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流著淚說分手

    電話掛斷了,而我和江靜雅的故事似乎也走到了盡頭。•´¯`•. 6❾丂𝓱𝓊ⓧ.cỖм .•´¯`•

    我整個人如同丟掉魂一般,保持著本來的坐姿,眼神直愣的盯著已經熄滅的手機屏幕。

    錢龍最先發現我不對勁,馬上湊過來腦袋問:「咋地,跟小雅吵架了吧?」

    「沒沒有。」我木然的搖搖頭,從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手掌顫抖的按動打火機,不知道是因為風太大,還是我手抖動的太劇烈,點了好幾次,都沒能把煙點燃,與此同時我臉上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重重滾落。

    「操,你到底咋啦?」錢龍從我腿上抓過去手機,迅速給江靜雅回撥過去,接著使勁推搡我一下怒斥:「咋雞八回事啊?小雅為什麼關機了?」

    「沒事兒,啥事沒有。」我揚起腦袋,使勁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水再往下蔓延。

    孟勝樂也湊過來,一手替我點燃嘴裡的菸捲,一手拍打我的肩頭安慰:「朗哥,兩口子擱一塊吵吵鬧鬧不很正常嘛,婷婷走之前也因為我抽菸太厲害絮叨我好一頓,其實她們也是為了咱好,平常你開導我時候,小詞兒不是一套套的嗎,不叫事哈。」

    「就是,不是事兒哈,別跟小逼崽子似的哭譏尿嚎的。」錢龍拍拍我後背,掏出手機道:「我讓媚兒過去開導開導,小雅現在擱山城還是石市呢?別的不說,看在婷婷挺那麼大肚子上的份上,小雅肯定也得給點面子」

    「我們分手了。」我淚眼模糊的出聲。

    「分手就分臥槽!」錢龍隨即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摑在我後腦勺上咒罵:「你特麼虎逼吧,好端端跟人家小雅分雞毛的手,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從崇市到這裡,小雅一路無怨無悔的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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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勝樂也棱著眼珠子,指著我鼻子訓斥:「是呀朗哥,這事兒你乾的不地道,讓小雅緩緩,明天打電話好好道個歉,一路都忍了,她不會真跟你計較。」

    我狠狠吸著煙,眼淚浸濕臉頰:「她讓我和她一塊出國,讓我離開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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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特麼得」

    「唉」

    暴躁的孟勝樂和錢龍剎那間不再言語。

    對於我們這種完全可以說畸形的戀情,沒有任何人比他們都明白到底有多難,女人需要付出多少才能忍受。

    「烈酒盼君堂前坐,回首已是陌路人。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劉博生抓起酒瓶回頭朝著燒烤攤老闆吆喝:「哥們,拿幾個海碗!」

    幾分鐘後,我們幾個手持大海碗「叮」的碰撞在一起。

    「喝酒,喝酒!」

    「啥也不說了,今天誰不趴下誰是狗!」

    「喝!」我雙手舉著碗,像是牛飲一般往嘴裡狂灌。

    人真的很奇怪,有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越想拼命把自己灌醉的時候,反而越清醒,越想忘記的時候,卻越刻骨銘心。♢♦ 6➈รHuˣ.𝕔όᵐ 👽♢

    「王朗,等你有時間啦,我們就一起去週遊世界」

    「老公,你什麼時候才有時間啊。」

    「不要害怕傻瓜,我會一直都在你身邊」

    「你有沒有躺在床上,眼淚划過鼻樑,流進另外一隻眼睛,哭的喘不過氣的時候,只因為思念一個人。」

    「老公啊,你一定記得,曾經有個傻瓜愛你,很愛很愛得.」

    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喝的吐了好幾次,腦海中卻仍舊不停浮現江靜雅跟我說過的那些話,可能這就是愛吧,在一起的時候認為全都是自然,分開以後卻感覺每一幕都是珍貴片段。

    一箱接一箱的啤酒下肚,我們四個其實都已經不能再喝了,只是因為我還沒有說停,哥仨始終咬著牙再陪我。

    

