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還想說些什麼,而這個時候,一旁的薛海則是長吁一口氣,道「那行吧,給雲飛一個採購的位置,不過他的每一份合同簽訂下來之前,需要經過我的過目。💔♤ 6➈Ⓢ𝔥𝔲𝕩.ᑕ๏ⓜ 🍩♗」
「姨父,這麼不相信我嗎?」
但云飛冷冷一笑「放心吧,一切按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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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但云飛直接對著那邊的前台小潘說道「你還愣在這裡幹啥,傻不拉幾的,還不快點上去給我把辦公室收拾出來,辦公桌椅什麼的,全給我買進口的知道不?」
「這還差不多。」
老太太和周鳳都滿意的一笑,道「薛海,過幾天,你就給我成立一個股東會,到時候公司的一些決策,必須要經過我們的同意。」
鬧完一通之後,老太太三人走出了微芸公司。
「雲飛啊,你說的那個採購,是個啥玩意,老婆子我怎麼聽不懂?」走出公司之後,老太太第一時間問道。
但云飛哈哈一笑,說道「外婆,就相當於進貨。」
「進貨?」老太太皺起了眉頭「你傻啊,怎麼要了個那麼辛苦的職位,當年你外公幹了一段時間殺豬匠的職業,每次到鄉下去收豬那是最苦最累啊。」
但云飛哈哈大笑,回答道「外婆,現在這個採購和收豬可不一樣,你看啊,我去把材料給聯繫過來,就需要談這其中的材料資金,這其中不僅能夠掌握資金項目,還能吃回扣。🐤🍟 ➅➈ⓢнυ𝓧.℃ⓞ๓ 💘💜」
「真的?」老太太眼前一亮「也能掌控財政大權?」
「但是你的每一份合同,那個薛海可都要親自過目啊。」
「嘿嘿,這其中門道多得很呢,我只要在這其中稍微的動下手腳,那錢自然得嘩嘩的朝著我們口袋裡面掉。」
老太太雖然不懂但云飛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過聽他說的頭頭是道的,也是滿意的點起了頭「我們雲飛啊,從小腦子就靈光,真有出息。」
薛海的辦公室內,薛海站在窗前,抽著悶煙。
他將一支煙抽完,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葉鋒的電話。
那邊很快傳來葉鋒的聲音「薛叔,什麼事?」
「小鋒,公司可能遇上了一些麻煩。」薛海深吸一口氣,說道。
「怎麼了?」電話那頭葉鋒的眉頭微微皺起「是不是梓薇那邊,又出什麼事了?」
「不,不關梓薇的事,梓薇這幾天乾的很好。」
「哦,那就好。💚♢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在葉鋒的眼中,任何事情都比不過薛梓薇,只要薛梓薇沒有出事,那任何事情對於他來說,那都不叫事。
「梓薇的外婆,今天帶著她大姑周鳳和表哥但云飛,來公司了。」
薛海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葉鋒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嘆道「小鋒,公司是你出錢給我開辦起來的,所以你才是公司真正的幕後老闆,但」
薛海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卻是被那邊葉鋒給直接打斷了「薛叔,你搞錯了,微芸,一直都是你的。」
「至於你如何抉擇,那也都是你的事情。」
「你知道我的一些背景的,所以知道我真正想從你們薛家得到的是什麼,絕對不是錢,而是,想看到你們一家和和睦睦,因為這是梓薇想看到的。」
「所以,這些事情你不必給我交代些什麼,我相信你一定有解決的能力,當然,我指的你們一家,是你們一家三口,並不包括薛阿姨的娘家人。」
薛海沉默許久,終於還是點了下頭,道「我明白了小鋒,謝謝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任何事情,你不是做給我看的,也不需要做給我看。」
「看著你的,是薛母和梓薇,你應該明白。」
電話那頭的葉鋒哈哈大笑起來「你可是我未來岳父大人,幹嘛要看我的臉色,難道不應該是你給我臉色看,讓我來討好你麼?要不然,你以後不把梓薇嫁給我,我找誰哭去?」
「哈哈哈。」這一刻的薛海好像徹底的打開了心扉一般,笑了「對,你應該討好我,別墅豪車我不要,逢年過節,好煙好酒你可少不了,要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婿。」
電話那頭的葉鋒也是笑了,道「行,好煙好酒,一樣不少。」
薛海掛掉電話,周芸便推門走了進來,她的臉色並不好看,眼眶有些泛紅「阿海,對不起,都怪我。」
「不怪你。」
薛海轉過身來,對著周芸笑了,他用手輕輕地在周芸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夠看著你浪子回頭,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我薛海發誓,以後再不會讓你們娘倆過苦日子。」薛海一把將周芸摟入懷中。
這兩個邁入中年的夫妻,一路走來,到底經歷了多少艱難與磨難,也只有他們自己心頭清楚。
周芸也是緊緊的保住了薛海,道「我娘家那邊的事情,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打算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和他們斷絕關係。」
「這些年,他們做的也有些太過分了。」
「不,不用。」
薛海急忙說道「我是你的丈夫,所以很清楚你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梓薇渴望有一個和睦的家,你又何嘗不是一樣。」
「你要相信我,就算公司有雲飛他們的插足,我也一定能夠運籌帷幄,總有一天,我們會讓媽刮目相看。」
「謝謝你,薛海。」
「說什麼呢,我們是夫妻。」
當葉鋒掛掉電話之後,他打開了保險柜,又一次拿起了四龍方尊,抱著它睡了一覺。
當天晚上,還是和之前一樣,葉鋒又一次陷入了大半年前噩運海的那一次神秘事件之中。
相同的環境,相同的事件,甚至連夢中的感覺,也是如出一轍。
一整晚,葉鋒都在循環的做著這樣一個夢。
他就好像是陷入了無盡的地獄深淵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他一次又一次的看著他身邊的那些神之隊伍成員瞬間慘死,驚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