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1章 二比一交換

    我循著聲音回過去腦袋,見到自己更衣櫃的手牌落在了池子的旁邊,隨即一把抓起來,套到手腕子上,笑盈盈的朝著染綠毛的青年出聲:「謝了啊兄弟。♤💚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沒事兒,出門在外的多注意點吧。」綠毛小伙擺擺手臂,老氣橫生的朝我念叨一句。

    然後他又側脖朝著染紅毛和黃毛的同伴吧唧嘴碎碎念:「你們也是,出門在外的,自己多注意,碰上咱們這樣的還好說,萬一碰上那些見錢眼開的,哭都沒地方哭。」

    「是是是,大哥說得對。」

    「要不說,咱爹媽有先見之明呢,讓他當大哥,咱倆當弟弟。」

    小紅毛和小黃毛小雞啄米似的狂點腦袋捧臭腳。

    綠毛小伙很是享受的昂起脖頸,抽吸兩下鼻子後,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小聲嘟囔:「老二、老三,我跟你們說哈,這家洗浴中心到了後半夜有特色演出。」

    「啥演出啊大哥,系不系那種不穿衣服、光不出溜的大老娘們瞎晃悠?」染紅毛的立即壞笑的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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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毛青年嫌棄的撇撇嘴:「出門前我就跟你們說過,要注意素質和教養,都雞八聽到狗肚子裡去了啊?什麼叫光不出溜的大老娘們,那是精神娛樂,擱國外叫行為藝術,懂不懂昂!」

    說著話,綠毛小伙又昂頭朝我傻笑:「我說的對不哥們,大城市裡的人就講究素質和涵養是吧。」

    「呵呵,說的一點沒毛病。」瞅著對方大板牙里嵌著幾根韭菜絲,我敷衍的點點腦袋,然後轉身朝著桑拿房走去。

    隨著我的離去,染著紅黃綠三種頭髮的幾個小青年也算徹底玩開了,各種騷話題嘮的那叫一個歡快。69ᏕᏂᏬጀ.ፈᎧᎷ

    「誒老二,臥草泥妹得,能不能別特麼老摸我大腿.」

    「大哥,你系不系傻,明明是老三摸你的.」

    看著這仨明顯剛從農村來的大小伙子,我禁不住的咧嘴笑了,曾幾何時我跟他們沒有任何區別,同樣對未來、對這個社會充滿了無限的憧憬,要不是走上這條路,我想我的見識可能還不趕他們。

    拽開桑拿房門口的時候,我聽到紅黃綠哥仨又在旁

    

    若無人的聊天。

    「誒老大,老闆讓咱們找的事主究竟在沒在這裡啊?」

    「閉上你的臭肛,咱們是職業的,能不能別總問這麼業餘的問題,老闆的照片還沒給我發過去呢,趁著有時間,咱幾個好好搓搓身上的泥兒,說來也奇怪哈,這邊的人好像都不搓澡似的」

    我好笑的回頭又瞟了眼「紅黃綠」哥仨,隨即走進了桑拿房裡。

    仿若小火爐烘烤的蒸房裡,劉博生修仙一般盤腿坐在角落裡,身上的汗珠子猶如下雨似的密密麻麻,見我進來,他抿嘴笑著縮了縮脖頸。

    「忍的挺痛苦唄,咱也不知道發明這玩意兒的人究竟圖啥,典型的花錢找罪受嘛。」我坐到他旁邊,剛一開口,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熱浪當即衝進嗓子眼裡。

    「好好排排汗,對身體又好處。」劉博生猶如老僧入定似的側脖朝我言語。

    從蒸房裡呆了不到二分鐘,我就有點扛不住了,逃也似的往出奔,回頭瞄了眼劉博生,這傢伙真是屬「忍者」的,竟然啥影響都沒有。💢♣  🐺👍

    隨便找了個淋浴頭,我快速跑過去開始往身上沖涼,同時閉上眼睛,防止腦門上的汗珠子淌進眼裡刺撓,旁邊傳來一陣喋喋不休絮叨聲,不用看也知道,絕逼是「紅黃綠」三兄弟。

    「誒哥們?」

    我正享受溫水沖刷身體的愜意時候,一道聲音突兀在我面前響起。

    我扒拉兩下面頰,睜開眼睛望向對方,剛剛提醒我帶手牌的那個綠毛小伙,左手掐腰,右手捏著自己鼻頭,正一眼不眨的盯著我來回打量,那架勢就好像我身上長了什麼他沒有的玩意兒一般。

