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後續,何莎的秘密(萬更晚安!)

  19區上空早已天昏地黑,空間崩碎,時間翻湧。

  改造秘社這邊,年長董事邊打邊罵,「好一個聯盟!好一個元老院!不把我改造秘社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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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拼了!」

  「看誰能先弄死誰!」

  元老院處,脾氣暴躁元老魯暴針鋒相對,「你們那仨社長無能怪的了誰?三頭豬。」

  「被一個展翼巔峰給滅了,還好意思擱這發飆?」

  「你們改造秘社都不嫌丟人嗎?」

  殺人還要誅心?

  聽了這話,改造秘社的董事們哪裡還能忍,一個個怒不可遏,爆發全力,不斷轟殺。

  「魯暴你他麼閉嘴好麼!」

  聯盟中有元老呵斥。

  有病吧?

  這群傢伙原本就正上頭著,你還擱那火上澆油,是嫌把事情鬧得不夠大?真想你死我活啊!

  董事們在罵,元老們也在罵。

  這個狗日的嚴卿。

  你他麼有病啊!

  讓你幹掉一個社長,你把人三個社長都幹掉了,人家不玩命兒才怪!

  艹!

  到頭來擦屁股的還得是我們!

  對了,是哪個傻比提出讓這小子去刺殺的建議?不管是誰,我艹你全家!聽見了嗎!

  改造秘社的董事們真的瘋了。

  全都是死招。

  雙方頭破血流,身體不斷崩裂,下方19區的人雖說看不見,可每個人都能真切感受到。

  虛空之中正在爆發大戰!

  毀天滅地那種!

  這幾乎可以說是萬年以來,藍星進行得最大規模、最高端的群架之一了。

  每一個參與者都是超級強者。

  老遠的地方。

  嚴卿估摸著自己已經到了聯盟總部。

  可即便隔著千山萬水,他依舊能望見天際處那駭人誇張的戰況,那處的天要塌了似的。

  咕隆。

  嚴卿吞了口唾沫,他好像惹出大事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啊。

  是元老院讓他去的試煉,自己造的孽,含著淚也得把群架打完,不能折了聯盟的威風。

  嚴卿搖搖頭,「易前輩,不就是殺了三個垃圾掌時麼,改造秘社沒必要這麼炸毛吧?」

  易自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那是三個掌時的事嗎?

  那是面子問題!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讓你一個展翼巔峰貓進人家總部,單殺了人家的三個社長,最後還給全身而退了。

  改造秘社能咽的下這口氣?

  還在不在道上混了?

  機械聖教還不笑死!

  餘光瞥了一眼置身事外的嚴卿,易自避心中震動無比。

  他想過以嚴卿的實力幹掉一個半步掌時沒問題,可掌時一重,掌時二重不可同日而語。

  不知道要比半步掌時強大多少。

  更不要說這是改造秘社的人。

  改造秘社人身體可都改造過,絕非普通的掌時境,結果卻被嚴卿給一殺三滅了!

  這樣的事實實在太過聳人聽聞。

  他估計連那位院主都嚇著了。

  此時。

  19區上空的超級大戰被各方勢力和上百億人注意到。

  人們懵逼。

  驚駭。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突然就開打了。

  那又是怎樣可怕的戰力在交戰!

  要知道,不管是董事們還是元老們多少年了幾乎就沒出過手,都是底下的人在斗。

  他們說白了,就等於戰略級戰力。

  一般情況下別說開戰,就是露面都不會。

  可今天20多個這樣的超級戰力竟然會爆發大戰,而且不是試探性的,而是你死我活!

  ……

  窗城。

  丁來留等人遙望天邊,劉魔心呢喃自語:「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會引發如此大戰?」

  丁來留沒有回應,只是目光凝重地遠望著,心中擔憂無比。

  一旁,吳忠小心翼翼地說:「主上呢?」

  其他人這才發覺嚴卿沒在。

  按理說,發生這麼大事,嚴卿無論如何都該出來關注,就哪怕在閉關也能感受到。

  「反正肯定不會在那。」

  冰語靜隨意來了句。

  本來想刷下存在感,結果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她,一滴冷汗從冰語靜的額頭滑下。

  「不能吧?」

  「不會吧?」

  「別嚇我們!」

  所有人眼神驚愕,難以置信。

  「咳。」

  老學究方學輕咳一聲,「俗話說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我想十三嵐下絕無可能在那。」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眾人對視一眼,心中猛地咯噔了下。

  他不立於危牆之下?

