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一切小心
老掌柜的語氣有點酸溜,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茶樓的聲音才會變得如此差,大家都在葉霸主的府門前擠著,誰還會有心思過來品茶呢。ஜ۩۞۩ஜ ஜ۩۞۩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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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丈告知。」
葉塵一把奪過馬鞭,讓寶馬朝著自己的府邸飛奔而去。
果不其然,他的府門口被烏泱泱的人群圍堵,大家你推我搡的,試圖想要擠進去。
葉塵瀟灑的躍下馬車,聲如洪鐘道:「不知大家聚集在府門前,是否來祝賀我追回了愛妻呢,若是來祝福我的各位還請跟隨管家去第一樓,我將在那裡大擺三天流水席,慶賀喜事,若是有事來找我的,還請先去第一樓用餐,待我夫人休息好了,我再來與你們商量事務。」
既然主人都發話了,城中的老百姓也都一鬨而散,高高興興的跟隨著管家去了第一樓。
正值壯年的護衛長恭敬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您的兄弟和朋友還有一些貴人們,小的都給安排到了客房中,他們除了恭喜主人與夫人外,似乎還有要事要與主人商量。」
葉塵接過拜帖,迅速的看了一眼拜帖上的名字,心情再次五味雜陳,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與之出生入死的兄弟,若是讓他們久等,就顯得他葉霸主目中無人,可他也知道這些人為何來這裡,不過就是看中了他手上那個寶物而已。
揉了下抽痛的太陽穴,葉塵輕嘆的回到了馬車裡:「清寒,你且回屋休息,我先去會會許久未見的兄弟。」
「一切小心。」
葉塵點頭,回頭時,扯起了一臉假笑,他與護衛長一同來到了西院,只見那些得到消息的貴人們都已經佇立在院子裡翹首盼望著。
其中一人率先來到了他的面前,此人樣貌端正,器宇不凡,眉宇間更是流淌著一股習武之人的正氣,這人真是多次與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楚流年,也是這些貴客里為數不多前來祝福他的朋友。
兩人互相拱手行禮後,笑著勾肩搭背起來,許久不見,思念之情不言而喻。
「楚兄,一別多年,也不知你是否已經娶妻生子了?」
「我不過是一個浪子哪有塵弟這般的幸運,不但有了一個美嬌娘,很快就會擁有一個和你一樣出色的繼承者。」
「那就借楚兄吉言了,這次和清寒一同出門,的確是遇到了一兩個不可多得的美貌女子,只是可惜她們都擁有了心上人,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她們介紹給楚兄認識,說不定還能夠牽上一段美妙良緣。」
葉塵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奇遇,更是大方的掏出了骨哨,「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楚兄你且看這上面的蠅頭小字,雕刻的是如此的方正工整,可見是用了心的。」
骨哨剛拿出荷包的時候,還散發著一股忘川的鬼氣,這樣的味道讓眾人面色各異,他們緊握雙全,掩藏著內心的激動,外頭的傳言果然不假,葉塵的確從忘川得到了江家的寶貝。
楚流年拿起骨哨,先用神識測試它的力量,除了僅有的鬼氣外,它只是一個普通的骨哨而已。
「不過是個女兒家的定情信物,沒想到就被傳成了什麼能長生不老的寶貝,看來傳言果然不可信。」
他也是耿直,配合著葉塵一唱一和的,「不過這個心思縝密的姑娘能把這麼用心的定情信物贈予塵弟,看來你小子不光天賦異稟,還艷福不淺呢。」
輕鬆調侃的語氣瞬間打破了院子裡短暫的尷尬,雖然大家都很是失望,可既然葉塵並沒有得到長生不老的寶藏,就證明他們還有希望,那些人掩藏的野心再次沸騰起來。
「是啊,葉霸主的運氣好的真是讓我們羨慕不已,雖然這一次並沒有得到長生不老的秘訣,不如與我們一同去北海看看,聽說前幾日有人在那裡有看到了長生不老的金龍,若金龍當真存在的話,或許能指引我們尋找秘訣,哪怕只是一飽眼福,在下也死而無憾了。」
身穿藍衣的中年男子又拋出了一個地點,雖然傳說北海很是兇險,去過哪裡的人幾乎都丟了性命,可總有幾個幸運兒能夠安全的離開,那位看見金龍的幸運兒就是其中之一,聽聞他本是一個廢柴,卻也因為這條金龍而打通了元靈,成為各家門派爭搶的香餑餑。
其他人眼前一亮,這個傳說他們也聽聞過,如果長生不老的秘訣不在忘川的話,那麼勢必會在北海出現,只是北海之途兇險萬分,多一個人結伴而行,也會讓人心安定些。
「這……」葉塵面露難色,說實話,他還是沒打算放棄尋找長生不老的秘訣,就算這次找不到,去一睹那長生不老的金龍也算是一件幸事,可他放心不下清寒和她肚中的孩子,也知道哪些老古董是不會那麼輕易放他離開的。
楚流年見狀,趕緊緩和氣氛:「去北海可是一件大事情,怎麼也得讓塵弟和家裡的人商量一番才行,至於我們也得好好的準備一番,總不能這樣說走就走吧,萬一遇到什麼麻煩,還沒等見到金龍,就已經化作一堆白骨了。」