    錢龍滿臉漲紅,打著酒嗝摟住我的肩膀出聲:「朗哥,不是啥大事兒,明天我就讓媚兒過去找小雅,一定把她給你再勸回來。」

    孟勝樂耷拉著腦袋,迷迷瞪瞪的出聲:「實在不行,咱幾個自己開車去石市,搶也高低把小雅搶回來。」

    「來吧兄弟,喝酒吧,他們不懂你,我懂!」劉博生搖搖晃晃的端著酒杯,眼神迷離憨笑:「你們分開不是不愛,哥哥我可是心理學家的教授,那姑娘喜不喜歡你,我一眼就知道,她是真稀罕你,只要看到你眸子裡、嘴角上全是滿滿的愛意,你同樣也愛她,只是感覺自己給不了她一個最想要的家,對麼?」

    我沒吱聲,揚脖「咕咚咕咚」的猛喝。

    劉博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直接踩在椅子上,抓起一支空酒瓶,扯著喉嚨高唱:「流著淚說分手,我不願讓你走,嘴邊還有殘留的愛沒有問候.」

    「嗚!」

    這一刻,我徹底放下直接,瞬間捂著眼睛,渾身抽搐的趴在桌上,哭出聲來。

    正如劉博生說的那樣,我和江靜雅分開,並非不愛了,也不是誰薄情,我們從相識、相識到相戀的過程,別人是沒辦法體會到的,我自己更是沒辦法詮釋出來的,能懂這份痛的,除了我以外,只有江靜雅。

    不記得我們這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我也忘了最後是怎麼回的公寓,但我很確定,這一宿我沒有合眼,就那麼盯盯的注視著天花板一直捱到了天亮。

    將近天明時候,我才總算眯了一小會兒。

    不到兩個小時左右,我就被門外一陣嘈雜的動靜給吵醒,門外傳來孟勝樂和劉博生的對話。

    「操特麼的,小鴨鴨真讓我失望了!」

    「這事兒要不要通知朗哥一聲?」

    「不用了,他剛分手,如果再知道這種事兒得瘋掉,咱倆自己解決得了

    

    。」

    聽到兩人的談話,我直接坐起來,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打算換一套乾淨衣裳,當我打開衣櫃兩扇門的時候,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猛扎一下。

    衣櫃裡,整整齊齊的掛著幾套西裝,襪子和內褲整整齊齊的疊成好幾摞,旁邊還貼著幾張五顏六色的便利貼。

    「襪子和內褲一定要每天都換,我幫你買了一大堆,全在床底下的儲物格里,沒有啦,記得自己去拿。」

    「脫下來西裝要掛好,我留了足夠的錢給公寓對面的乾洗店,老闆會定期上門取衣裳的,你總喝酒,腸胃不好,床頭櫃的抽屜里有胃藥和礦泉水,照顧好自己呀笨老公。」

    盯著幾張畫著小笑臉的便利貼,我使勁抽搐兩下鼻子,拿袖管抹乾淨眼眶裡的淚水,小聲呢喃:「如果我穩下來,你還在,我就回去接你,如果你嫁人了,那我就祝福你,如果你不幸福,我就搶走你」

    幾分鐘後,我換上一套整齊的西裝拽開房間門。

    客廳里,孟勝樂和劉博生正一個打電話,一個在往腳上套襪子,見到我後,兩人同時一愣。

    我揪了揪自己的襯衫領口,微笑著說:「我在樓下等你倆,速度快點,順帶把皇上那個虎逼也喊上。」

    「日,你沒事啦?」劉博生瞪眼問我。

    「能有啥事,分個手而已嘛,還得讓天下跟著我大哭三天不成,別墨跡了昂,動作都利索點。」我搓了搓臉頰,朝著孟勝樂道:「樂子,你給其他小哥幾個打個電話,全是會所,等著開會!」

    說罷話後,我邁著大步朝門外走去。

    如果不是我還在顫抖的雙腿,我自己都以為自己徹底緩和過來了。

    從樓下等了幾分鐘後,孟勝樂、劉博生和錢龍哈欠連天的迅速走下來,劉博生拋給我一支煙道:「我昨晚放辦公室的錢被李新元拿走了,詩文親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