  說反了吧?

  他哪次不是立於危牆之下?甚至還主動往深淵裡跳!

  闖18區。

  盜4區王兵。

  進修羅戰場。

  咱們的嵐下是不是君子不知道,反正有一點毫無疑問,那就是哪裡有危險他就在哪!

  這一點。

  眾人觀點出奇地一致。

  陳近看向面色萬分擔憂的丁來留,謹慎地問:「丁道友,你一定知道一些消息吧?」

  言罷。

  眾人紛紛望向丁來留。

  丁來留可是嚴卿的師叔祖,有些事嚴卿不會告訴別人,但事先肯定會告訴給他。

  緊緊望著遠方,丁來留搖搖頭,「沒,他沒有去19區,而是在密室中閉關修煉。」

  其他人愣愣地看著他。

  拜託,你撒謊也撒得專業點行嗎?

  他麼的。

  你這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下,人們幾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以上地確定,嚴卿極有可能就在那片可怕的戰場上。

  至少大戰的原因和嚴卿有關係!

  沒根據,就是一種直覺。

  他們的十三嵐下太會搞事了,太能搞事了,他們甚至想,也許有一天,會把藍星搞得天翻地覆!

  人群中。

  被新任命為管理的陰然面色嚴肅,一言不發地眺望著,心中壓力山大。

  你輕點慢點可以嗎?

  我頂不住!

  ……

  地城。

  妖嬈大廈。

  倪青芙早已驚得從躺椅上站起來,走到陽台,一雙美眸驚滯地望著遙遠的天際。

  旁邊,助理李婉聲音像卡在了喉嚨里,「課長,這……不會真的是他吧?」

  倪青芙呼吸粗重,低語道:「希望不是。」

  ……

  聯盟總部。

  議長辦公室。

  議長黃飛龍負起手,猛嘬了口氣,震撼地說:「好傢夥,沒想到千百年都沒有的大戰竟是會這樣爆發。」

  秘書谷執同樣難掩驚駭,「我猜到他有一天會攪得風起雲湧,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這麼驚天動地!」

  ……

  同一時間,藍星各處也出現了或大或小的異動。

  ……

  19區上空。

  戰況愈演愈烈,20多個超級強者沒有一個不掛彩的,甚至有一小半兒都身受重傷。

  這時,一道悠遠的聲音傳來:「好了,難不成改造秘社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另一端。

  同樣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停。」

  「可是董事長!」

  有董事不忿。

  「讓你們停你們就停。」

  那聲音說。

  雙方勉強拉開,不過依舊虎視眈眈地互相盯著。

  「撤了。」

  從聯盟總部傳來的聲音啞沉道,暴躁元老魯暴等人彼此相視一眼,這才小心翼翼地退離。

  另一端,那個從20區飄來的聲音再度響起,「記住,此仇我改造秘社遲早必報。」

  來自聯盟總部的聲音沒有再說。

  等元老們離開後,有董事抱怨,「董事長,聯盟是在騎臉輸出我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砰!

  一道無形的大手一巴掌將這個董事給拍砸下去。

  眾人心中一凜。

  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聯盟勢力強大,我們沒必要和對方死磕,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再說了,」

  那聲音明顯變得不悅起來,「那邊早就給我們通過氣,我也早給你們下達了命令。」

  「要嚴防死守。」

  「不可大意。」

  「可你們呢?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諸人慚愧、惶恐。

  老實說,若這些超級強者哪怕有一兩個把這事當個事來盯,也不會讓嚴卿得逞。

  關鍵都沒當回事。

  該閉關閉關,該喝酒喝酒,拿著分紅,混著工作,可誰能想到真的就給出事了!

