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聲未落,一道凌冽的破空聲隨之響起。【Google搜索閱讀】
一道道身影,突然自山峰的另一側齊齊衝出,不待山腳下的眾多神熾武者反應過來,便從一個空隙位置,沿著山腳,直接衝上山腰!
「什麼人?」
「站住!」
駐守在山腳下的神熾武者,倒也反應靈敏,瞬間齊齊而動,想要阻攔。
然而,他們尚未靠近來者,便被為首之人,一掌一個,盡皆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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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霎時間,神熾武者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倒竄,盡吐血地。
來人則大刀闊斧,飄然落到山腰之上,陸鳴身前!
「天向晨!」
「李沐川!」
看到為首的兩人,盤膝而坐的陸鳴,頓時臉色陰冷下來,眉頭緊鎖。
「陸兄,好久不見啊!」
「是啊陸兄,當真是好巧啊,沒想到竟能在這裡遇到你!」
天向晨和李沐川齊齊拱手,含笑開口。
說的雖是客套話,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
「的確是巧,真的是太巧了!」
陸鳴依舊沒有起身,而是眉眼微眯,不屑的掃了眼二人,冷漠道:「你們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斬殺了那兩頭成年的五翎玄梟,占據了這玄梟洞穴之後,恰巧趕到。」
「你們就怕再晚一步,空手而回嗎?」
聽到此話,天向晨和李沐川卻毫不在意的對視一眼,旋即大笑起來。
天向晨更是一步上前,道:「哈哈,早晚無所謂,只要能趕得上爭奪編號令牌不就行了?」
話音未落,他旋即右手揚起,凌空一揮。
唰唰唰
兩人身後的十幾道身影,當即散開,成扇形將陸鳴幾人半包圍起來。
看到這一幕,陸鳴頓時瞳孔一縮,神情微變。
天向晨,天宇神國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剛剛及冠便已跨入了幻境一相,還驍勇善戰;在整個中州年輕一代武者中,同樣屬於佼佼者。
當然,即便如此,區區一個天向晨,陸鳴倒也並不放在心上。
可現在天向晨身邊,還有一個來自雙塚神國的李沐川,那就有點讓陸鳴噁心,如鯁在喉了!
李沐川,不僅是雙塚神國當代神主最器重的兒子,早早便坐上了雙塚神國的國主之位,而且自身修為也絲毫不遜於天向晨,同樣擁有著幻境一相的強大修為。
若是單打獨鬥,任何一位,都不值得陸鳴放在眼裡;可兩人加起來,卻已然可以對陸鳴造成威脅!
畢竟,陸鳴雖然是幻境二相的巔峰境界,屬於半隻腳跨入幻境三相的強大武者;但,其畢竟尚未凝聚出第三具幻相。
這種情況下,陸鳴面對一個一相幻境,絕對勝券在握;可同時面對兩個一相幻境,必然有些無力!
然而,天向晨與李沐川,素來私交甚好,關係莫逆;整個中州武道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刻兩人同時出現於此,其目的,不言而喻!
「天向晨,李沐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跟我動手嗎?」
一念及此,陸鳴緩緩起身,目光陰冷的掃了眼天宇神國與雙塚神國的一眾武者,右手更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摸向腰間,繼續道:「你們二人聯手之下,的確足以對我構成威脅;但想要憑此,就想給我玩螳螂捕蟬那一套,未免也有些痴心妄想了吧?」
同時面對兩大幻境一相武者,對他來說的確有些威脅。
但也僅此而已,想要以此就嚇退他,完全不可能;大不了,兩敗俱傷!
「哎陸兄,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不動手,我們又豈會動手?」
眼看著雙方劍拔弩張,李沐川此刻上前打了個圓場,笑道:「再說了,一個比試而已,實在沒必要傷了和氣不是?」
「都淡定點,淡定點,有話好好說!」
說到此處,李沐川一邊朝陸鳴揮了揮手,一邊回頭朝天向晨等人示意不要著急。
「哦?」
看到此景,聽到此話,陸鳴不由得眉頭一挑,道:「李沐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想要大家和平相處嘛!」
李沐川咧嘴一笑,扭頭瞥了瞥一側的玄梟洞穴,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還沒拿到那枚編號令牌吧?」
陸鳴聞言,頓時瞳孔一縮。
這群傢伙,果然是早有預謀!
