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桃山入世

    桃山在荒妖關正式建立了起來,荒妖關眾修皆入桃山。

    內門弟子只有區區上次莊丗帶回來的十餘人,其餘的皆是外門弟子。

    而桃山派出了數百外門弟子進入荒妖關內,著手接管了關內百姓的世俗之事。

    大到荒妖關與外界的通商,聯立諸多學堂,帶著百姓耕織豐庫。

    小到世俗的一些偷雞摸狗的案件。

    整個荒妖關一切事務,皆被桃山接管......

    一時間,荒妖關的百姓皆是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 ❊

    不知這新任關主所建桃山宗門的這一系列舉措,是好是壞!

    似乎原本屬於皇朝掌管,而因是邊關之城而被荒廢的一些事情,都被桃山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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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關太遠,又有守關之任。

    誰會顧及那些不起眼的民生之事呢?如今的一切都已經成了無人管控的狀態。

    可是,如今這一切卻被桃山重拾了起來。

    ......

    一個老者看著城中那不知被荒廢多久的世俗衙門,忽然被桃山接管之後,神色茫然。

    那衙門之內幾個修士閉目打坐,享受著這難得放鬆。

    而門外只有一個看似有些懶洋洋的修士坐在門外,看著人行道過,神色迷茫。

    他們就是已經進入了桃山,被派來接管這一個小城的衙門的桃山外門弟子。

    有修為莫測的蘇墨守關,他們已不需要常年待在關城之上......

    「也不知道公子讓我們做這些是為何......」門前的修士嘀咕了一聲,雖然不知道蘇墨的用意,卻還是奉命前來。

    只不過,他們幾人來接管衙門已經兩日了,都沒有一個人前來報案,讓他顯得有些睏乏。

    看到衙門前有人走過,他有些懶散的吆喝了兩聲:「衙門重開啊......若有大小冤屈,本官皆可斷案啊。」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那滑稽的吆喝之聲引得行人駐足,只不過看到他是仙人,卻是不敢上前。

    他們也都聽聞了如今桃山掌管了荒妖關,並且派下了諸多的外門弟子入世俗。

    那遠遠觀望的老者看著坐在衙門之前的桃山修士,神色猶豫,心中惶恐卻想要上前一試。

    衙門之外的那桃山外門弟子似乎察覺到了觀望的老者,瞬間雙目一亮。

    一個閃身來到了老者的面前,激動的開口道:「老人家,你可有冤屈?」

    老人看著興奮的桃山弟子, 神色一變,糾結了一番,立刻跪在了地上深深一拜,「大人,老朽有冤屈!」

    這個桃山弟子立刻扶起了老者,向著衙門之內走去,走到門前興奮的吆喝一聲,「師弟們,接客了!」

    衙門之中另外幾個桃山弟子猛的睜開雙眼,激動的起身走出,扶著那個老者進入衙門之中。

    這老者何時見過這種陣仗,頓時惶恐萬分。

    衙門之外的行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小心翼翼的聚攏了過來,駐足觀望。

    為首的桃山弟子,將老人扶到了一張椅子之上,這才問道:「老人家有何冤屈,快快說來,我們必將為你做主。」

    老人看著幾個桃山弟子,他知道,這是一直為他們守關的修士,也是如今的桃山弟子。看著幾人平易近人的神色......似乎,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老人忽然雙眼一紅,猛的起身跪在,對著幾個桃山弟子深深的一拜,「西城之外的西索山上,有一夥流寇,一共六人。」

    

    「上個月那伙流寇下山,搶奪錢糧之時,見到了我家的孫女。」

    「老朽的孫女......被他們...」

    「......凌辱...致死!」

    「老朽雖被他們砍了一刀,卻僥倖未死......」

    「還望諸位大人!能替老朽孫女申冤!」

    老人深深的跪在了幾個桃山弟子的面前,以頭狠狠的磕著堅硬的地面......

    老人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仿佛是他一生的血淚。

    幾名桃山弟子看著一直磕頭的老人,神色僵硬。

    「此言可真?」為首的桃山弟子,臉上那慵懶的神色消失不見,變得有些陰沉。

    老人老淚縱橫的抬起了頭來,看著面前的桃山弟子深深的點了點頭:「老朽所言句句屬實,大人前往那山上,一看便知!」

    說著,老人解開自己的胸前的衣襟,露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

    那刀傷......還未癒合!

    為首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另外幾人。

    那幾人立刻飛身而起,朝著老人所言的那西索山上而去......

    見到幾人的離開,一時間在門外圍觀的眾多百姓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門外之人也越聚越多!

    而那為首的桃山弟子卻再次扶起了老人,默默的等待著。

    半晌之後,只見那離去幾個桃山弟子去而復返。

    且手中正拎著六個滿眼死灰的壯漢......

    砰!

    六人被幾個桃山弟子丟在的衙門的地上,那老者見到被帶回來的六人,神色猙獰而又悲痛。

    身處門外圍觀的百姓之中,亦有無數人眼中流露出了無窮的憤恨之意。

    他們亦有不少受過這六人的侵擾或者聽聞其事......

    為首的那個桃山弟子看了看門外的眾多百姓,又轉頭看向幾個回來的師弟,眼中流露出了詢問之色。

    那幾人臉色陰沉的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為首的桃山弟子看向地上的六個流寇,開口問道。

    那幾人臉色一片死灰......他們一直如此,卻不知為何會忽然遇到這種事情。

    「邊關本就貧瘠,去年關外的妖獸血染紅了雲雨,更是導致我們幾家的莊稼顆粒無收。我們為了謀口吃的又有什麼錯?」六人之中的一人,慘澹的笑了起來,憤恨道。

    桃山弟子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冷漠:「那你們凌辱人女,也是因為貧瘠?」

    那人一顫,不再說話。

    也許貧瘠是始因,可殺人越貨凌辱人女卻是自身邪念。

    桃山弟子深吸了一口氣,想要直接斬殺這六人。

    但是想起蘇墨所建的規矩,只能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信箋,將一切記錄在上,然後往虛空一送。

    那信箋自動的飛往了桃山......

    蘇墨有令,外門弟子在外行事,除非萬不得已而裁定他人生死,皆需由內門弟子覆核。

    片刻之後,一張信箋飛回了這個桃山弟子的手中。

    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