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亭突然就打了一個哆嗦,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葉鋒的這句話,旁邊的凌九州更是如同雕塑一般,不由得一陣心驚肉跳。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一直以來,凌九州都派人在暗中監視著浦海凌家那邊,想找到機會重返浦海,讓自己的父親在有生之年能夠如願。
但是這麼多年了,凌九州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和努力,都始終找不到機會,他甚至感覺浦海凌家越來越強大,時間越久,他慶市凌家就越無法撼動。
然而就是眼前這樣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他居然完成了這根本就無法辦成的事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前段時間,凌九州就發現浦海凌家那邊有些不對勁,那種不對勁就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讓人難以察覺,凌九州冥思苦想也無法想出其中緣由。
但是這一刻,他恍然大悟。
同時,凌九州還感覺到他們像是陷入了一個棋局之中,他甚至感覺這個棋局早在六年前便已經被人布下。
當時的他依舊想不明白,而這一刻,同樣是恍然大悟。
所有的謎題,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解,全在眼前這個青年身上。
這真是太恐怖了,恐怖到凌九州這樣的梟雄也感覺到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然,果然老師說得一點沒錯。」凌淵亭喃喃自語。
「那老頭子給你說了什麼?」
「他說你智近乎妖,力近乎神,之前我不信,但是現在,信了。」
「呵呵,沒想到老頭子對我的評價還挺高。」
葉鋒一個閃身,如同瞬移一般便移動到了凌淵亭的側面,他彎下身子,緩緩的將嘴湊到了凌淵亭的耳邊,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半年前凌淵閣暴斃,是我設計的,而我設計出這一切的時間,是十年前。」
凌淵亭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眼神之中已經不再是震驚那麼簡單,而是驚恐,無盡的驚恐。
葉鋒心頭很清楚,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今日之後,慶市超一流家族凌家,便不再姓凌,而是姓葉。
葉鋒從懷中摸出一張名片甩到了那邊的辦公桌上,道「我拿出的籌碼,想必兩位已經不用在斟酌了。」
「凌九州,這是我那小弟羅晉的名片,你過去之後直接找他就行,他會給你安排好一切,至於你到底能不能通過這些籌碼替你父親奪回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切,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❻9Ŝ卄υЖ.ℂㄖм ♤♟」
說完這句話後,葉鋒又看了凌淵亭一眼,道「你欠我的那條命,結清了。」
說完,葉鋒沒再這裡多做片刻停留,轉身離開了這個辦公室。
辦公室內凌淵亭和凌九州沉默了足有好幾分鐘的時間,當他們緩過神來之後,默然發現汗水已經打濕了他們全身。
「父親,之前你在東海花園發生火災的事情,也是」
凌九州將話說到了一般,凌淵亭卻急忙抬起了手,示意他住嘴。
他轉過頭,看向凌九州的時候變得異常的嚴肅,道「九州,有些話你必須要爛到肚子裡面,你要記住,那場火災的原因是線路老化起火。」
「爸。」
「閉嘴。」凌淵亭突然呵斥了一聲「一定要記住,線路老化起火。」
凌九州倒抽一口涼氣,他雙拳握緊,面部肌肉更是在微微的抽搐顫抖,他很憤怒,但更多的則是恐懼。
「爸,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
凌淵亭同樣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喃喃道「我凌淵亭活了一個多甲子,也算是閱人無數了,無論是陰謀家還是城府極深的梟雄,又或者最頂級的執棋者以及策劃大師,都曾與我有過不少的交集,他們全都是一方領域的頂級人物,他們的手段在各自的領域也讓人嘆為觀止。」
「但是,這些人在葉鋒面前,如同三歲孩童一般。」
「十三歲,很多人連小學都還沒畢業,而他,便布下了一盤時間長達十年的大棋,從慶市到浦海、浦海到京州,無數的重要人物,無數的家族勢力,一條線布置下去,最後劍指京州三大豪門家族。」
「葉鋒,他的腦子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那時候,他才十三歲啊。」
「他所布置下來的這一切,真的很難讓人想像,他甚至能夠精準的算計到一月一天,甚至早在當年布局的時候就已經計算出了這其中各種變數,當他在消失六年後王者歸來,全盤計劃正式啟動。」
「慶市的一流甚至超一流,又或者浦海的一流、京州的一流以及其他一些我們無法得知的地區,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準備,所以,他早在十三歲布置完這盤大棋的時候,腦海裡面便已經模擬出了京州三大豪門被他覆滅的那一天,從那個時候開始,所謂的京州三大家族,便已經名存實亡了。」
說到這裡,凌淵亭全身都已經顫抖起來,無比激動「老師說他智近乎妖,力近乎神,我卻認為,他是上帝。」
「父親,這個葉鋒和京州三大豪門家族,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為何要對付京州三大豪門家族,又為何會把我們凌家納入他的棋局設計之中?」
「萬物蒼生為兵,百萬梟雄為將,一帥之風,是為天!」
凌淵亭深吸一口氣,說道「無需多問,明天一早,你便帶著那張名片去浦海,從今往後,不止慶市凌家姓葉,以後的浦海凌家,也姓葉。」
凌九州震驚無比,沒想到凌淵亭居然會如此果斷的做出這般決定。
凌淵亭繼續道「人的一生,有的機會只有一次,抓不住,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九州,你記住,從現在開始,葉鋒就是你的天。」
凌九州突然變得異常嚴肅起來,他拿起了旁邊的那一張羅晉的名片,冥思許久「父親,他真有你說的那般恐怖嗎?」
「沒錯。」閻甫點頭「這就是你這一輩子唯一的機會,讓他做你的天,你雖然做不了上帝,但是,你能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