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豪賭

    不給蘇盼說完話的機會,王鑫龍直接皺著眉頭打斷:「想特麼啥好事呢,給你送到你房子裡,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費這麼大勁兒保你一條命,你不會打算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這樣完了吧?」

    蘇盼戰戰兢兢的輕喃:「我我可以給你們錢,這些年我攢了不少,我願意全部都給你們。☞💔  ☠🌷」

    「給錢?你能給我們幾個億?」王鑫龍斜楞眼睛冷笑。

    「我只有三百多萬」說著話,蘇盼彎下腰,不住的朝我們鞠躬乞求,薄紗制的睡裙緊緊的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不禁讓人有點想入非非,盯著她粉嘟嚕的小嘴兒,我抽了抽鼻子問:「你提的建議太冒險,一旦讓馬徵發現你還活著,我會倒大霉,我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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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她輕抿嘴唇,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憂傷。

    我望著這個年輕的女人,打量數秒後,嘆口氣道:「算了,先回崇市再說吧,我得先讓韓飛相信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不得不承認,蘇盼確實是個惹人猶憐的尤物,不論是長相還是人才,既然能得到馬征那種大佬的青睞,足以證明一切,她的美不同於張帥的那種驚為天人,而是有點像古時候的小家碧玉,柔柔弱弱中帶著三分嫵媚。

    但我肯定不會被她的外表所迷惑,甘心蟄伏在馬征的身邊當個玩物,首先證明這個女人絕對極其的勢力。

    和平分手後她又獅子大開口的勒索枕邊人,說明她不光貪婪且膽大,總的來說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稍微不留神就可能被她扎的頭破血流。

    「唉。」王鑫龍莫名嘆了口長氣,發動著車子,朝服務區口駛出。💀☺ ➅➈SнǗˣ.𝓒oM 🎃☝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左右,蘇盼聲如蚊鳴一般的開口:「我我可以幫到你們,馬征不一定完全信得過你們,但我知道他的所有愛好和性格,甚至知道平常到哪裡可以找到他。」

    「嗯?」我怔了怔,側頭掃視她。

    蘇盼輕捋散落在臉前的亂發,臉色也漸漸平復的說:「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和馬征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你們既然不在乎錢,想來肯定也

    

    是對他有所圖的吧?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他的一些小癖好,可能比他妻子還了解。」

    我和王鑫龍對視一眼,誰也沒作聲。

    蘇盼繼續道:「想跟一個人打好關係,除了印象和交往以外,能夠掌握他的喜好和厭惡是不是更重要?」

    「嗯。」我認同的點點腦袋。

    蘇盼顰眉解釋:「比如我知道馬征不喜歡白色,如果今天你們見面,他穿的是白色的衣裳,他肯定會不高興,我知道馬征喜好吃驢肉,如果酒桌上可以多幾道驢肉的菜餚,那麼他的心情」

    王鑫龍接茬:「他心情肯定會好很多,心情好,談任何事情都能無往不利。」

    「對,就是這樣的。」蘇盼咬著嘴唇,竭力擠出一抹微笑說:「兩個同樣和他打交道的人,他絕對會更喜歡其中一個可以讓他心情好很多的那位。」

    王鑫龍抓了抓側頭,沖我憨聲道:「老大,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點燃一支煙沒作聲,透過後視鏡不住的觀察蘇盼。🐊👑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這個女人屬實不簡單,不光觀察細膩,而且懂得怎麼取悅他人,三言兩語間她就輕鬆分析出來我們對馬征有所訴求,看似是在跟我們聊馬征的一些嗜好,實際上則是通過這種方式為自己續命,減弱我們的注意力。

    跟這樣一個妖精似的女人相處久了,我估摸著就算是和尚都得破戒,她實在太懂得怎麼拿捏男人的三寸和需求了。

    我長嘆一口氣,產生了當初幫助白老七逃出雞棚子時候一樣的擔憂,真不知道把她留下來到底是福是禍。

    「大哥,我知道你們是好人,不然剛剛肯定不會對韓飛撒謊。」蘇盼嬌弱的嘆口氣,眼中噙滿淚水的說:「你看這樣行嗎?我幫助你們取得馬征的信任,再告訴你一些馬征見不光的事情,然後你放我走,我出國,或者躲到南方的小

