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當關
目視五個持刀中年甩著大步朝我們的方向橫衝直撞而來,沒等我招呼,謝天龍已經反應很快的掛倒擋,急速往後倒退,車輪胎摩擦著柏油路面發出「吱吱」尖銳的爆響聲。♔💋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我立即拿起手機對著車窗外晃動兩下。
車子剛往出倒退出去不到五六米遠,謝天龍猛然又踩下剎車,我們來時的路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橫擋上一輛淺藍色的工具車。
更嚇人的是工具車的後斗里人頭攢動,我草草掃視一眼怎麼也得二三十號舉著鎬把子、片砍的社會小青年。
「呼」謝天龍先是看了看前面越來越近的五個壯漢,然後又瞄了眼後面的工具車後斗,冷著臉頰呢喃:「能殺人不?」
因為我手機還開著錄像功能,不太方便說的太直白,只能大有深意的暗示:「咱們是自當防衛。」
「干他們!」
「一個都別放跑!」
我話音剛剛落下,工具車的駕駛座內傳來一聲怒吼,緊跟著就看到後斗里那二三十號小年輕宛如下餃子似的呼呼啦啦的從車上蹦下來,五官猙獰叫嚷著朝我們涌動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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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車裡保護好朗哥。」謝天龍丟下一句話後,身體已經如同彈簧一般躥出車外,首當其中的是那五個拎刀的壯漢,一股腦舉著傢伙式齊齊朝謝天龍的腦袋上揮舞而去。
「草泥馬,弄死你!」帶隊的一個壯漢瞪著凹出來的大眼珠子,一刀縱劈向謝天龍,好像要用氣勢壓倒謝天龍。«-(¯`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滾!」謝天龍雙腳橫移,不費吹灰之力避開對伙幾把明晃晃的片砍,皺著眉頭低吼一句,抬手一把攥住帶隊壯漢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扭,身體隨之猛躥一步,緊跟著拿胳膊肘「嘭」的一下懟在壯漢胸脯上,無比輕盈的奪下來對方手裡的傢伙式,那壯漢也踉蹌的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砍死他!」
「剁他!」
沒等謝天龍緩過來神兒,剩下四個壯漢再次齊齊掄著傢伙式斬向謝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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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謝天龍再次往旁邊靈巧的一閃,手持繳獲的片砍,刀尖徑直扎向其中一個傢伙的脖頸。
眼瞅就要得手的時候,謝天龍的手腕突然抖動一下,刀尖蹭著那名壯漢的皮膚剮了過去,偏移了本來的進攻路線,饒是如此,壯漢仍舊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餘悸的捂著血流不止的脖頸「嗷嗷」喊叫兩聲。
我看得出來謝天龍是故意砍偏的,禁不住搖頭嘆口氣呢喃:「唉,他動手還是忌諱太多。」
我剛說完這句話,一名壯漢橫掄手裡的傢伙式,直接削在謝天龍的胸脯上,謝天龍身體一陣搖晃,剩下幾人見到有機可乘,咆哮著圍攏上去。
「都給我滾下!」被團團包圍的謝天龍抬腿一腳踹在一名壯漢的小腹上,直接將那人給蹬飛,我沒看錯,那壯漢倒飛出去兩米多遠,隨即重重跌倒在地,再沒能爬起來。🌷🐙 ♪♟
接著他回身過來,手持片砍直不楞登的朝著另外一名壯漢的心窩戳了上去。
那壯漢眼神驚恐的側開身子,想要避讓,可沒等他做出反應,謝天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薅到自己跟前,手裡的刀尖徑直貫穿他的肩胛骨,從後背扎了出去。
「啊!」那壯漢吃痛的慘叫起來。
這時候坐在我旁邊的姚盼盼突然笑眯眯的開口:「你好像一點都不慌吶,讓我猜猜,你一定還準備了什麼別的後手吧。」
