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不勝酒力

  第403章 不勝酒力

  一老者佯裝不勝酒力的樣子,捂著頭讓弟子攙扶著,離開了花廳。↤↤↤↤↤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其中識趣的幾人也跟著紛紛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如今忘川動盪,若不是因為這裡有寶貝的消息,他們也不會千里迢迢趕到這裡參加什麼選繼承人的儀式。

  瞬間,這偌大的花廳就只剩下江海等人與葉塵等人。

  「定堃,你雖然是掌門的嫡出,可明日的初試還是要進行的,你先去休息吧。」

  江海古怪一笑,他已經想好今年的祭品是什麼了,兩個掌門之子,應該夠鎮壓那些冤魂了。

  至於這幾個不速之客,在那些貴客的注意下,也不敢太過造次。

  「我們初來貴寶地,還沒有拜見過江掌門呢,不知道這會兒是否方便去拜見呢。」

  只有見到了江掌門,才能有機會知道,控制他的人能力有多麼的強大。

  江海抱歉一笑,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實在是抱歉,我們的掌門自從被禁地的東西打傷了以後,就一直在養傷,這身體也沒完全復原,為了忘川的平靜,所以才提前舉辦這個選舉繼承人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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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江掌門了。」

  「葉霸主路途勞頓,先去客房歇著。」

  江海面色不善的看著江幼棄,「好好款待這幾位貴客,明日比試你可千萬別穿這件破衣衫來了,免得外人說江家虐待你這個庶出。」

  「是,長老。」

  江幼棄聲若蚊吶,低垂的腦袋一臉頭疼,他房間裡也只有這件短打能穿得出去,起碼洗的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補丁,況且明日的比試本來就沒他的份,也不知道為何長老會臨時改變主意,莫不是自己在禁地得罪了他,他這是在報復自己?

  走了許久,這才來到了江家最小的一座院子中,四周的景觀比起花廳來,那可差得不是一倍兩倍的。

  好在對於這些,葉塵並沒有什麼講究,進入房間後,他就從行李中拿出了一件七八成的衣服來,遞給了江幼棄。

  江幼棄不解,可還是雙手接過了這上等衣料製成的錦袍。

  「還有一晚的時間,你要是肯用心的話,學習一些護身的本事應該沒什麼問題。」

  見他激動欣喜的樣子,葉塵又找出了幾本泛黃的書籍交到了他的手中,若是這個庶子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自己身邊,一定會引來非議,不如就把記滿筆記的書籍交給他,裡面還插著一枚銀簪,他有一種其他的感覺,那個神秘的女子是不會傷害到這個庶子的。

  「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原本暗淡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兩團酡紅因為興奮而飛上兩頰。

  這般的單純天真,還真的有點像年少時候的他,只不過自己比他幸運多了,至少他在最好的年紀得到了一個好的師父,利用那段最寶貴的時間,將自己脫胎換骨,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奇才。

  葉塵點頭:「這能不能看懂都得看你是否有這個天賦,現在能幫你的,也只有你自己了,要想在明日的考試中,不成為別人的笑柄,成為那禁地的祭品,你就得自己努力,哪怕只是吸收了一點點的招式,也許能幫助自己躲過這一劫難。」

  葉清寒見自己的夫君如此喜歡這個少年,自己也不吝嗇的拿出了一包藥遞給了他:「這些都是初階的藥丸,對於你來說也有幫助,只要你配合著書上的內服外用,它能成為很好的輔佐藥物。」

  能得到葉霸主的指教他已經很激動了,沒想到這個厲害的藥師竟然也有東西給自己,江幼棄兩眼泛著淚光,十分恭敬的接過了裝有藥瓶的荷包。

  「既然嫂嫂也有表示,我這個紅顏知己也得送點什麼東西才行。」

  金鈴兒眉眼含笑,隨手就拿出了一摞寫上了各種符籙的小紙人和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咒語的羊皮紙,「這些東西可都是我這些年來的總結和經驗,若是被那些桀驁自負的小子給欺負了,你就用這個以牙還牙,只要讓他們畏懼了你的力量,才不會傷害你。」

  江幼棄瞬間被對方臉上的陰冷給嚇到了,可還是顫抖的手接過了這沉甸甸的禮物。

  「多謝。」

  「小子,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一定要超過江定堃這個自視過高的臭小子!」金鈴兒齜牙咧嘴,額上更是跳動著猙獰交錯的青筋。

  江幼棄嘴角抽搐,半晌這才吐出了一個「好」字。

  「好了,鈴兒,看你把這位少年給嚇得,你那些東西也只能當防身之用,若是用在了歪門邪道上的話,勢必會造成反噬吧。」

  左問天故意胡謅,就是害怕這受盡委屈的小子會濫用符籙,若是把好好的一根苗子給插歪了,這結果不是他和葉塵想要看到的。

  金鈴兒遲疑了片刻,這才詭譎冷笑:「沒錯,我這符籙只能傷害到江家的不肖子孫,對於那些沒有犯錯的,是傷不到半分的。」

  

