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善解人意的丫頭

    站在面前的這個傢伙竟是李俊峰,那個自從我走出社會開始就一直藕斷絲連的男人。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看架勢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頭髮蓬鬆,瘦長的臉頰透著一抹蠟黃,上身穿件印著「史丹利化肥」的混大紅色的T恤,顯得尤為的寬鬆,底下套條黑色長褲,一雙方口布鞋活脫脫就是剛除草歸來的「藥農」。

    見我一眼不眨的盯著他,李俊峰乾咳兩聲開口:「我在不夜城看到你們的,本來想打聲招呼,誰知道你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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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來回張望幾眼四周問:「侯瘸子是不是也來了?」

    李俊峰猶豫片刻後,頹廢的說:「他,他跑路了,我本身想去投奔他在不夜城開酒吧的一個朋友,結果對方給我整句酒吧現在股份制,他說了不算,直接把我趕出門」

    我的調門瞬間提高:「侯瘸子跑路?」

    李俊峰橫著臉,咬牙咒罵:「嗯,張鵬那個狗逼玩陰的,舉報侯爺藏毒,還領著緝毒警抄了我們的麻將館,那天我剛好出去辦事,才僥倖避開。」

    我瞬間仰頭狂笑起來:「哈哈,真是特麼罪有應得啊,謝謝你跟我分享這個好消息,回頭請你吃飯哈。」

    「你也不用高興,你持槍傷人的案子也上網了。」李俊峰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像是盆涼水似的潑了我個透心涼。

    他嘆了口氣說:「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晚上你們開業,侯爺確實是讓我們過去上一千塊錢的禮金,他真被呂兵嚇到了,誰知道張鵬那個狗籃子中間使詐,起初我並沒有想明白他什麼意思,直到你槍嘣侯爺,我才意識到他是借你的手」

    我沉吸口氣問他:「那你現在跟著我是啥意思吶?」

    他搓了搓臉頰低聲說:「跑路的時候,我腿受了點傷,我現在也掛著網上在逃,希望你能幫幫我。☺🐯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我當時就被他給逗笑了,看精神病似的上下打量他幾眼冷笑:「盆友,你發高燒了吧?我憑啥要幫你,咱很熟麼?」

    李俊峰眼中冒著火,猙獰的說:「咱有共同的敵人張鵬,如果不是張鵬,你不可能跑路,我也不可能混到這一步,侯爺只要不被抓,肯定會回來,到時

    

    候咱們可以一塊把他干趴下,況且我和錢龍勉強算朋友」

    他前面說的一大堆,我全都當廢話,唯獨後面那句「和錢龍是朋友」,讓我心思動了一下。

    之前錢龍跟我說過他在看守所的事兒,李俊峰雖然沒少跟他幹仗,但並沒有仗著人多欺負他,甚至於最後那兩天,還挺照顧錢龍的。

    我思索幾秒鐘後,衝著他說:「行,那你在門口等著吧,我讓我朋友幫你買點消炎藥。」

    他將褲腿微微往上撩了一下說:「我腿上的傷挺嚴重的。」

    他的右小腿肚子上纏著一塊髒兮兮的紗布,黑紅色的血跡已經把紗布完全浸透,隱隱還能看到有血滴順著腳踝蔓延,方口布鞋的鞋幫上濕乎乎的,難怪他踩在地上有腳印。

    這時候江靜雅和溫婷還有孟勝樂一塊走出來,孟勝樂好奇的問我:「你哥們嗎朗哥?」

    我含糊的應了一句:「算是吧。🐠😳  🐸🐨」

    江靜雅頓時捂著嘴出聲:「他傷到動脈了吧,怎麼會流那麼多血,太嚴重了,必須得去醫院。」

    「能去醫院他早去了。」我沒好氣的瞥了眼這個大小姐,扭頭衝著孟勝樂說:「樂子,用你身份證先去旅館開個房間。」

    說完以後,我瞪眼瞅了瞅李俊峰冷聲罵:「我真是欠你的,你沒事就扇我倆嘴巴子還特麼扇出個兒子!」

    孟勝樂微微一愣,隨即點點腦袋。

    溫婷遲疑幾秒鐘後開口:「旅店不衛生,要不去我家吧。」

    我們仨男的異口同聲的望向她:「你家?」

    溫婷俏臉微微泛紅,咬著嘴皮說:「我家在附近有一套房,放心,我爸媽都不在這兒住,平常就我自己,不方便去醫院的話,待會可以讓小雅幫他先處理傷口。」

    我這才想起來,身邊就有個現成的護士,看了眼李俊峰問:「行麼?」

    

