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鼎雖然心頭有些緊張和恐懼,但是作為凌家現任家主,他也是一直在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儘量不給凌家丟臉。🐙☢ ♣☢
五口棺材,四個人,很明顯,這其中還多出了一口棺材來。
下意識的,文朝君就將目光看向了他幾個兒子那邊。
這一瞬間,文朝君的幾個兒子全都是繃直了神經,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
文雲青他們不明白為何自己的父親會突然將目光盯向他們這邊,該不會他的孫子死了,還想讓自己的一個兒子跟著去陪葬吧?
這是什麼道理?
不過他們都清楚自己這個父親做事情向來都不喜歡按照套路出牌,搞不好他哪根神經不對,還真會這麼做。
所以此時他的這四個兒子全都是面色發白,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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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雲堂只感覺自己的內心馬上就要崩潰了,雙腿更是忍不住的發抖。
特別是在看到文朝君居然踏步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文雲堂的後背更是完全被汗水給打濕。
果不其然,文朝君最終來到了文雲堂的面前,一聲爆吼「逆子。」
這一聲吼,硬生生的將文雲堂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對自己父親的恐懼,源自靈魂。🎉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父親我」
「五口棺材,最後一口,留給你的。」
「自己下去,給文雨一個交代吧。」文朝君收起情緒,又轉身回到了擺著象棋棋盤的那邊。
文雲堂如墜地獄深淵,還想狡辯,卻在此時,就看到他那包養的嫩模走入靈堂,然後到了文朝君那邊。
文雲堂一臉蒼白,原來,自己包養的那個嫩模,是自己父親安排在他身邊的臥底。
當時文雲堂在召見唐吉坷德的時候,雖然提前把那個女人給支走,但是對方卻早有準備,在別墅裡面安裝了特殊的監控設備,所以,文雲堂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文朝君掌握的清清楚楚。
文雲堂四個兒子,可不止文雲堂身邊被文朝君安排了臥底,他們每一個兒子身邊,都安排有人。
「父親父親饒命,我是一時糊塗,請父親原諒我這一次。」
文雲堂嚇得驚慌失措,急忙求饒。
文朝君壓根就沒有看文雲堂一眼,他早已經宣判了文雲堂的死刑,就算對方是自己的大兒子,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五口棺材,早已經被文朝君安排清楚,等葉鋒一到,文朝君便會送他們一起,給自己的孫子陪葬。•.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再來一局,如何?」
文朝君指著那重新擺好的棋盤,對著對面的凌淵亭說道。
凌淵亭微微點頭,道「奉陪。」
博弈再次開始,不過這一次,凌淵亭出棋的方式,卻有了很大的改變。
文朝君先下一棋,然而,對面的凌淵亭卻是直接拿起了馬,翻過了三座山,幹掉了對方的老帥。
文朝君整張臉都凝固了,他看向對面的凌淵亭,面部肌肉狠狠的抽搐了兩下,道「老凌,你這是在和我開什麼玩笑?」
凌淵亭神態自若,道「這一局,你輸了?」
「誰教你的規矩?」
「葉鋒。」凌淵亭重新將那一盤象棋擺好,道「老文啊,你可知道葉鋒的爺爺是誰?」
「誰?」文朝君問道。
「閻甫。」
文朝君的瞳孔微微一縮「慶市第一奇人閻甫?」
「沒錯,就是他。」凌淵亭說道「昔日閻甫和你有過片面之交,他告訴自己的孫子,說他葉鋒和文家其實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文朝君沉默兩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老凌,你這樣說,該不會是想讓我看在閻甫的面子上,放那葉鋒一馬吧?」
「你覺得有這可能嗎?閻甫的面子確實不小,但是,我文朝君的眼中容不下任何的沙子,更何況,葉鋒他們還設計害死了我文朝君欽點的下一任文家繼承人。」
凌淵亭重新擺棋,道「不,你錯了,閻甫的意思是,葉鋒和你文家其實也沒多大的仇怨,所以,他希望葉鋒能夠給你文家留個後。「
「混帳。」
文朝君瞬間怒了,猛地一巴掌拍在了那桌子上面,一盤擺好的象棋瞬間被震得亂七八糟。
「好大的口氣。」文朝君冷笑連連「凌淵亭,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個葉鋒,會是我的對手?」
凌淵亭繼續擺棋,道「人生如棋,你我都是你棋子,這下棋的規矩,都是他葉鋒定的,你拿什麼和他玩?」
說著,凌淵亭重新把棋擺好,道「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文朝君直接走出了第一步。
然而,凌淵亭卻是再次花招,一個兵衝過楚河漢界,直接踩掉了對方所有棋子,如同胡來一通。
隨後,凌淵亭直接用自己的將,打掉了對方的帥。
文朝君氣得不輕,隨後哈哈笑了起來,他像是從凌淵亭的路數之中看出端倪,道「凌淵亭,你認為,葉鋒的一個兵,能夠挑我滿盤?然後直搗黃龍,將我拿下?」
凌淵亭微笑道「在這之前,葉鋒曾讓我將這盤棋送給你,他告訴我,你若懂了,他就賣他爺爺一個面子,你若懂了裝不懂,那他便不會手下留情。」
「他好大的口氣。」文朝君道「區區黃毛小子,毛都沒有張全,居然想學著古人執棋,他哪來的勇氣。」
凌淵亭無奈的嘆了一聲,道「話我已經帶到,到底如何抉擇,全憑你自己。」
文朝君呵呵一聲,道「那我到想要看看,這個姓葉的小子,今天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夠讓我滿盤皆輸。」
就在這個時候,靈堂的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一輛改裝後的軍用悍馬直接撞翻了文家宅院的鐵門,仿佛一頭脫韁的野馬,一路碾碎裡面的各種名貴裝飾,肆無忌憚的朝著靈堂這邊開了過來。
一路上有大批的文家保安試圖攔下這輛越悍馬,但最終卻是無能為力。
在這種大馬力的悍馬面前,沒有人敢擋在前面將其逼停,就算是真有人為了立功,腦門發熱擋在前面,也會被這輛悍馬碾成肉泥。
最終,悍馬車在靈堂前面差不多二十米的距離停下,車門打開,葉鋒和猿從上面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