道。」

    沉寂了足足能有一刻鐘,宋陽抽了口氣道:「他向來只和我老闆交流,而且倆人交流也基本不會通電話,全是靠一些亂七八糟的簡訊,我估計他們有自己的暗語,但是我清楚,我老闆不會同意讓敖輝入獄的,更不會讓他落入第九處、天棄和楊利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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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稍顯意外的抬起腦袋。

    之前,我總以為敖輝可能是傍上一棵大樹,可照宋陽的話說,這倆人完全穿同一條褲子,捆綁的嚴密程度遠超我和我所有的「盟友」,難怪我師父、王堂堂他們明里暗裡找這老畜生那麼久,愣是無計可施,合著人家有「神功護體」。

    宋陽又接著道:「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久,你應該很明白,這個社會是存在階層的,就像一座看不見的金字塔,上面的人想要爬的越高,底下的基石就必須夯實,敖輝屬於我老闆的基石,不可替換,也沒法替換的那種。」

    「怪不得輝煌公司叱吒數年」我感慨的點點腦袋:「那為什麼後來你老闆對敖輝的扶持力度沒那麼大了呢?」

    「到達一定的程度,再想晉升,哪怕只是一點點。6͓̽9͓̽s͓̽h͓̽u͓̽x͓̽.͓̽c͓̽o͓̽m͓̽」宋陽掐著手指蓋道:「都已經不再是鈔票的事情,況且敖輝的思想也越來越複雜,沒有哪個劍客喜歡握一把有思維的武器,但旁人不能質疑劍客和武器的關係,於劍客而言,可以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但絕對不能允許別人要折斷自己的武器,你懂我意思吧?」

    「懂。」我點點腦袋:「這玩意兒就跟核飛彈似的唄,用不用是兩回事,但手裡必須得

    

    攥著。」

    「是!」宋陽笑了笑道:「所以我覺得你很傻,老老實實跟我走,頂多是成為敖輝的階下囚.」

    「囚意味著沒自由,自由都沒了的時候,我還能選擇生死嗎?」我直接打斷:「落在敖輝的手裡,我最終會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你們的恩怨情仇。」宋陽搖搖腦袋道:「但在這場棋局中,我真的只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王朗,該知道的你也全知道了,放我離開,我替你爭取三天時間,這三天裡,不管你是逃離還是別的,我都保證不歸隊,如何?」

    我抽了口氣,摸出來手槍淺笑:「聽起來很誘人吶」

    說這話真不是嘲諷,他確實讓我生出了心動,三天!如果我能運用得當,這期間足夠逃之夭夭,只要我跨出國門,什麼特麼派系不派系,誰愛跟誰爭跟誰爭,全和老子扯不上半毛錢的關係。

    見我表情發生變幻,宋陽又趁熱打鐵的承諾道:「你如果願意的話,咱們可以馬上履行,我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起碼的信譽還是有的」

    「不是,你等等!」我冷不丁打斷,歪著脖勁道:「你剛剛說,我放你走,你可以替我爭取三天時間?」

    「對啊。👑💙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宋陽迅速點點腦袋:「只要我不歸隊,我老闆就摸不清你在哪,想幹什麼,一定不會有別的計劃。」

    「咱捋一捋哈。」我的嘴角頃刻間揚起,像是發現天大秘密一般,低頭看向他道:「可你方才還說你在這場棋局裡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又是怎麼左右老帥想法的呢?」

    宋陽忙不迭辯解:「不是不是王朗,你誤會我意思了」

    「來鐵汁,咱們再重新好好的認識一

    

    下哈。」我把玩著手槍,蹲到他面前,槍口若有似無的指向他:「再跟我說說你的身份。」

    「我真的只是一個小嘍囉。」宋陽吞了口唾沫道:「之所以敢保證能為你爭取三天時間是因為我老闆交代過三天之後再把你送到敖輝的面前,這期間他有公幹出國考察,完全不知道家裡面的事兒,我那些手下更不會告訴他,不然他們也不會瘋了似的找我。」

    「嘖嘖嘖」我狐疑的吧唧嘴巴,眼神在他臉上來回探索。

    「不騙你。」宋陽乾咳兩聲,聳了聳肩膀頭道:「實在不行我給你發誓總可以了吧。」

    「你快特麼拉機八倒吧,但凡誓言有用,敖輝那個老逼養的早就該被劈的外焦里嫩。」我不耐煩的打岔:「要不咱倆遊戲升級吧,聽過俄羅斯轉盤不?咱倆一人開一槍,死了就算命不濟,活著的再好好提問回答。」

    說罷,我舉起手裡的傢伙什:「你先來!」

    「你瘋了吧,俄羅斯轉盤玩的是特麼左輪,你使九二式,哪怕就剩下一顆子彈,肯定也會響。」宋陽無比崩潰的咒罵:「你還能不能把想弄死我說的再明顯一點。」

    我沉下去臉,從牙縫裡擠出仨字:「那就說!」

    宋陽哭喪著臉乾嚎:「真的,我說的全特麼是實」

    「嘭!」

    就在這時候,廟門外突然飛進來個黑色物件,接著一股子刺鼻的白煙瞬間騰起,並且在屋裡瀰漫開來,煙霧很快把小廟填滿,夾雜著一股很強烈的複雜味道,不光特別的嗆鼻,關鍵嗆得人眼根本睜不開。

    「馬勒戈壁,大哥小心!」

    杵在門口的魏偉大吼一聲,掏出手槍就朝廟門外「嘣嘣」連扣幾下扳機。

    與此同時,宋陽利索的爬起來,抬手就要搶我手中的槍。

    「草特麼的!」我咆哮一聲,舉槍沖他

    

    腦袋就嘣了過去,宋陽的反應特別快,眼見搶奪計劃落空,就地往旁邊一滾,整個人就徹底消失在了白蒙蒙的煙霧之中。

    我也來不及想太多,槍口對準他逃離的位置亂嘣一氣,同時沖魏偉招呼:「小偉,往昨晚上咱倆說好的地方跑!」

    說罷,我一手捂住口鼻,一邊憑著記憶奔向房間左側,那塊有個破破爛爛的小窗戶,昨晚上宋陽昏迷後,我和魏偉特意把窗戶卸掉,算是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很快,我撞爛窗戶爬了出來。

    剛想要抬頭看看是個什麼情況,腦袋就被幾根硬邦邦的鐵管子戳住,等我瞧清楚之後,頓時絕望的咧嘴笑了。

    我的面前,橫站著三個青年,他們人手一把「九二式」,身上套著青灰色的工作服,正是宋陽的幾個手下。

    一個滿臉全是痘印的青年抬手奪下我的槍,擰著眉頭罵了句髒話。

    「噗通」

    這時候,魏偉也恰好踉蹌的從窗戶里爬出來,當看到這一幕時,他下意識的要舉起手槍。

    「敢動就嘣了他!」滿臉全是痘印的那個方臉青年冷漠的開口。

    掙扎幾秒鐘後,魏偉很光棍的將傢伙什丟掉,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咳咳咳差點嗆死我!」

    大約三四分鐘左右,兩個青年攙扶著宋陽從破廟裡走出來。

    「呵呵嘿嘿哈哈哈!」

    見我們哥倆匍匐在地上,宋陽先是愣了幾秒鐘,接著精神病似的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陣子後,他甩開攙他的倆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面前:「王朗啊,那句話咋說來著,對對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不管河東還是河西,你特麼註定被我們欺!」

    宋陽的話還未落地,一道嘹亮的吼聲仿若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