這娘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的火氣瞬間壓不住了,直接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原地搖晃兩下咒罵:「草泥馬得,你是不是真以為你不敢怎麼著你!」
「你敢嗎?」被我揪著頭髮的姚盼盼面色無懼的昂頭俯視我,像個病態似的哈哈大笑:「王朗,我看得出來你捨不得離開羊城,哪怕是把幾家酒店賣出去,你照樣捨不得,但我今天晚上如果出什麼事情,你就算再不舍也得滾蛋,你可能還
不知道吧,我和老常的手機有定位關聯,我剛剛給他打電話時候說的含含糊糊,以他的聰明絕對猜到什麼,是男人你就弄死我。」
與此同時,車外的打鬥愈發激烈,謝天龍輕而易舉的撂翻五個壯漢,已經跟從後斗車裡那幫小青年短兵相接在一起,我們車的周圍堵滿了戾氣滿滿的小青年,喊打喊殺的喝叫聲、中招倒地的慘嚎聲、以及我們車身被人攻擊叮叮噹噹的敲擊聲瞬時間連成一片。
聽到她的話,我微微一愣,皺著眉頭咒罵:「你特麼跟蔣欽也不是一夥的?」
姚盼盼的五官瞬間變得扭曲,胸口更是劇烈起伏,癲狂似的狂笑:「我和誰都不是一夥的,之前幫助蔣欽只是因為我和他是朋友,我甚至都和他談好了,只此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參與你們之間的破事,可你為什麼不放過我,要不是你們的矛盾,小尚根本不會離開了我,我要讓你們血拼到底,讓你們都付出代價。」
「咔嚓!」
就在這時候,謝天龍揪著一個青年的頭髮狠狠撞在車窗玻璃上,那小子頂著一臉玻璃茬子腦袋探進車內,身體還在車外掙扎著不停抽搐。
謝天龍的胳膊和後背被片砍劃出來幾條血口子,雖然瞅著鮮血淋漓,但感覺應該沒什麼大礙,而車外此時已經哼哼哈哈的躺下不少人,有的滿臉是血,有的來回打滾。
謝天龍一人一刀傲然的站立在車前臉上,泛著寒光的片砍已經卷刃,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儼然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雄狀態,此時他的背影絕對稱得上偉岸。
而對方只剩下不到六七個人,紛紛眼神驚恐的望向他,誰也沒敢再繼續往前衝擊。
姚盼盼也掙動脖頸,扭頭看了眼窗外,滿臉鄙夷的搖搖腦袋冷哼:「蔣欽的人真差勁,那麼多人打一個都打不過。」 .🅆.
「啪!」我左手揪著姚盼盼的頭髮,右手掄圓照著她的臉頰就是一嘴巴子,橫著脖頸厲喝:「婊砸你記住了,從
現在開始你的生命開始進入倒計時。」
「呵呵你嚇死我了,求死,真的」姚盼盼把我扇的鼻子嘴巴往外冒血,但她根本沒有擦抹,反倒像個瘋婆子似的往我面前硬湊:「快弄死我吧王朗,求求你了。」
「滾!」我煩躁的又是一巴掌摑在她臉上,朝著尿盆示意:「控制好她。」
姚盼盼玩命推開尿盆,精神病似的抻手抓向我的衣領叫嚷:「王朗,你不是說我的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了嗎?怎麼還不弄死我呀,不敢是不是?孬種,我死了,你能承受的起老常的怒火嗎?王莽保不住你的,桀桀」
「來,卡簧給我!」我朝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董咚咚抻手胳膊。
董咚咚回過身子,攥起拳頭朝姚盼盼腦袋上「咚咚」悶了兩圈,隨即猶豫的朝我搖頭道:「哥,你別衝動啊。」
「刀給我!」我板著臉低吼。
董咚咚遲疑兩三秒後,一咬牙從腰後摸出卡簧,猝不及防的照著姚盼盼的大腿「噗」的扎了上去,然後棱著眼珠子低吼:「哥,要犯錯也是我犯錯,你是面上人,不能因為這種逼娘們髒了手。」
「啊!」被董咚咚懟了一下子的姚盼盼瞬間老實,捂著被鮮血浸透的睡裙,呆滯的望向我:「王朗,你真敢傷我」
「噗!」
董咚咚起身,又是一攮子扎在她另外一條大腿上,表情兇狠的吐了口唾沫:「草泥馬婊砸,從現在開始給我閉上嘴,老子幾個月前碎過屍,現在多活一天都叫賺,你覺得我缺整死你的魄力不!」
「別傷害我,王朗不要傷害我。」姚盼盼癲狂的眼神頃刻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懼,渾身顫抖的捂著兩條血腿往尿盆的方向蜷縮身子。
車外,謝天龍甩了甩卷刃的片砍,衝著工具車的方向低吼:「來吧喪鬼,看了一晚上熱鬧,也該活動活動身體,上次讓你僥倖跑掉,今天咱倆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