  一個展翼巔峰一下幹掉三個掌時,這說出去誰信啊?

  怪不得他們大意!

  那董事長心中也一陣唏噓,他罵這些董事當耳旁風,他又何嘗不是?

  一個小小的嚴卿,之前他還真沒怎麼放在眼裡。

  看來現在得重視起來了。

  ……

  另一邊。

  聯盟元老這。

  魯暴嘟嘟囔囔的,「院主,你幹嘛攔著啊,我眼看就要幹掉一個了,真是的!」

  其他無語。

  他們都沒想著真打,只是被迫迎戰。

  怕只有這一個是真的想死戰。

  那位德高望重元老的聲音傳來:「叨叨什麼呢?迅速歸位!好多地方都暴動了!」

  元老們立即回防。

  天際的大戰停息,人們的神經卻更加緊繃,因為無法得知結果如何,會對藍星產生什麼影響。

  而窗城的丁來留等人,只關心嚴卿的死活。

  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這時。

  遠在聯盟總部的嚴卿,見易自避如釋重負,吐了口氣,急忙問:「易前輩,怎麼樣了?」

  易自避心有餘悸道:「還好,沒死人。」

  「哈?」

  嚴卿微微一驚,天都打塌了,結果一個人都沒死,你們是擱那玩呢,還是演戲呢?

  我是不是該跑回去喊句:你們不要再打了!

  易自避瞅了眼他,氣呼呼地說:「你小子知道個毛啊,這些可都是超級戰力,一旦隕落一個。」

  「事態必將升級。」

  「到時一切都變得不可控。」

  「整個藍星要真的大亂!」

  「我告訴過你,元老院不能妄動,牽一髮而動全身,哪怕這會兒,怕許多地方已橫生禍端!」

  「呵。」

  嚴卿咧嘴笑了,「易前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若把責任推給我,我不接這口鍋!」

  「第一,是你們讓我去刺殺的,我完成了。」

  「第二,有人泄露情報,導致那三個社長時時刻刻在一起,我要麼試煉失敗。」

  「要麼只能三個一起幹掉!」

  聽罷,易自避眉頭皺起,看向他,訝異道:「你剛才說什麼?有些泄露了情報?」

  「是的,」

  嚴卿就那麼笑著,「我不知道是哪個元老那麼想讓我死,但回去告訴那個狗比。」

  「今日我沒死,明日死的就是他!」

  說罷。

  嚴卿一拱手。

  黑色光翼釋放,一個加速消失不見。

  元老們既已回歸。

  元老會議立即召開。

  聯盟總部上空。

  議會大廳內。

  一眾元老們心中各有所思,易自避的臉陰沉到了極點,終於,他開口道:「有人提前泄露了試煉情報。」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讓大廳中的氣氛緊繃起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啪!

