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見到這麼多人,立刻完全失去了單獨面對蘇墨時的那種張牙舞爪的囂張。
這祖地之中她只認識蘇墨,自然不想分開。
而白芷的聲音傳出,瞬間讓一眾弟子陷入了沉默,然後爆發了大笑。
一眾男弟子感覺心痛的滴血,而一眾女弟子則是戲謔的看向白芷。 ✥
白芷聽到眾多弟子的大笑,微微一愣,像是馬上就明白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紅彤彤的,低著頭抬不起來。
蘇墨嘴角一抽,默默的仰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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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師姐則是笑著點了點頭,像是故意在調侃,「好呀,那就安排近一點。」
白芷的頭低的更低了,也不敢再開口說話。
宿盞看著白芷的姿態,無奈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蘇墨一身潔白而翩翩如玉的蘇墨,忽然有些擔憂起了祖地的眾多女弟子。
「好了好了,快散了吧。」
眾人在嬉笑之中一鬨而散。
那個名為柔兒的師姐則是笑著帶著蘇墨和白芷朝著山峰之下的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仙爐祖地的門院很大,彷如是一整個城般。
蘇墨和白芷一路跟著柔兒走在仙爐祖地之中,看著這一片祖院之中的風景。
白芷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終於,三人來到了山下的一間青屋之外。
青屋門前一片連綿的荷塘,荷塘之中每隔不遠便立著一座環形尖頂石柱,每根石柱破荷而生,似帶著古雅之色。
塘中荷葉無花,卻帶著另一幅生機盎然之意。
塘邊高大的青屋連綿成排,青色的樑柱和屋頂無不透露著歲月之中沉澱的滄桑。
「就是這裡了。」柔兒師姐走到了兩個房間之前,笑著指著兩扇相依的木門道,「往後,你們便在此落腳吧。」
說著柔兒師姐又抬手指了指兩間房屋隔壁的房屋道:「那是我的住處,若有事來尋我便可。」
蘇墨立刻對著柔兒師姐行禮,「多謝師姐。」
白芷也是有模有樣的學著行禮,弱聲道:「多謝師姐。」
柔兒師姐立刻笑著擺了擺手,望著自己兩位郎才女貌的師弟師妹,不由得發自心底的喜歡,「不用哦,咱們仙爐無需這般多禮的。」
「本就是師兄弟,何必這般見外?」
「嗯嗯。」蘇墨認同的點了點頭。
「好了。」柔雲指著間房屋道,「你們先看看房子吧,我便回去了。」
「估計,這兩天你們也有的忙。」
說完柔兒師姐也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只剩下了蘇墨和白芷二人。
蘇墨看了白芷一眼,白芷似乎極為羞惱的白了蘇墨一眼,然後氣沖沖的朝著一間房屋就推門而進。
啪!
關門之聲極其的響亮!
蘇墨摸了摸鼻子,神色迷茫。
「莫名其妙。」
搖了搖頭,也不管白芷,起身走進了另一間房屋之中。
房屋很大,各種器具應有盡有。
蘇墨走到了桌前,緩緩的坐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窗外的景色似有些痴迷了起來。
這仙爐,真的很好。
如同當年的書院一般......
師兄師姐之間都都如此的平和而隨意,那種平靜之中,似乎讓蘇墨極為心安。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仙爐。」蒼生筆的聲音在蘇墨的耳畔響了起來。
蘇墨點了點頭,「是啊,很喜歡。」
「可是你明明才來了半年,怎會有這種親近?」蒼生筆不解。
蘇墨笑著搖了搖頭,「人與萬物相同,喜歡便是喜歡,一眼喜歡也是喜歡。」
「何須太長的時間呢?」
「偷得浮生半日閒,那半日的閒暇不也是喜歡嗎?」
蒼生筆茫然的晃了晃,時間對它而言沒有太大的意義,百年似長,千年也似短。
否則,它也不會因為與蘇墨的一個約定,便在心樹的輪迴中等了蘇墨數千年。
要知道,它跟隨蘇墨也不過區區十餘載。
是啊,喜歡便是喜歡。
無需在乎相識的時間,它雖然才跟隨蘇墨十餘載,可是對蘇墨的認同似乎也早已不低於它當年跟隨了成千上萬年之久的老傢伙。
蒼生筆忽然笑了笑,「喜歡便好,總算是有了落腳之處。」
「也有了歸心之所。」
「忽然想起,跟你一起竟然也有十餘載了。」
蘇墨瞥了蒼生筆一眼,「你想說什麼?」
蒼生筆尷尬的笑了笑,「忽然想起,跟了你十餘載,還沒跟你說筆爺的神妙之用。」
蘇墨聞言猛的一愣。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似乎現在的蒼生筆在他的眼中,早已不是什麼靈器,而是他的知己好友,以至於他們都忘了蒼生筆本身還是一件靈器!
「所以呢?你有什麼用?」蘇墨似乎有些滿不在乎的問道。
聽到蘇墨的話語之中似乎帶著絲絲質疑,蒼生筆立刻覺得自己似乎受到了侮辱,猛的從蘇墨的長髮之上飛了出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筆爺乃是帝器,帝器懂嗎?」
蘇墨搖了搖頭,「那不是你自封的嗎?」
蒼生筆一愣,隨後猛的晃了晃,「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筆爺是帝器。」
蘇墨撇了撇嘴,「哦,你是帝器,那我是什麼?」
蒼生筆陷入了沉默,糾結了一番,開口道:「那筆爺便封你為...」
「長生帝!」
蘇墨茫然的看著蒼生筆,卻沒聽到蒼生筆的後半句,「你說什麼?」
蒼生筆又重複了一遍,「長生帝!」
「什麼?」蘇墨還是沒有聽到。
看著蘇墨迷茫的雙眼,蒼生筆忽然一個激靈,遍體生寒。
「你沒聽到我說的最後三個字?」
蘇墨茫然的搖了搖頭。
蒼生筆忽然陷入了呆滯,久久沒有再開口。
它忽然想起明明能正常開口的小月月,卻永遠也喊不出蘇墨最後的...
......『長生』二字!
一種無端詭異的感覺在蒼生筆的心頭浮現,讓它無端的感到了某種恐懼。
「所以你最後說了什麼?」蘇墨追問道。
蒼生筆搖了搖,忽然矢口否認,「沒什麼,我就開開玩笑。」
「現在最關鍵的是,筆爺要傳筆爺的妙用......」
蘇墨有些狐疑的掃了蒼生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好吧,你說你有什麼用。」
蒼生筆飛身而起,懸在房屋的虛空之中。
「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