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戰利品

  第406章 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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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葉塵很輕鬆的就帶走了江幼棄。🐳♔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你放心,我雖然不會控鬼之術,卻一定會想辦法,讓你贏得這場試煉。」

  堅毅的眼神讓江幼棄很是感動:「我一定會努力,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葉塵一陣惡寒,嘴硬道:「你可別誤會,我這麼做,完全因為捨不得那個高階的獸牙,那可是我犧牲了與妻子共處的時間,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戰利品。」

  雖然他是這麼解釋的,可江幼棄還是一臉的高興,畢竟能這麼關心他的人並不多。

  葉塵微微一笑,重新凝神用神識尋找著消失的怨魂。

  見他這般努力,江幼棄也努力回憶起之前偷到的那麼一丟丟的知識,或許他想要的就在這裡面。

  突然,葉塵停止了腳步,眼神冰冷的朝著被濃霧籠罩的地方看過去:「若是你不相信我的話,何必把這個孩子託付給我?」

  陰冷的語氣中透露這不快,他討厭在行動中被人監視,還得分清楚監視自己的究竟是敵是友。

  覆著面紗的女子緩緩走了出來,一臉的歉意:「我並非不相信葉霸主,只不過想要保護你們,您的神識再怎麼厲害,在江家面前,還只是個門外漢,一旦太過自信,就會落入他們為你布下的陷阱中。」

  女子揮手一掌,伴隨著東西破裂的聲音,他能清楚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石碑,可那上面的怨氣又比之前的重了許多。

  「難道葉霸主還認為自己擅闖了禁地,並且知道了江家辛苦隱瞞的秘密,還能夠活著離開忘川嗎?」


  這些老傢伙還真是狠心,還在源源不斷的加重幻境裡的戾氣,他這是想把自己的目標一網打盡。

  若是最有能力成為繼承人的白墨和江定堃都死在了這場試煉中,而江幼棄卻能逃脫的話,就能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他處死,若是他們三人都那麼的不幸運被禁地中的怨氣所害,也只能證明他們是自個兒學藝不精,這就和當年江掌門陷害其他競爭對手用的同樣的手法。

  「原來是在下誤會了聖姑,不知聖姑有何高招?」

  葉塵雙手抱拳,謙虛指教。

  「沒有。」

  在江幼棄一臉期盼的目光下,江墨蓮無奈搖頭。

  江家禁地的怨氣實在是太重,就算她是聖女,憑藉著那殘缺的安魂曲也無法徹底讓這些飽含怨氣的前輩安息,除非有奇蹟發生。

  「前輩之前說過,非危險的時候,不能使用漂亮姐姐給的符籙,現在應該就是危險的時候,也不知道那些符籙能不能幫助我們脫困。」

  江幼棄拿出了那一摞寶貴的符籙,一臉的凝重,自從打通了元靈之後,他就能感受到那蘊藏在符籙中的強大力量,只希望這些符籙能夠救他們逃離這個地方,這是他一人的考試,他不想連累前輩們。

  「這……」江墨蓮皺眉一臉的猶豫,金鈴兒給的自然是好東西,可裡面的力量太過於強大,一旦使用的話,定會讓江家的長老們感受到,萬一他們因此宣判使用符籙者作弊,那他的期盼都將化作泡沫,說不定還會被江家除名。

  「若是江家連我這個廢柴都容不下的話,那我還賴在那裡有什麼意思,不如和前輩們學習,離開忘川四處遊歷一番,增長見聞之下說不定對我的修煉也會有一些好處。」

  江幼棄低頭喃喃,他豈能不知道前輩所擔憂的事情,可就算他在怎麼渴望勝利,也不希望看著前輩們受到傷害。

  一旁沉默的葉塵點頭,同意了這個想法:「若江家的人當真容不下你,你可到葉家來找我,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門外漢導師的話。」

  江幼棄眼前一亮,露出了燦爛的傻笑:「不嫌棄的,您可是我第二敬仰的前輩呢。」

  葉塵拿過其中一張符籙,學著妖女的樣子,咬破自己的手指,讓鮮血滴落在符籙上。

  紙片人緩慢的張開櫻桃小嘴,伸出了短小的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著嘴角的鮮血,突然扯起了詭異的冷笑。

  感受到手中的紙片人逐漸膨脹,葉塵鬆手,任由它落到了地上,變成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排除那刺白空洞的雙目,其他的樣子與金鈴兒並無二樣,就連身上那刺鼻的胭脂味,也一模一樣。

  「沒想到闊別多年,前輩所做的傀儡符籙竟然進步的那麼大。」

  江墨蓮忍不住讚嘆,雖然這被江家視為邪門歪術,可前輩的直爽比起那些人的虛偽更讓她欣賞,希望這個敢愛敢恨的女子當真能成為他們的奇蹟。

  隱藏在濃霧之中的怨氣似乎感應到了這股熟悉的味道,變得更加的激動,試圖要衝破那重重的禁錮。

  