  脾氣暴躁元老魯暴一拍桌子,竄起身,盯著若干個元老低吼道:「艹尼瑪!哪個雜種乾的!」

  對面。

  一本正經元老孟一本眼皮微抬,「又不是我,你對著我吼什麼?」

  另外幾人都沒說話。

  鎮定自若元老尹鎮定淡笑道:「堂堂元老院竟然出了這種事兒,可真夠可笑的。」

  那邊的板著臉元老,王板不以為然地說:「泄露情報有何證據?不要聽風就是雨的。」

  「對,」

  元老賀附附和,「易元老,有些事不能亂說,不利於團結,尤其這當口,很不好。」

  魯暴怒目圓瞪,「咋滴,敢做還不讓人說?通敵,資敵,這不查了斃掉留著過年呢?」

  謙謙有禮元老李謙始終保持緘默。

  只是用布擦拭著眼鏡。

  「好了,」

  德高望重元老,元老院院主,高望重低喝一聲,「有也罷,沒也罷,真相總會大白。」

  「黑的白不了。」

  「白的也黑不了。」

  「該出手時我會出手。」

  這是警告。

  嚴重警告。

  高望重正色道:「不管是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誰再敢亂來,我必殺之!」

  聽畢。

  許多人互相望著對方。

  顯然。

  這位院主很有可能已知道是誰幹的,只不過隱而不發罷了。

  易自避說了這次會議上的第二句話,「院主,既然嚴卿已完成了試煉,那十三嵐下……」

  高望重抬起手,以不容置疑的語氣道:「聯盟總部、元老院共同起草文件,宣布此事!」

  「那小子不是要見霞境了嗎?」

  「給他一個人帝霞引的機會。」

  「就這樣了,散!」

  說完兀自消失。

  其他強者或實體、或虛影也都一個個消失不見。

  易自避站起身,望向李謙幾人剛坐的位置,面色嚴肅,好一會兒才一步踏出大廳。

  ……

  刑部。

  刑部部主司罰拿著電話依舊尷尬。

  上次尷尬的是,他布下那麼多局,花那麼大心血,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嚴卿都除不掉。

  反倒讓嚴卿飛速成長。

  到了此時,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都無法輕易撼動。

  而這一次,上頭親自操刀,本來信心滿滿,逼格十足,但最終的結局和他之前何其相似。

  都被搞得灰頭土臉的。

  電話那頭,謙謙有禮元老李謙一點都不尷尬,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下屬。

  不過他還是不喜道:「命家的人……還真是命中注定地頑強啊,都怪你辦事不利!」

  「你要早果斷出手至於這麼麻煩?」

  先把鍋甩了再說。

  不是我的計劃有問題。

  而是你沒早點當個人!

  司罰哪裡敢還嘴,急忙賠笑,「對對!是屬下無能透頂!」

  「哼,」

  李謙冷哼一聲,「此子現已起勢,能化不可能為可能,那邊院主已經嚴厲警告了。」

  「再想下手太難了。」

  一想到這,他又想罵人。

  司罰等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說:「謙老,屬下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李謙毫無感情地應了下。

  「是!」

  司罰頷首,娓娓道來,「就像您所說,嚴卿已起勢,若直接針對他非常難操作。」

  「我們不妨換個思路。」

  「不針對他,而是針對他身邊的人。」

  「哦?」

  李謙略微詫異,他一想就通,「這是一個思路,可怎麼針對?」

  「現在的他,十三嵐下。」

  「就算他身邊的人有大過錯,也是能赦免的!」

  領主有特權。

  比領主不知道高了多少層的嵐下自然也有,而且要大要廣的多。

  司罰露出一抹幽笑,「大過錯可以赦免,那天地不容,人神共憤,非我族類呢?」

  聽罷。

  李謙輕嘶一聲,「你是說那海霜星的女人?別給我瞎扯淡了!」

  這位元老嗤之以鼻,「那倆不是已經發誓效忠嚴卿了麼?而且據說那小子對此女一點都不感冒。」

  「淨出些餿主意!」

  李謙蔑視加鄙視。

  「想從冰語靜身上找突破口,這法子蠢死了。」

  「人帝當年還收服九大星呢。」

  「你這不是給那小子潑髒水,而是給他添彩,你這個白痴!」

  人帝能收服外星人。

  嚴卿也能收服外星人。

  這不等於說嚴卿和人帝很像,很有人帝的風采嗎?

  垃圾。

  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來這麼個智障計謀!

  聽著聽筒里的罵罵咧咧,司罰卻沉靜如初,他笑了笑道:「謙老稍安勿躁,我不是說那冰語靜。」

  「而是另一個女人。」

  「何莎。」

  李謙愣了片刻,「這又是誰?」

  「這位是17區東臨州州長何開憲的重孫女,」

  司罰著重解釋說,「她曾和嚴卿並肩作戰,關係親密,兩人互相稱對方『莎』和『卿』。」

  他在闡述這個事實時用的是一種親昵曖昧的語調。

  類似你是『卿兒』我『莎』。

  滾!

  李謙心中怒吼,你他麼給老子正常點!

