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已經被送走了嘛?而且送走的人意外橫死……
然後這枚玉佩,又回到了我這裡?
洪雀只感覺自己背後布滿了冷汗,他左右看了一下,忽然感覺身邊好像有一雙銳利的眼神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讓洪雀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連忙上去把窗簾給拉上,然後將房間裡面任何可能藏著人的地方都探查了一下,等確定房間裡面並沒有人,也沒有竊聽器和監視器後,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到底發生什麼了?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洪雀感覺自己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這枚玉佩有什麼說頭嘛?洪雀拿起桌子上的玉佩,認真的觀察起來,但還是沒能找到這枚玉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但潛意識裡面告訴他,這事情絕對不簡單。
那位領導莫名其妙的找自己要玉佩,本身就已經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而現在玉佩又忽然回到自己身邊,這讓這件事情變得愈加的撲朔迷離起來。
對於這枚玉佩,洪雀了解的不多,畢竟他只繼承了這個洪雀的身體,並沒有繼承這個洪雀的記憶。
想要知道的話,還是得問以前認識的人。
洪雀琢磨了一下,雖然心裡覺得有些奇怪,還是打通了陳青竹的電話。
電話撥打了很久都沒有接通,洪雀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苦澀,恐怕陳青竹並不願意見到自己,或者聽到自己的消息吧。
就在洪雀馬上要放棄的時候,電話卻是接了起來,那邊傳來陳青竹一如既往的冰冷聲音,「你好。」
聲音和以前一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讓洪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他還是開口說道,「你好,最近過的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陳青竹是真的沒有想到洪雀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自己,陳青竹冷森森的開口說道,「還可以。」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想要卸去自己所有的防備和面具,大聲的告訴洪雀,自己想他了,但最後她還是沒有放下。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麼做。
「是這樣的,我想問你一件事……」洪雀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說道。
那邊的陳青竹頓了頓,問問題,是要打電話詢問自己,自己沒跟他走,是不是後悔了嘛?
不過洪雀很快就給了陳青竹答案,「你還記得我身上戴著的玉佩嘛?」
陳青竹怔了怔,才暗道自己想多了,恐怕現在的自己對於洪雀而言,就只是生命中的過客吧,那件事情,他早就淡漠了,畢竟他現在身邊可不缺少女人。
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嘴角抽了抽,但很快便是從腦海中迅速搜尋起記憶來,「你身上的玉佩?我倒是有些印象,你從小到大,身上都有帶著的。」
「不是叔叔阿姨給我買的嘛?」洪雀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你來我家的時候就戴著了。」陳青竹很是肯定的開口說道。
洪雀怔了怔,到陳青竹家之前就戴著了嘛?那也就是說,這枚玉佩,應該是一直戴在自己身上的。
而自己是一個孤兒。
那麼這枚玉佩,其實這個洪雀身世的證明?
應該是這個了。
那麼那個大領導要這個玉佩是什麼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這個玉佩怎麼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因為牽扯到人命,洪雀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事情關聯到的東西肯定非常的嚴重,甚至可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他可不是一個喜歡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裡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暗地裡把這件事情給探查清楚。
這事情好像還挺嚴重的,中間甚至可能牽扯到一些爭鬥,奪嫡之類的事情,而那個大領導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的。
但是敵是友洪雀還不清楚,肯定不能貿然去問。
這就意味著那邊的線索已經斷了,自己這邊要重新接上新的線索來,洪雀很快就聯想到,想要知道線索,首先得找到自己當初在的那間孤兒院,裡面可能會有自己的資料。
自己是怎麼到孤兒院的,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線索,都在那兒。
於是洪雀開口說道,「你還記得我是哪家孤兒院被領養的嘛?」
「應該是城西孤兒院吧,我家附近也就那一家孤兒院。」陳青竹淡然的開口說道。
「謝謝。」洪雀連忙開口說道。
就在洪雀要掛掉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的陳青竹忽然開口喊了一句,「洪雀。」
「怎麼了?」洪雀有些疑惑。
陳青竹怔了怔,馬上要說出來的話卻又卡在了喉嚨,她搖了搖頭,「沒事,就這樣吧,我掛了。」
「好。」洪雀有些莫名其妙。
等掛完電話後,洪雀深吸了一口氣,把玉佩揣進兜里,馬上朝著外面走去。
正在看直播的人這會兒也看到了洪雀忽然出現在客廳里,好像有什麼急事一般朝著外面趕去。
大仙這是要做什麼?
沒人給他們答案。
洪雀出去後,很快就開著車,朝著孤兒院的方向開去,等開到孤兒院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這家城西孤兒院,竟是已經荒廢了多年。
裡面早就沒住人了。
也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以前的卷宗。
就在洪雀思考著要不要進去探查一下的時候,忽然,孤兒院中,紅光四起。
熊熊烈火瞬間將整個孤兒院給燃燒,沖天的火光夾雜著黑煙蔓延在黑夜之中。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身影從孤兒院的二樓一躍而下,因為距離太遠,他甚至看不清楚這道身影到底是男是女。
但他意識到,那身影跳下來後,直勾勾的朝著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讓他感覺渾身顫慄。
還沒來得及等他追上去,那道身影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洪雀也不敢追上去,要是自己被殺了可怎麼辦?那個送玉佩的人,這會兒還在殯儀館躺著呢。
這什麼情況?
自己在被監視?還有就是,為什麼自己到這來,這裡就要被火燒?
是有什麼人不想讓自己知道什麼事情嘛?
洪雀思考了一下,還是打電話報了火警,好在這附近有監控器,證明洪雀並不是縱火的人,做了一些筆錄,那邊就放洪雀走了,得出的結果是孤兒院搬走的時候,可能是沒把煤氣罐搬走,年久了,就給炸了,所以導致的火災。
只有洪雀知道,這中間到底隱藏了什麼。
這天晚上,他註定是睡不著的。
回到房間後,他呆呆的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面孔,「你到底是誰?」
他感覺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自己好像也並不想牽扯到這些離奇的事情裡面,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個超級大巨星,拯救一下這個糜爛的娛樂圈罷了。
洪雀撇了撇嘴,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幾隻狗在搶著吃屎,你路過,你本來也不是想吃屎,可是那幾隻狗卻以為你對他們有威脅,開始對著你狂吠,甚至為了不讓你吃屎,開始過來咬你?
這種感覺讓洪雀有些無奈,他甚至都找不到地方喊冤,就算他真的沒這個想法,那也得說出來啊。
可是說,要找誰說呢?
媽的,智障。
這些人都有病吧,有事情不能好好說嘛?
洪雀撇了撇嘴,這種感覺,就非常的憋屈。
最終他看著鏡子裡的那張帥氣的面龐,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透著危險的光芒,如同被激怒的野獸,「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之前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你了。」
「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人是我。」
「而我,只為我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