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1章 凡而不凡

    聽著吳中連哄帶詐的威脅,我沉默幾秒鐘後,語調認真的回應:「不管你信不信,洛葉確實不在我們手裡,既然你研究了我兩年,那肯定清楚我的為人,沒有價值的謊我不會編。«-(¯`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吳中很是不屑的冷笑:「那不如朗哥幫我分析分析誰還有可能冒領洛葉呢?」

    「有嫌疑的人多了去。」我吹了口氣嘲諷的撇嘴:「洛葉啥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不順眼他的人有多少,你待會扣著肚臍眼自己算,我給你交個底,今天我們帶走洛葉時候,輝煌公司的李倬禹、洪震天全部在場,你可以往這方面延伸一下思路。」

    吳中怔了幾秒鐘,又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朗哥真是玩的好一手禍水東引,佩服,吳某真心佩服!」

    「高抬自己吶,你算禍水嗎?」我嘴角上翹:「吳中,你問問自己,現在的你對我來說還能算得上禍水嗎?別特麼說東引,我現在要把你引到我面前你敢冒頭嗎?敢不敢!」

    吳中那頭瞬間陷入沉寂,隔著聽筒只能聽見他不算規律的粗重喘息聲。

    「你不用不服氣,咱倆心裡都很明白,沒了洛葉你們還能對我構成多大威脅?靠關係嗎?老子只要不違法不犯罪,你除了乾瞪眼,啥也做不了。」我深呼吸兩口道:「但我不傻,窮寇莫追的道理我懂,所以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再聊。」吳中長長的吹了口氣,直接「啪」一聲掛斷電話。

    「呸。」我粗鄙的吐了口唾沫臭罵:「傻狗。👻🐸 6➈𝔰Ĥ𝐮Ж.ĆᗝⓂ ♨🐯」

    罵歸罵,但我心裡真跟吃了一窩死蒼蠅似得直犯噁心,吳中肯定不會無中生有,而我剛剛說的也確實是實話,我是親眼目睹那個啞巴將洛葉扛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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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倚靠在健身房門旁的牆壁上,精神病似得自言自語呢喃:「那洛葉究竟是被誰弄走的?李倬禹?高利松?還是別的什么小勢力?難不成是第九處動手了?」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李倬禹和高利松那種渾身

    

    長滿心眼的傢伙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接洛葉這隻燙手山芋,第九處想要的話,憑我師父的面子和王者商會跟他們的關係更無需演這樣一出毫無營養的戲碼。

    「一定還存在一個或者多個第三者。」我點燃一支煙,昂頭吞雲吐霧:「而且這個第三者還和陳姝含的關係不一般,含含被綁架不是意外,她十有八九清楚那人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遮遮掩掩,真的.是你嗎?」

    猛不丁,我腦海中出現王影的模樣,甚至開始臆想她此刻正在無微不至照顧伺候洛葉的畫面。

    越想越覺得憋氣,我恨恨的跺腳咒罵:「馬德,操!」

    「看來你的心情也明顯不佳啊,來一罐唄,酒過入喉,憂愁全走。」

    就在這時候,一罐啤酒突兀抻到我臉前,剛剛在健身房裡拉二胡的那個丁凡凡笑容可掬的朝我努努嘴。

    「呵呵,謝了。🐸👊  ♞💲」我遲疑片刻,接過啤酒直接打開,然後朝他輕碰一下,指了指健身房裡頭的撞球案道:「打兩桿?」

    「不會。」他搖搖頭乾笑:「不瞞你說,參加工作之前我唯一的業餘愛好就是讀書和賺錢,我這個歲數人會玩的東西,我一概不會,上網打遊戲都是工作以後才學會。」


    「哈哈哈,還真是,念大學那會兒一個寢室的兄弟都管叫我書呆或者書包。」丁凡凡搓了搓自己帶點嬰兒肥的臉蛋,眸子裡閃過一抹迷茫,隨即搖搖頭道:「好久沒聽到有人這麼喊我,還有點小感傷。」