  李謙稍稍斂容,冷冰冰地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該以什麼罪名將此女捕殺。」

  「反人類罪。」

  司罰脫口而出。

  他進一步解釋說:「據我調查,這個女人並非完全是人類!而是摻雜了機械的生命體。」

  聽到這,李謙眼睛登時明亮。

  輕笑道:「不錯,你總算有點頭腦。」

  「謝謙老誇獎!」

  司罰點頭得意地笑了下,隨即轉為一抹陰狠,「不管是誰,只要與機械這兩個攀上關係。」

  「那就是死罪,滔天大罪!」

  「誰也無權赦免!」

  他頓了下,「而到時,依照嚴卿這個小雜碎的性格必定會強闖我刑部,殺人劫獄。」

  「哼哼,」

  「如此一來,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將其擊斃!」

  「連院主也無話可說!」

  聽筒里傳出了拍手聲,李謙感慨道:「真是條妙計!就這樣做,這次務必將之剷除!」

  「明白!」

  司罰目露凶光。

  嚴卿想手刃他。

  他又何嘗不想手刃嚴卿。

  雙方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

  這一切,嚴卿暫時不得而知。

  當他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窗城時,丁來留這些親信們都驚呆了,一臉難以想像地盯著他。

  劉魔心緩了口氣問:「十三嵐下,你之前不是……」

  「不是什麼?」

  嚴卿隨意瞅了他一眼,「你們都這麼大驚小怪幹嘛?」

  「我不就是去了趟改造秘社總部,殺了三個社長,和那些董事們大戰了三百回合。」

  「至於麼?」

  一聽這話,所有人只覺喉嚨發緊,眼珠子都要掉出眼眶了。

  竟然真的是你!

  吳忠咽了口唾沫,小心謹慎地確認道:「不是,主上,你剛才說你殺了改造秘社的社長。」

  「還是三個?」

  「是的。」

  嚴卿雲淡風輕地回說。

  這次所有人都聽清了。

  人們彼此相視著,眼中不斷充斥著震驚和駭然,只覺頭皮發麻,悚然欲死。

  改造秘社的社長。

  三個全都遭了這位的毒手?

  太狠了吧?

  若是實情,那這仨社長也太悲催,太憋屈了吧?

  17區上上任領主,陳近沉吟兩句,上前又問:「那之前天際的驚天大戰也是你?」

  「廢話。」

  嚴卿翻了個白眼,隨口說:「我算一個,還有元老院的元老也在,和改造秘社的董事們玩一玩。」

  「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大家一直憋著,閒來無事,聚一聚,熱熱身,交流交流。」

  其他人越聽越震撼。

  越聽瞳孔越縮。

  元老。

  董事。

  超級強者。

  我滴個乖乖。

  你都已經到達這種層次了嗎?直接混到了這個圈子,聽聽那輕描淡寫的語氣。

  這他麼是人說的話不!

  嚴卿臉不紅心不跳。

  他沒吹牛。

  想了想,他覺得有必要更正下,「其實也沒那麼誇張,我暫時還沒實力參與那種級別的戰鬥。」

  「噢。」

  眾人勉強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嚇我們一跳。

  可下一句話再度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嚴卿啜了口茶,順口道:「我就是鯊了那三個麻瓜社長後,一直往外面逃。」

  「後面十幾個董事瘋狗一樣追我。」

  「差一點。」

  「真就差一點。」

  「我就要被追上了!」

  嚴卿不免一陣後怕。

  大家聽出來了。

  十幾個超級強者追嚴卿追了一路,愣是沒追上,你們這些董事是吃白食長大的嗎?

  連這小子都追不上!

  現在讓他在我們跟前不停裝逼,搞得我們很藍瘦,又無法反駁,只有能被不斷扎心。

  改造秘社的渣渣董事們。

  你們趕緊一頭撞死吧!

  最後,嚴卿做了深刻的自我檢討,「太危險了,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做,我要穩重些。」

  我們信你個鬼!

  其他人垮著個臉。

  「沒事了,大家散了吧,該幹嘛幹嘛。」

  嚴卿擺擺手。

  眾人心稍安。

  只祈求下次的么蛾子來得晚一些,等緩過神來,無一不震驚嚴卿的實力和魄力。

  這可真是虎口奪食啊!

  艹!

  人幹的事你一件不干,淨干一些非人哉的事!