「別擔心,我們也是剛進幽靈谷不久,可沒那閒工夫跟蹤你。」
看到陸鳴臉上的變化,李沐川急忙擺手解釋,道:「但有關五翎玄梟的事情,在下之前也曾有過了解;知道五翎玄梟這類妖獸,一般在遭遇危險之前,都會匯聚渾身妖力,於自己的洞穴之內布下一層結界。」
「而那層結界之堅固,要麼是離末大能,要麼只能利用其幼崽的立翎,否則根本無法打開;所以,我推測,你們神熾神國的這些人,之所以盤桓於此,大概率就是被那層結界阻礙!」
陸鳴眉頭一挑,沉聲道:「是又如何?」
「是的話,那今日之事就好解決了!」
李沐川聞言一笑,繼續道:「五翎玄梟布下的結界,你們神熾神國打不開;我和天兄,也打不開;如此一來,饒是這編號令牌近在咫尺,我們不也誰都無法得到?」
「反倒不如,咱們三方聯手,一同尋找那隻消失的五翎玄梟幼崽;之後,再來決定這枚編號令牌的最終歸屬!」
「可以!」
聽到此話,陸鳴冷哼一聲,冷笑道:「不過,我要加一條,我們誰能先那頭五翎玄梟的幼崽,破開這洞穴梟殼,裡面的編號令牌就是誰的!」
此話一出,天向晨頓時變色:「你」
「怎麼?你們這麼著急的出現,該不會是完全沒有五翎玄梟幼崽的線索吧?」
陸鳴直接打斷天向晨,嘴角的冷笑愈加陰寒起來,道:「看來是真的了,你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無非是見我斬殺了那兩頭五翎玄梟,我神熾神國的武者又在追擊五翎玄梟幼崽,害怕我搶先一步破開梟殼,得到編號令牌!」
「既然如此,我又憑什麼給你們合作?」
說到此處,陸鳴頓了頓,冷笑道:「你們若是現在就能打開五翎玄梟不下的禁制梟殼,我可以將這枚編號令牌讓給你們。」
「可你們若是想要坐收漁翁,等我的人找到那頭幼崽之後,再跟我瓜分編號令牌,那就是痴人說夢!」
聽到此話,天向晨、李沐川二人,盡皆變色,目光一寒。
「敬酒不吃吃罰酒,陸鳴,看來你還沒有看清自己現在的處境啊!」
天向晨一步向前,神情陰鶩道:「你以為你不合作,我們就沒辦法了嗎?哼,不妨告訴你,只要殺了你,我們依舊可以在這兒等你們神熾疆國的人,將五翎玄梟幼崽送來,然後將他們宰了,奪取五翎玄梟幼崽。」
「屆時,我們依舊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聽到此話,陸鳴頓時瞳孔一縮,神情微變。
天向晨和李沐川二人,不僅知曉他在這裡的目的,而且還知道的如此詳細,連他派人去追尋五翎玄梟幼崽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只怕,他的身邊,十有八九,是出現了細作,成了兩人的眼線。
但現在還不是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還要先解決了這兩人才行!
畢竟,他雖然比這二人的修為,都略勝一籌;可面對這兩人的聯手,他依舊勝算不大。
但就這麼放棄這枚編號令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甘心的!
「陸兄,我們既然敢現身,自然是已經有了十足把握;硬碰硬,你現在是毫無勝算的!」
看到陸鳴沉默,李沐川此刻勸道:「聽我一句勸,趁現在我們還不想與你撕破臉龐,合作,分享出五翎玄梟幼崽的線索,是你目前唯一的機會!」
聽到此話,陸鳴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知道這倆人根本沒有跟自己合作的打算,只不過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五翎玄梟幼崽的線索。
而一旦讓他們得到,或者破了洞穴梟殼,他可以確定,這二人絕對不會與自己瓜分編號令牌,甚至不會放過他。
想到了這一點,陸鳴又再次握住了腰間佩劍,緊緊盯著二人,緩緩搖頭。
「合作可以,但要坐收漁翁之利,不可能!」
「給臉不要臉!」
此話一出,天向晨頓時怒了,暴喝出聲的同時,直接帶著滾滾殺氣,沖向陸鳴。
「哎,自尋死路!」
李沐川見狀,搖頭嘆息一聲;下一刻,眸中也迸現殺機,直接提高音調:「原本還想留你一條性命苟活,可現在看來,還是要殺了你才行啊!」
話音未落,他也陡然出手,隨天向晨一同殺出!
「哼,真以為我怕你們不成!」
看到此景,陸鳴也火氣上來了,冷哼一聲,直接迎面而上。
砰砰砰
霎時間,三道身影纏鬥一起,三方人馬也混戰一團。
整個半山腰出處,瞬間化作戰場,廝殺起來!
「嘖嘖真沒想到啊,這群神國嬌子,居然為了區區一枚什麼編號令牌,就大打出手!」
山腳下,盤坐在樹杈上的葉無雙,望著山腰處的廝殺,有些不解的喃呢自語:「騰劍宗放置在這幽靈谷內的令牌,我先前倒也見過,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啊,為什麼會值得這群人如此大動干戈?真是怪了啊!」
先前從小五口中得知,騰劍宗總部的人在五翎玄梟的洞穴中,放置了一塊方方正正的東西,因此而給五翎玄梟招惹來了殺身之禍。
原本葉無雙還以為神熾神國如此大動干戈,是因為騰劍宗總部在洞穴里放了什麼至寶呢。
現在看來,只是一枚令牌而已!
這一發現,讓葉無雙有些大失所望,瞭然無趣的徐徐收回了目光。
雖然身份令牌,依舊可以讓他如與姬凡淑那般,換取一些五行至寶;可這個結果,與他心中原本的期待,多少是有些差距的。
畢竟,對他而言,區區一個象徵宗門的身份令牌而已,可沒有那些天材地寶來的直接。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一個令牌,能有什麼值得爭搶的?
「吼吼」
就在此時,小五突然梗起脖頸,朝葉無雙低鳴兩聲。
「嗯?打完了?這麼快就結束了?」
剛剛收回目光,打算歇息的葉無雙,瞬間領會小五的意思,詫異的抬頭重新朝山腰處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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