    「怎麼了哥們?」我好笑的問了一嘴。

    他舔舐兩下嘴皮,朝我面前又跨過兩步:「你是叫王朗嗎?」

    「你認識我?」我頓時間一陣迷惑。

    

    「那就是你沒錯了。

    」他莫名其妙的擠出一句話,接著突然抻手朝我脖頸掐了過來,同時厲聲吆喝:「老二、老三,我找到事主了,快過來幫忙。」

    我被對方這一下子嚇的打了個哆嗦,條件反射抬腿一腳徑直衝他的小腹蹬了上去。

    綠毛小伙的反應異常迅猛,胳膊往前一擺,直接握住我踹過去的腳踝,同時朝著反方向一擺,將我徑直掀了個底朝天。

    此時我全身赤裸著,摔在大理石鋪成的地面,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沒等我完全站起來,染紅毛和黃毛的青年也吵吵把火的沖了過來,仨人像是踢足球似的將我圍成一圈,完事一腳接一腳的猛鏟。

    起初我只能抱著腦袋儘可能避免腦袋不受創傷,等對方打了差不多兩三分鐘,都有些力竭的時候,我逮著一個空當,猛然躥起一把抱住黃毛的腰杆,憑藉蠻力將他給撞倒,然後側頭朝著桑拿房的方向大聲吼叫:「阿生,阿生」

    「草泥馬得,你還敢喊幫手。」綠毛青年突兀蹦起,像是灌籃一般,攥著自己兩隻拳頭狠狠的砸在我腦門上。

    我被打的原地一陣踉蹌,身體再次失去平衡,同時腳後跟一陣打滑,「咣當」一下摔倒在地。


    「王先生,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得跟我們走一趟。」綠毛小伙擺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頸後面,耷拉著眼皮嘟囔:「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與人老二,後面那句話咋說來著?」

    「與人消災。」染紅毛的小伙立即接茬。

    「對,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王先生有人花錢買你的命,得罪了。」綠毛小伙清了清嗓子,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很有文化的樣子,一隻手掐著我脖頸,一隻手擺動兩下道:「你別掙扎,我保證你會少受很多罪。」

    這仨小王八羔子,也不知道是練過還是特麼天生

    

    力氣大,跟我對毆的時候,瞅著好像沒什麼章法,但是打在身上嗷嗷的疼,也就是我抗擊打能力還算強悍,這要是換個人,就憑剛剛黃毛那幾腳,估計都得當場休克。

    「哥們,有啥事咱們好好說行不?甭管誰花錢讓你們辦這事兒的,我出十倍價格替自己消災,OK不?」我被綠毛掐的脖子感覺都快斷掉了,咽了口唾沫拖延時間:「你們幹這行不就是為了錢嘛,把我放掉,你們跟僱主說沒得手,完事拿錢走人,我保證不會難為你們,更不會打聽僱主是誰。」

    「大哥,二十萬的十倍是不是二百萬啊?」

    「我靠二百萬夠咱們兄弟三人全都娶媳婦了,要不」

    聽到我的話,紅毛和黃毛頓時間有點迷瞪,同時朝著綠毛小伙出聲。

    綠毛青年沉默幾秒鐘後,回頭瞪了眼自己倆兄弟臭罵:「閉嘴,盜亦有道,咱們既然收了僱主的定金,就得把事情干明白,這是咱們出道的第一仗,必須把名聲立起來。」

    「立啥呀?拿啥立昂?」

    就在這時候,劉博生皺著眉頭,滿頭大汗的從汗蒸房裡走出來,脖頸上耷著一條白毛巾,似笑非笑的掃視「紅黃綠」哥仨,擺擺手道:「把我朋友放開,你們扭頭走人,這事兒我權當成是個誤會。」

    「你行事兒啊小平頭。」黃毛青年瞪著眼珠子,直接指向劉博生咒罵。

    「啪!」

    劉博生突兀拽到脖頸上的毛巾,手臂往前猛地一揮,毛巾就跟鞭子似的重重打在黃毛的臉上,黃毛青年隨即趔趄的往後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空當,劉博生一躍而起,先是一記掃堂腿,輕描淡寫的將站在另外一邊的小紅毛給撂倒,接著一腳踏在他背上,然後左手往前一抻,呈鷹爪似的掐在小黃毛的肩膀頭上,右手攥緊拳頭,照著黃毛的太陽穴「咣咣」就是幾下,黃毛頓時失去了抵抗。

    劉博生歪著腦袋朝正按住我脖頸的小綠毛微笑:「哥們,我抓你倆人,你抓我一個人,二比一交換,你不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