  等離開後。

  陳近嘆了口氣,安慰道:「丁道友不必過於擔心,現在十三嵐下的身份應該坐實了。」

  「一切都有聯盟和元老院兜著。」

  「只要他別去干聯盟總部就都好說。」

  他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丁來留猛地轉頭盯著他,你他麼能不能不要烏鴉嘴!

  你這到底是安慰我還是嚇我!

  干聯盟總部?

  乖乖。

  師侄孫,你可千萬別整這麼大事,否則我真要得心臟病,原地去世了!

  ……

  之後。

  有關改造秘社總部發生的事最終還是沒有公布開來。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改造秘社方面當然不會自個說。

  這事倘若真鬧得天下皆知,那他們改造秘社就真顏面盡失,很難再抬起頭來混。

  而元老院方面也不希望把事鬧大,以免挑動改造秘社敏感的神經,從而導致局勢失控。

  畢竟。

  聯盟、元老院如今的敵人遠遠不止改造秘社。

  能穩住一個是一個。

  但儘管如此,一些小道消息不斷在社會上傳播,人們再次聽到了那個可怕的名字。

  嚴卿。

  ……

  而嚴卿則來到了豐咸城。

  何莎最近都在這。

  何莎的家是一座別墅,典型的富家女。

  見嚴卿到訪,東臨州州長何開憲急忙出去迎接,「恭迎十三嵐下!」

  「何州長好。」

  嚴卿回禮。

  畢竟是長輩。

  雖然以前嚴卿沒少在東臨州遭遇欺壓,這位州長不作為,但好歹是何莎的曾祖父。

  所以嚴卿就沒多追究。

  關於這點何開憲也深知,所以每次面對嚴卿都如履薄冰。

  心中只得吶喊:「莎兒,趕緊把他給我拿下!」

  「等我成了也成了你的太爺爺……哼哼,難不成你還跟我翻那些陳年舊帳嗎?」

  嚴卿和何開憲兩人在院子裡走著。

  嚴卿忽然開口問:「何州長,關於何莎,你可有什麼話要對我講?」

  何開憲知道嚴卿定然發現了何莎的與眾不同之處,認真道:「啟稟十三嵐下,莎兒確實有些獨特。」

  嚴卿挑眉。

  幾乎能與他這個掛比擁有同等的修煉速度,你管這叫有些?

  何莎肯定有秘密。

  大秘密。

  不過嚴卿不著急直接找她去刨根問底,他想先從何開憲這了解,畢竟有些事何莎並不一定清楚。

  何開憲急忙躬身拱手,「具體我也不清楚,莎兒小時候還很正常,可從三歲開始就不一樣了。」

  「三歲她便步履如飛,使劍舞槍。」

  「四歲時,一夥恐嚇分子劫持了她,結果等我們趕到時,那一百個恐嚇分子全都被殺。」

  「之後的事想必您也聽說過。」

  何開憲謹慎道,「她6歲殺死了一隻覺命七重的妖獸,其實不是覺命七重,而是歸元七重。」

  「13歲一人屠盡一支10人的異教小隊。」

  「其實不是10人,而是……1000人。」

  「……」

  「我是為了不讓她引起外界驚恐才會將事情往小了說。」

  嚴卿靜靜地聽著。

  越聽越酸。

  我不是人?

  這才不是人好麼!

  我起碼還講個基本法,這女的直接就起飛,不講道理的強,從小就無解到大!

  何開憲緩了口氣,平時這些東西他絕對不敢往外說,可嚴卿他還是能放心些的。

  說出了後。

  他感覺好多了。

  以前老提心弔膽。

  現在好歹有個人能分擔。

  也不怕嚴卿嫉妒奪取自家重孫女的機緣天賦,因為嚴卿已經無數次證明,他不需要。

  這位自個天賦機緣已經逆天了。

  甚至遠遠超過了何莎。

  想了想,何開憲還是決定說出來,「十三嵐下,還有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什麼?」

  「莎兒……沒有命魂。」

  嚴卿眼睛猛地一睜。

  何開憲聲若蚊蠅道:「其實我也不確定,反正我沒見過她的命魂,她的魂能似乎與生俱來。」

  嚴卿越聽越奇之。

  眾所周知,命魂覺醒後才能擁有魂能,沒有命魂……卻又有魂能,還從出生就有。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他的父母呢?」