    

    縣城裡,保證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

    那一刻,我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心動了,可轉念又一想,搖搖腦袋拒絕:「不可能,從我答應留你一命開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如果還想繼續呼吸,要麼必須在我眼皮底下,要麼就是等馬征垮台,或者」

    或者往後的話,我沒有說出口,我不敢瞎叨叨,我怕這個娘們突然有點失控會出去瞎說。

    「啊」她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低著腦袋沒有再繼續言語。

    我咬著牙齒,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道:「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證你除了沒有自由以外,能活的特別滋潤,如果有可能,我會把你送到境外,最大程度的給你自由。」

    「好!」蘇盼很利索的點點腦袋:「馬征喜歡棗紅色,他說這個顏色是他的幸運色,他不喜歡賓館酒店裡的美味佳肴,反而更偏愛京城老胡同里的一些街邊攤,譬如滷煮火燒、豆汁這類,他跟人對話的時候,喜歡對方注視他的眼睛.」

    回崇市的一路上,蘇盼竭盡全力的跟我數說著馬征的一些嗜好和厭惡,我分外用心的記在腦子裡。

    清晨八點多的時候,我們總算抵達崇市,下了高速後,我讓王鑫龍停車,拿手機對著自己和收費站的出口拍了一張自拍,給韓飛發過去。

    那邊很快回復一個「好」字,證明韓飛或者是馬征始終都在盯著手機,等我的消息。

    返回崇市的路上,我示意王鑫龍把車停在閘道上,又給陳花椒去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我的訴求。

    等了約莫二十分鐘左右,陳花椒開一台白色「霸道」停到我旁邊。

    我先一步躥下車,將他拽到旁邊嘀嘀咕咕敘說一大通,對於陳花椒,我是百分之二百的信得過,於私他是唯一有著血緣關係的堂哥,於公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衝突,不管是私人還是王者商會和頭狼公司之間。

    聽完我的話後,陳花椒皺著眉頭道:「你這事兒鬧的那個馬征究竟

    

    多高的段位?」

    我搖搖頭回答:「不知道,但是介紹我認識他的朋友說他能力特別大,是個軍旅世家,爺爺輩兒出過好幾位能人,他爸是負責對外出口貿易的,接觸的都是掛國字的大拿。」

    「擦,這種級別的巨孽,要是知道你陰奉陽違,你還能討到好?讓我說你點什麼好,你老老實實磕著山城的一畝三分地發展就好了,非要一路登天,這天哪有那麼好上的。」陳花椒煩躁的拿指頭戳了我腦門子一下,側頭掃視車內道:「留下這個女人,絕對算得上一場豪賭,賭贏了,你功成名就,賭輸了」

    我咽了口唾沫乾笑:「賭輸了,萬劫不復。」

    「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弟弟,我死都不帶讓你出事的。」陳花椒白了我一眼,咬著嘴皮道:「你現在走的路子有點超出我想像,我也替你拿捏不穩,回頭你還是跟三哥聊聊吧,或許他能給到你一些合理的意見。」

    「行。」我重重點了兩下腦袋。

    陳花椒撓了撓後腦勺低聲問我:「把這女人送到三眼手裡,然後再幫你製造一組火化了的證據是麼?」

    我吐了口濁氣叮囑:「嗯,不要讓旁人參與,這事兒你得自己辦哥,我信不過其他人。」

    「放心,我能拿你的命去開玩笑嘛。」陳花椒抽了抽鼻子道:「不過朗朗,我得提醒你一句,跟那種大咖打交道不亞於跑到野生動物園餵老虎,步步留神,不然稍有個風吹草動,你可能就變成肥料了。」

    我拍著胸脯保證:「我會的。」

    「老王家就特麼剩下咱倆,我不著調就算了,沒想到你比我更不著調,趕緊特麼給小雅生個崽兒吧,哄你爹高興。」陳花椒鼓著眼珠子,沖我撇撇嘴道:「回京的路上注意點安全,開一宿車怪累的,不行我就給你安排個司機。」

    我擺擺手道:「不用,我們走了哈。」

    將蘇盼交給陳花椒後,我寒著臉又嚇唬她一通,這才招呼上王鑫龍馬不停蹄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