    

    說話的過程,我們回到健身房,直接坐在

    撞球案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碰杯喝酒。

    男人之間的交際說簡單也簡單,一根煙、半瓶酒,幾句牛逼吹一宿,說複雜有時候也很複雜,美女金山都不一定能換來幾句靠譜的心安。

    很明顯,我和丁凡凡就屬於前一種,至少從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我們兩個處於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和諧的嘮著閒嗑。

    幾罐啤酒下肚,我倆也熟絡不少,丁凡凡坐在球案上,一盪一漾的晃著自己的雙腿,喝了口啤酒笑道:「王總,剛剛看你不停的唉聲嘆氣,是碰上什麼煩心事了嗎,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這個人沒什麼太明顯的優點,但絕對是個稱職的好聽眾。」

    「能讓普通男人犯愁的無非就兩樣,要麼錢、要麼情。」我跟他碰了一下酒杯苦笑:「那句話咋說來著,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甭管咋說,今天能和凡哥你認識也算幸運。」

    「踏踏踏.」

    就在這時候,健身房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跟著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表情慌張的走了進來,徑直朝著丁凡凡出聲:「丁秘書,岳老又鬧脾氣不肯吃飯,岳夫人給您打電話一直沒人接聽,您看能不能馬上回房間給岳老打一通視頻電話啊,他就聽您的,他的病您也知道,一頓飯都不能出現差錯啊。」

    「啊?」丁凡凡微微一頓,隨即拍了拍後腦勺解釋:「剛剛出來健身,忘記帶手機啦,我這就回去給岳老回電。」

    說著話,丁凡凡從撞球桌上跳下來,朝我歉意的道別:「不好意思哈王總,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咱們下次再聊。」

    「沒事,你忙你的,有機會我好好請你喝頓酒。」我樂呵呵的笑道:「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讓服務員聯繫我,沒意外的話我基本都在。」

    「好,記得要開心啊兄弟,儘管生活總是不盡人意,

    

    可我們總歸還是要面對,越是吃力的時候,就說明你越在上坡,我們一起加油!」丁凡凡揚嘴一笑,指了指旁邊剩下的幾瓶啤酒道:「酒就送你了,要麼別喝,喝就一次到位,半醉不醉時候更痛苦。」

    不等我再說什麼,他和那個來喊他的青年已經快步走出健身房。

    「唉.」我嘆了口氣,又抓起一罐啤酒,仰脖「咕咚咕咚」倒入口中,現在讓我難受的不是應該怎麼面對明顯已經變質的王影,而是要不要將他徹底一網打盡。

    「您好,麻煩問下丁秘書的二胡放在哪裡.」

    就在我悶著腦袋胡思亂想的時候,剛剛那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又走進健身房,朝我輕聲發問。

    「哦,在那邊。」我環視一眼四周,指了指跑步機的方向,隨即閒聊似得問他:「凡哥是秘書,那你是什麼?」

    「我是他的助理。」青年摸了摸鼻樑,禮貌的回答:「助理說白了其實也是秘書,呵呵。」

    「秘書的秘書?」我頓時間愕然:「那你們這是給啥級別的大拿服務啊?」

    「您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和丁秘書是好朋友呢。」青年拿起二胡,清了清嗓子,有點像炫耀似得出聲:「丁秘書過去是南部某省省最大老闆的第一秘書,上周剛剛接到調令,來這邊復命,職位應該不變吧。」

    「省級大拿?」我的嘴巴直接咧到了耳根子後面。

    「您先忙。」青年沒有繼續跟我多言語,得意洋洋的拿起二胡和琴弓快步離去。

    「第一秘?」我饒有興致的撫摸嘴巴呢喃:「凡而不凡吶,看來這兩罐啤酒喝的有價值。」

    坐在原地思索幾秒鐘後,我掏出手機撥通段磊的號碼:「磊哥,咱們一號店住進來一個姓丁的大咖,幫我查下他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打算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