  「幼棄,以你的血再召喚出一個傀儡。」

  如果金鈴兒的氣味就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那麼擁有純真繼承的人血液說不定也會有同樣強大的作用。

  江幼棄不疑,迅速的咬破手指,照葫蘆畫瓢的將血液滴在了紙人上,與葉塵不同的是,他手裡的紙人聞到那股血液,就變得貪婪渴望,江墨蓮迅速搶過了那個張開血盆大口的紙人,將其拋到了地上,面色陰冷低聲呵斥:「想要得到獎勵,就必須付出。」

  紙人不甘的咆哮著,引來真正陰風,可面對著強大的威懾,它也只能發泄一下,然後用盡全力朝著那濃霧中的黑氣撲上去。

  一陣激烈的糾纏後,兩個傀儡都傷痕累累的走了出來,作為召喚紙人的主人,給予了他們血液的獎勵。

  濃霧中的黑氣越來越強大,江墨蓮見狀迅速掏出了鬼牙琴,十指翻飛,撥出悠長清脆的曲調,如同女人悲戚的哭泣聲。

  熟悉的聲音加上熟悉的味道瞬間讓黑氣暴漲,只聽裡面傳來了東西裂開的聲音,而後一陣陣驚心的鐵鏈聲傳入耳中。

  葉塵隱約能看到那霧氣中一頭白髮的人形,雖然已過了百年,可他的氣勢絲毫不減,只一眼就足以震撼住他的心臟。

  「鈴兒,是你嗎?」

  人形費力的開口,聲音嘶啞顫動著。

  江墨蓮邊彈奏鬼牙琴,邊模仿金鈴兒的語氣開口:「師父,鈴兒尋你尋得好苦,江家的老傢伙們不但欺騙鈴兒,還意圖將鈴兒趕出忘川,想讓鈴兒與師父再無重逢的機會,可鈴兒終於找到了江家命定的繼承人,只要師父能跟隨鈴兒離開禁地,師父就可以自由了。」

  「不……你不是鈴兒!你究竟把我的鈴兒藏到哪去了!」

  溫柔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江墨蓮見狀,手中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錚——」

  鬼牙的琴弦驟然斷裂,蘊含在上面的力量全都反撲到了彈奏者的身上,江墨蓮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液,隨後痛苦倒地。

  她皺眉沉思著,究竟有什麼地方錯了。

  「前輩,那的確不是你的鈴兒,金鈴兒正在外頭等著我們,您不是已經感受到她的氣味了嗎?再者,若我們是您的敵人,又怎麼會費盡心思把您從重重的禁錮中解救出來呢。」

  葉塵語氣急速的解釋,若他們的敵人是一個暴怒的高手,那擺在他們面前的就只有一條死路。

  高大的身形略微停頓,陰冷的目光瞬間挪到了江幼棄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他:「第二個紙人是你召喚而出的?」

  被第一佩服的前輩這樣掃視著,江幼棄忐忑不安,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用力搓動著,過了許久,這才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回答:「這多虧了漂亮……鈴兒前輩的符籙,弟子才能見到前輩。」

  江幼棄吞咽著口水,強行安撫著那顆動盪不安的心。

  「我一手扶持的江家又要覆滅了嗎?一個擁有純淨元靈的繼承人竟然如此不堪。」

  江起山長嘆道。

  「幼棄僅用半盞茶的功夫就可以熟練地使用這些符籙,可見他的天賦,只不過那些老傢伙自私自利,害怕有這麼個正統的繼承人,故而一直埋沒他,甚至在他剛剛開啟天賦的時候,就讓他進入如此嚴峻的考驗中。」

  江墨蓮虛弱的開口,鬼牙琴積攢的戾氣把她的經脈震斷,她的功力也會在短時間內散去,若是在她沉睡時不能幫助自己的孩子脫困,她心有不甘。

  談話間,他們的周圍再次靠攏不尋常的氣息。

  不好,一定是其他的人也感應到了唯一怨靈的力量,所以紛紛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葉塵緊皺眉頭:「生死之間,就看你如何抉擇了。」

  「你放心,江家的那些小子不能把我怎麼樣。」

  濃霧中的黑氣暴漲,這麼多年來受的委屈,他可是要一併還給那些臭小子的。

  葉塵趕緊將江墨蓮背起,藏到了比較安全的角落裡:「鬼牙琴暫時借我一用。」

  在她想要拒絕的目光下,葉塵強行拿走了鬼牙琴,眼眸微閉,將一縷紅色的能量灌入其中,原本斷裂的琴弦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重新連接,在氣體的帶領下,發出了古樸的鳴聲。

  鬼牙悲鳴,百鬼亂舞,這就是鬼牙琴最後的使命。

  葉塵身法飄逸,修長的十指快速的撥弄著琴弦,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的灌入其中。

  在幻境中尋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的弟子們終於匯聚在一起,白墨看了一眼那凝聚起來的黑氣以及嚴肅彈奏的葉塵,一臉的凝重,反倒是江定堃一臉的陰沉,拿出陰陽鞭直指江幼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