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在一年半以前,杜氏武館曾經和八極武館有過一次交鋒。░▒▓█ 6➈ѕĤ𝔲χ.ⓒσ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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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交鋒,杜龍武派杜陽出戰,挑戰八極武館館主穆寒川,結果,穆寒川被杜陽在十招之內打倒,顏面掃地。
而那個時候,應該是近十多年來杜氏武館最風光的時候,然而從那一戰之後不久,杜氏武館便開始走下坡路。
準確來說,也不是杜氏武館走下坡路,而是因為,暗地裡,有真正的武道高手開始潛伏進入浦海市各大武館之中,從而讓很多武館的實力都有了開掛一般的提升。
而杜氏武館,卻依舊在原地踏步,以至於到了今天,曾經的手下敗將穆寒川,連杜陽都打不過的八極館主,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帶人來摘杜家的金字招牌。
回想起當年的恥辱,穆寒川的氣便不打一處來,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代武師,居然會被一個後輩打成一條狗一樣。
換做是誰,也吞不下這一口氣。
此時杜陽舊事重提,自然是戳中了穆寒川的痛處,讓他勃然大怒。
「給我把他打趴下,踩碎他那「浦海第一」的招牌,把這一塊「浦海病夫」的招牌,給我掛上去。「
穆寒川一聲令下,那寸頭男子單手舉起那塊「浦海病夫」的招牌,猛地一揮。🎄☝ ❻➈Ş卄υX.Ⓒ𝕆ϻ 🐣🍩
厚重的招牌直接射向杜陽那邊,似乎是打算直接硬碰硬,用這樣的方式,將杜陽手中的那塊牌匾給轟碎。
杜陽面色一沉,急忙做出對應之策。
為了保住自家招牌,杜陽居然以自己的身體硬扛那飛過來的牌匾。
嘭的一聲,杜陽整個人都被砸退十數步,而那一塊「浦海第一」的牌匾,卻依舊被他扛在肩上。
一口鮮血,從杜陽的嘴裡面噴了出來,而那一塊「浦海病夫」的牌匾,則是被那寸頭男子重新抓在了手中。
「你太弱了。」
男子朝著杜陽豎起了一個食指,左右搖擺。
「我會打得你,親自將這塊病夫的牌匾,掛到你們杜氏武館的房樑上。」
說著,那男子單手扛匾,再次踏步朝著杜陽那邊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好幾名武師從杜陽的身後沖了出來,護在了杜陽的前面。
「狗日的,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來砸我杜氏武館的招牌?」
一群武師勃然大怒,紛紛施展出最強手段,朝著這名寸頭男子攻了上去。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只見那男子將就手中那一塊牌匾為武器,如同手持一把巨刃,一路橫掃,堂堂杜氏武館的武師,在這寸頭男子的手中居然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很快,七八名武師全被寸頭男子給掃飛,躺在地上掙扎幾下,卻始終無法站起來。
看到這一幕,這邊的杜飛一臉煞白,他第二次想衝上去,然而,還是被葉鋒給拉住了。
那邊,穆寒川一臉的得意,囂張道「喲這些不都是之前在浦海武術界聞名已久的杜氏武師嘛,一個個的之前不是很牛嗎?」
「怎麼現在,全都被打得好像一條狗一樣。」
這些武師心頭雖然憤怒,但此時一個個卻發現自己受了重傷,根本就爬不起來。
那寸頭男子依舊向前,又是一掌甩出,那一道勁風再起,杜陽手中的那一塊牌匾脫手而出,直接旋轉著飛向七八米的高空,然後自由墜落。
而杜陽,則是被這一道勁風掃飛出去,在真正的內勁高手面前,像杜陽這種外家功夫極限的高手,又怎麼可能擋得住內勁高手的一擊?
這是降維打擊,就好比是遊戲中一個高級別的傢伙到新手村屠菜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壓力和懸念。
「浦海第一」的那一塊牌匾從空中落下,男子準備抬腳,一腳將這塊牌匾踢成兩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人影沖了出來,他高高跳起,一個雄鷹展翅,一把接住了那塊牌匾。
然而,牌匾是接住了,但是他卻是實打實的挨了那寸頭男子一腳,只見那人倒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一口鮮血。
男子落地,全身都在發顫,但是他卻強忍氣血,穩穩的站在了地上,那塊金字招牌,卻是被他扛在肩膀,始終沒有落地。
此人,便是杜氏武館的掌門人,杜龍武!
「父親。」
回過神來的杜陽和杜宇第一時間沖向杜龍武那邊,幫助他撐住了那塊牌匾的兩端,然後三父子一起,緊咬牙關,硬生生的將那一塊厚重的牌匾撐了起來。
同時,剛才躺在地上掙扎的那些武師也是顫顫巍巍的走向那邊,今天,就算是拼了老命,他們也一定要護住自家武館的那一塊「浦海第一」的金字招牌!
「哈哈哈,有趣,真的很有趣!」穆寒川哈哈大笑,看到這一幕只感覺格外的喜感「杜館主,你們杜氏武館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還想著這浦海第一呢?」
杜龍武一臉的陰沉,呵斥道「穆寒川,你這已經不是武術了,而是武道!」
「呀你居然也知道武道啊,那又如何?」
「你這是,破壞了武術界的規矩。」
「規矩,重來都是強者定下的。」
寸頭男子一聲冷笑,看向對面舉著那塊牌匾的杜氏父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堆保齡球一般。
「讓我,把你們全部都打爛,那塊牌子,和你們那一群人的骨頭。」
說著,那寸頭男子單手一拋,那一百多斤的牌匾被他高高的拋到了空中,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裡面迸射出來,仿佛整個校場的空氣都在這一刻下降了好多度一般。
「父親,大哥二哥!」
杜飛低吼一聲,這一刻的他,多麼想和自己的父親和哥哥一樣,為了守護武館的榮譽,並肩作戰。
但是,他太弱了!
「求你,替我杜氏武館,保下那塊招牌!」
杜飛卻是突然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葉鋒,語氣之中充斥著一股焦急,同時也帶著極濃的真誠,下意識的,杜飛就要給葉鋒跪下。
「可以啊!」
葉鋒卻是回答的相當乾脆,他的聲音還在剛才所站的位置迴蕩,而他的人,居然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