    李俊峰不放心的問:「他們他們保險不?」

    我沒給他好臉色直接道:「隨你唄,我在市里總共就認識這倆人,放心的話,你跟我走,不放心,你自己想辦法,保險不保險,誰也沒有前後眼,我不敢打包票。」

    李俊峰抿著嘴唇琢磨幾秒鐘後,吐了口氣說:「好,我跟你走。」

    其實我挺煩這個犢子裝逼的,從不夜城一路跟到我們這兒,擺明了就是想讓我幫忙,這會兒有擺出一副自己好像吃了虧的模樣。

    本身孟勝樂還想扶他一把的,我沒好氣的踹了他屁股一腳罵:「閒得慌啊?有勁兒你背我走。」

    孟勝樂搓了搓手乾笑:「我不尋思是你朋友嘛。」

    溫婷家離我們吃飯的地方不到兩站地,是一片看上去挺高檔的小區,她家住頂層,帶閣樓的那種複式小樓,家裡裝修的特別豪華,通體偏奶白色,全都是實木家具和一些我見都沒見過的高科技電器。

    到家以後,溫婷翻出來個小醫療箱,然後江靜雅領著李俊峰去到一個房間包紮傷口。

    我們其他人則坐在寬闊的客廳里閒聊,她家整的很特別,客廳里沒有電視,本該放電視櫃的地方是一面鑲嵌在牆內的超大型魚缸,幾尾金燦燦的大鯉魚在缸里翩翩遊動。

    我轉著腦袋四散張望,想看看這有錢人跟我們老百姓到底有啥區別。

    孟勝樂擺弄著一個造型跟小機器人似的垃圾桶好奇的問:「婷婷,你家這垃圾桶咋使啊?按不開蓋子。」

    「感應的。」溫婷走出去做了一下示範。

    我拖著下巴頦站在魚缸前面壞笑:「這魚燉了絕對好吃。」

    溫婷撇撇嘴說:「你敢把它燉了,我爸就敢把我燉了,這幾尾金龍魚全是他的心尖寶貝,一條十多萬呢。」

    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目瞪口呆的問她:「多少錢?十幾萬?越南盾吧。」

    她白了我一眼掩嘴輕笑:「當然是人民幣呀,我家的魚不值錢,有時間你們去

    

    看看小雅家的,她家有一條印尼血紅龍,紅撲撲的可漂亮了。」

    我咽了口唾沫,暗道有錢人的日子真是想像不到,十幾萬買條魚,這缸里差不多有四五條,折合人民幣就得六七十萬,這麼老些錢,都夠我們從縣城娶房媳婦。

    半個多小時後,江靜雅疲憊的走出房間,朝我輕輕點點腦袋說:「暫時止住血了,你那個朋友很疲憊,我剛剛幫他包紮的時候就睡著了,我還是建議他去醫院,萬一傷到骨頭,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直接忽略掉她的話,起身朝房間走去:「睡著了?我喊他去。」

    溫婷很善解人意的拉住我胳膊說:「別喊了,讓他休息一下吧,你們晚上也在我家睡吧,你們倆一個房間,我和小雅一個房間。」

    我和孟勝樂對視一眼,嘴角同時洋溢起猥瑣的笑容,本身我還愁得慌今晚上該去哪落腳,回他家,容易遭人白眼,住旅店又怕不安全,我假惺惺的說:「這這怎麼好意思吶。」

    「沒事的,我們不是朋友嘛。」溫婷大方的擺擺手,然後朝江靜雅說:「小雅,你帶他們去你之前睡的房間,我上樓找找我爸的睡衣。」

    生怕溫婷會反悔,孟勝樂拔腿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跑:「我先沖個澡哈,渾身埋了八汰的,別待會再把你家床單給整髒。」

    江靜雅領著我走到一間臥室,剛一推開門,我稍稍有點懵,這完全就是一個女孩的閨房,整體色調都是粉紅色,梳妝檯上擺滿了化妝品,床上扔了一大堆女孩的服飾,不乏裡面穿的吊帶、小衣裳之類,屋子裡散發著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跟江靜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江靜雅臊紅著臉趕忙將床上的衣服抱成一堆,一股腦塞進衣櫃裡,小聲解釋:「我一直睡這個房間,平常也沒人來,所以從來不打掃」

    「沒事兒,我和你一塊收拾吧。」我彎腰下意識的想幫著她一塊撿,結果放眼望去全是顏色各異的內衣和小褲褲,剎那間手不知道應該往哪放了,乾咳兩聲說:「算了,我還是去外面先抽根煙,你慢慢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