  一提起這事,何開憲蒼老的臉上難掩悲傷,「在一次異教的浪潮中被殺了。」

  「當時她母親還懷有身孕。」

  「等我找到時她母親已沒了氣,只剩出生在一旁的她了,當時她竟然連哭都沒哭。」

  聽完。

  嚴卿閉上眼想了一會兒,等睜開眼,低沉問:「我問一個問題,何莎是機器人嗎?」

  「不是。」

  何開憲肯定道,「十三嵐下有這樣的猜測很正常,但她絕對不是,我一手把她帶大。」

  「我知道我的重孫女是絕對的肉體凡胎。」

  嚴卿瞟向他,「但你剛說猜測很正常。」

  「對。」

  何開憲請嚴卿繞過噴泉,解釋說:「第一,她幾乎很少有表情,這在遇見您之前都是。」

  「從小到大莎兒一直都這樣。」

  「那次從暴龍之血秘境回來之後就有了些許變化。」

  「再到這次回來,變化極大。」

  這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洋溢著溫馨的微笑,「她會笑,會驚訝,幾乎和一個正常女孩一樣。」

  好吧。

  嚴卿猜到了。

  估計是被他震驚的。

  一次又一次。

  面癱也能治好。

  「第二,」

  何開憲很快嚴肅下來,「她對任何事物判斷過分的精準,風速、石頭的密度、合金劍的雜質。」

  「她甚至知道你在想什麼。」

  「接下來短時間內會發生什麼。」

  「她幾乎無所不能!」

  提起這事,即便早已得知這個秘密十幾年的何開憲依舊會感到吃驚和害怕。

  嚴卿點點頭。

  他其實早有猜測,可沒想到何莎竟然會這麼變態,簡直是全能超人,對,超人!

  如果何莎不是機器人,那麼一定是超人。

  「反正她不是機器人!」

  何開憲偏執般地強調,「她跟機器、機械這些詞語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個人類!」

  嚴卿靜聽著。

  何開憲第一次極其正式地看向他,驀的啪嗒一下跪了下來,叩首道:「十三嵐下,我請求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見狀,嚴卿不解,「什麼意思?難道有人要傷害她嗎?」

  他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何開憲抬起頭,凝重而擔憂地說:「事實上,她在修羅戰場的表現已經讓很多人注意。」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有人會和你一樣,懷疑她是機器人,那樣的話……她就必死無疑了!」

  聽完後,嚴卿更加疑惑了,「機器人,必死無疑?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有聯繫嗎?」

  「你先起來。」

  「我這樣說話脖子疼。」

  「額……」

  何開憲照做,組織了下語言,這才道:「想必十三嵐下還不知道聯盟憲法對機器人的規定。」

  「那就是——」

  「任何與機器、機械相關的人都會被立即處死!」

  嚴卿不由一驚。

  他又想起了初來這個世界時,在窗城、豐咸城沒見過汽車、飛機、甚至電視冰箱。

  等到了魔州才見到一些。

  之後去了2區,才總算目睹了汽車、飛車之類的東西。

  何開憲進一步解釋道:「其實這個規定從人帝時候就開始了,對於機械之類的事物。」

  「當時的藍星帝國零容忍。」

  「一刀切。」

  「全部銷毀!」

  嚴卿邊聽著,邊像是回到了萬年之前那個時代,置身於硝煙瀰漫,機械凋零,人類主宰。

  「直到人帝隕落,聯盟建立後,機械事物才逐漸回歸到人們的視野和生活之中。」

  「不過管控依舊很嚴格。」

  「尤其像機械聖教這種,用機械義肢代替肢體的,聯盟視如洪水猛獸,堅決封殺抹除!」

  聽畢。

  嚴卿若有所思,機械聖教這個名字再次躍入他的腦海。

  恐怕這個組織比他想像得遠遠要複雜。

  改造秘社那種用別人和妖獸肢體代替的,你說反人類還說得通,可機械義肢……

  有什麼問題?