  江幼棄等人渾身一凜,他們不會明白,金鈴兒對江家的恨、對忘川的怨有多麼的強大。

  「我想去江家四處逛逛,你們誰願意陪我一起去?」

  金鈴兒從一踏進江家就知道這代的掌門已經將江家重建,設計格局已經完全不同,她如果要在短時間找到江掌門,就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內開始重新熟悉江家的布局。

  葉塵深情的凝視著自己身邊的嬌妻,完全沒有聽金鈴兒在說什麼。

  見她眉間微蹙,一臉不悅的樣子,左問天趕緊當了擋箭牌,拉著她因為憤怒而微顫的手走了出去:「人家兩夫妻你儂我儂的,你湊什麼熱鬧。」

  左問天的嗓門很是洪亮,此話一出,葉塵夫婦二人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就連一旁佇立的江幼棄也羞得滿臉通紅。

  「多謝兩位前輩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用功,不辜負前輩們的厚愛。」

  對著兩位前輩恭敬的行禮後,江幼棄將寶貝們全都藏了起來,然後悄聲無息的退出了這個充滿愛意的房間。

  剛出這個偏僻的小院,就和滿身酒氣還在四處晃蕩的江定堃撞個滿懷。

  他一時沒站穩,狼狽的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塵。

  「來看看這個廢柴,還沒到比試的時候呢,就給我行如此大禮,你們說我明天要不要手下留情,免得弄死了這個小螞蚱呢。」

  尖銳的嘲諷聲落入耳中,這些他都聽得習慣了,也就麻木了。

  雖然現在自己受了委屈,可也不能隨便使用那位漂亮姐姐給予的符籙,這麼好用的東西得留在比試的那天才是。

  江幼棄咧嘴一笑,拍去了身上的泥土,而後又試圖往江定堃的身邊蹭了蹭:「都是我的錯,哥哥沒有傷到吧。」

  當他兩隻髒乎乎的手要碰觸到對方的華服時,再次被對方推倒在地上。

  「你這個腌臢,快給我滾開,莫要把晦氣過給本公子!」

  江定堃尖銳的驚叫著,面色驚恐,好似那兩隻髒乎乎的手是什麼厲害的武器一般。

  江幼棄連連賠罪,然後轉身迅速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他關上房門,鑽到了髒兮兮的被窩裡屏氣凝神,確定外頭沒有半點聲響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起身,將積攢了許久的蠟燭和炭火找了出來,今夜勢必要埋頭苦讀,這些照明取暖之物不可少,另外似乎還需要一些水。

  江幼棄害怕自己出門了,自己的兄長又要來禍害自己的屋子,會把這些寶貝全都搶走,於是他小心翼翼的用一塊洗的發白的布將這些寶貝包裹嚴實了,然後藏到了已經散發餿味的被子裡,只有這個臭烘烘的地方,他們才不會靠近。

  將被子重新弄得亂糟糟的,他這才趿拉著布鞋,提著有些破舊的木桶走了出去。

  江家的人上至主人下至僕人都看不起他這個廢柴,所以當他髒兮兮的進入水房時,再次被無情的嘲諷了一番,甚至以沒準備熱水的藉口將他趕了出去,可他明明就看見了一旁還在冒熱氣的熱水。

  之前在葉霸主的房間裡他稍微翻了一眼那些書籍只一眼就記住了那上面的批註,要運用藥物輔助,就必須是用熱水。

  水房這條路似乎已經走不通了,那他也只能鋌而走險,去溫泉那邊取水了。

  前兩年,他曾經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去過那個溫泉,也知道他們洗浴的規矩,掰指算了下時間,這個時候溫泉應該沒什麼人,他這才鼓起勇氣走到了溫泉邊。

  還沒等他把桶子放入溫泉,一個渾身布滿傷痕的人,就從溫泉里冒了出來。

  江幼棄驚駭的倒退了幾步,正想逃走,卻趕到一道寒光掠過,自己耳邊的頭髮被削落一縷。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毫,自己的耳朵恐怕就沒了。

  「小子,你沒看見外頭的牌子嗎?這裡可不是你這個僕人能進來的地方。」

  江墨蓮滿臉怒意,當她拿出符籙想要好好教訓這個小廝時,卻看清楚了他鎖骨上的胎記,頗為激動。

  「你是掌門的孩子?」

  只有掌門的嫡出身上才有這個印記,那個她最疼愛的孩子的身上也有,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將其去掉,那個孩子就被當做了祭品扔到了禁地之中。

  「不過是個最不成器的庶子。」

  對於他的回答,江墨蓮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若是庶子的話,是絕對不會有這個胎記的。

  江墨蓮手指一彈,將藍色的力量彈到了對方的身上,可他卻能夠神奇的吸收這個善意的能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