「這位小兄弟說的極是,前去北海路途兇險,的確要好好的規劃一番。」
「我家主子已在第一樓擺好宴席,還請貴客們挪步到第一樓用膳。」
護衛長接收到了葉塵的眼色,趕緊站出來,替葉塵暫時擋住了這些麻煩的傢伙。
「第一樓的美味佳肴我可是想念了許久,今日可就多謝塵弟的款待了。」
楚流年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當意識到他的靈力大有長進之後,眉梢驚詫的一抖,隨後笑著跟著大隊伍離開了院子。
葉塵雙手負背在院子裡徘徊的,腦子裡兩個小人不停的打著架,北海的金龍和清寒以及孩子,這三者對於他來說都十分的重要,實在是難以抉擇。
好在,還有三天的時間讓他來思考這個嚴峻的問題,讓他不至於壓力沉重。
「這客人們都去第一樓了,你這個做主人的若是不去的話,他們要慶賀誰呢,船到橋頭自然直,若是你真的想去北海的話,就隨你的心去行動,若是當它成為執念,或許會成為你心中永遠拔不去的一根毒刺。」
那種要放棄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嘗試過,所以也明白葉塵的煩惱。
葉塵轉身,見到了站在院子外的清寒,苦澀一笑:「我葉塵這一生能夠得到你這樣體貼的妻子,實在是我的幸運。
真不知道我這輩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就算我不善解人意,也不體貼,可你依舊能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
「好啊,你竟然當我是狗屎,既然如此的話,我這塊狗屎就不熏臭你了。」
葉清寒跺腳轉身,嗔怪道。
葉塵露出了無辜的笑容,從身後將她環抱,讓他們之間親密無間的黏在一起:「我的娘子這麼香,不可能是臭狗屎的,其實我才是那堆臭狗屎,要把你給熏臭了。」
見她害羞的低垂腦袋,葉塵趁機親吻著那露出來的鎖骨。
清脆的親吻聲再次刺激到了他們身後的左問天,他捂臉轉身,倉惶離去。
為什麼每次他來的總是那麼的不合時宜,不是被他們的恩愛秀了一臉,就是被塵弟的眼神怒射。
見礙事的人識趣的走了,他這才露出了溫和的微笑,攔腰抱起美嬌娘:「娘子也累了,就讓為夫好好的伺候你。」
「你身為主人應該去招待那些貴客的。」
葉清寒嬌羞的將整個臉頰全都埋入寬闊的胸膛中。
「那些貴客就讓左兄去招待吧,反正他們之中可也有他多年不見的好友。」
溫香軟玉在懷,他還哪顧得上那些煩人的雜事,相信左兄一定會和他們酣暢盡興的。
被推出去做了擋箭牌的左問天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他伸手摸了下狂跳的眼皮,一陣惡寒。
當他踏進第一樓的時候,就感到背後有無數的寒芒盯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好在大家都注視著眼前的食物,並沒有注意他。
還是離開為妙。
左問天剛轉身就被一個滿身酒氣的大漢攔了下來,大漢醉眼迷離,朝著他衣服上嗅來嗅去。
「沒想到左兄弟的身上也有忘川的鬼氣,莫不是你也去了忘川?」
在無數寒芒注視下,左問天傻傻的點了頭,再次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這葉霸主沒有得到忘川的寶貝,說不定是被左問天這小子給得到了,於是那些借著酒勁的人衝到了他的面前,胡亂的摸上了他的身體,恨不得將他身上的衣物全都扒拉下來。
他可是堂堂的男子漢,怎麼能受到如此屈辱,左問天惱羞成怒,運氣將這些傢伙全都彈到了一邊。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讓其他幾位端坐的大人物們微微一笑,這些無知無畏的蠢貨,既然葉塵都沒有得到忘川的寶貝,這功力遠在他之下的左問天又怎麼會得到。
楚流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輕笑著將一臉怒氣的左問天拉到了二樓。
「左兄何必生氣呢,這些人是想寶貝想的瘋了。」
他突然停頓,將一杯酒送到了左問天的面前,「不知左兄是否聽過北海的傳說?」
左問天不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清冽爽口的酒液順著喉嚨湧入肚子,瞬間打散了凝結在裡面的怒火。
「北海的傳說,我當然聽說過,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也想一睹金龍的樣貌。
只不過我若是去了,恐怕會對不住塵弟,畢竟他也很想去看一眼金龍是什麼樣子的。」
左問天兩難的嘆氣。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高點,在想進行下去的話,恐怕進展會很慢,若得到了北海的寶貝,就如虎添翼,作為一個修煉人,哪怕在無欲無求嗎,都想自己的能力能夠更上一層樓。
楚流年再次往他的酒杯里斟滿酒液:「既然我們是兄弟,自當有福同享,北海之行又怎麼能少得了塵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