  嚴卿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何開憲搖頭,「不知道,自古以來就是這麼規定的,知道原因的怕只有少數人。」

  「但不管如何,一定是某種重大的原因。」

  嚴卿做了個深呼吸,望向何莎房間的方向,陽台上,何莎正穿著一身居家裝看著他。

  「所以,其實,你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她和機器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嗎?」

  他問。

  何開憲表情複雜,最終點點頭。

  「我明白了。」

  嚴卿輕輕一躍來到二樓陽台,和何莎面對面站著,她身上的清香,她的鵝臉蛋。

  她的大長腿。

  嚴卿倒要親自檢查下。

  「莎,我可以碰你嗎?」

  他問。

  何莎螓首輕點,「你的話可以,卿。」

  然後嚴卿拉著她纖白的手進到房間,拉上窗簾,一見這架勢,何開憲急忙離得遠遠的。

  躲在一公里外。

  何開憲趴在牆後,豎起拳頭,「莎兒,加油!你可是無所不能,一個小屁孩還搞不定?」

  「上!」

  「把他整得服服帖帖的!」

  房間中。

  燈光昏暝,嚴卿將何莎床咚在床上,他從未如此近地注視一個女人,她簡直完美無瑕。

  「莎,你美呆了。」

  他由衷道。

  「你也是,卿。」

  何莎輕語。

  「好了,」

  嚴卿幹勁兒實足,「商業互吹完之後我們就干正事,可能會有點疼,請恕我冒犯。」

  「嗯。」

  何莎輕咬嘴唇。

  ……

  三個小時後。

  嚴卿精疲力盡地癱在床上,他太難了。

  一旁,何莎寸縷未著得躺著,芳春輕吐地問:「卿,怎麼樣了?有什麼發現嗎?」

  「完全沒有。」

  嚴卿累如死狗。

  他檢查遍了何莎的每一處地方,用手,用意識,用魂能,但都沒發現何莎有任何機械元素。

  她是個人類。

  至少身體完完全全是。

  肉是肉。

  骨是骨。

  旁邊的何莎也呢喃自語:「其實我也懷疑過自己的身份,我早不知道檢查了多少遍。」

  「我的確是個人類。」

  「但是有一點,」

  她轉過身來,一雙精美的眼睛凝視著嚴卿的臉龐,「看我的眼睛,我能看到許多數據。」

  「你的身高。」

  「你的體重。」

  「你的實力。」

  「你接下來會對我做的事……」

  嚴卿一轉頭,視線從何莎優美的身體上掠過,心中不屑,我接下來要對你做的事?

  別開玩笑了!

  我可是直男。

  我可是正人君子!

  一個胴體壓在了他的身上,何莎如瀑布般的長髮婆娑著他的臉,然後玉唇也貼了上來……

  一個小時後。

  三個小時後。

  五個小時後。

  ……

  一天後。

  嚴卿扶著牆出了何莎的房間,邊挪著步子邊心中暗罵,「艹!這他麼怎麼回事?」

  「不符合我的人設!」

  忽地,一個妖媚的聲音在他心裡響起,「怎麼樣,小哥哥,玩得可開心?」

  嚴卿猛地一個激靈。

  他忽然響起了詭悉給他的忠告。

  其中有一條就是關於女人。

  切勿沉溺於聲色犬馬。

  不是,我這也叫沉溺?

  好吧。

  一整天……這。

  嚴卿頓時警悟,他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對方在影響著他,讓他一直都出不了屋。

  嚴卿定了定心神,問:「你是誰?詭悉呢?」

  「咯咯咯,」

  那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放浪,充滿了魅惑,光是聽著就讓嚴卿有些難以自持。

  「理那個神經病幹嘛?」

  「有我在不好嗎?」

  嚴卿只覺酥酥·麻麻,越聽越受不住,惱怒一聲,「你他麼到底誰啊!」

  這次回應他的是一個冰冷艷寒的聲音。

  「吾名歡艷。」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