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落顏跟蕭鎮南一路進到北南王府,被一步步帶進一個房間。
就在蕭鎮南那雙手要勾到她腰間的衣帶時,風落顏忽然一把摁住他的手,勾唇輕笑,「王爺.這麼直接的嗎?憐兒不喜歡這樣,要不我們玩點有趣的?」
她這話一出口,蕭鎮南眼睛『蹭』地就亮了,嘿嘿道,「那憐兒想怎麼玩?本王陪你,繩子,鐵具,本王房裡都有。」
哼!這種東西居然備在房裡,果然喪心病狂!風落顏眼底有寒意一閃而逝。但面上,她卻是眼睛一眨,不斷壓低聲音,看上去嬌羞之間又有火辣之意,「王爺,找一件舞裙來吧。世人都知道憐兒一舞傾城.但有一支舞,憐兒從未給任何人跳過。」
「它叫.榻上跳。」風落顏幾乎是吐著氣柔聲道,「你去將舞裙找來,我舞給你看,好不好?」
榻上舞?蕭鎮南默默吞了口口水,指尖撩起風落顏臉上大紅面紗的一角,眼底熾熱和欲望幾乎要溢滿,「本王幾年不見你,倒是比從前愈發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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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王就應你。」蕭鎮南大笑道,「本王這就讓人去準備一下。」
「哎。」風落顏叫住他,掩唇羞澀地道,「王爺,這種東西怎麼能假手他人?王爺得親自把關才行,憐兒就在這乖乖等王爺,可好?」
蕭鎮南那張大臉一陣通紅,看樣子已經被風落顏完全迷倒。這個時候不要說風落顏讓他干點事,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摘的下來。
「好,本王都依你。」蕭鎮南搓搓手,轉身看看風落顏,「等等本王,本王很快就來。」
「嗯。」風落顏很乖巧的點頭。
等房門被蕭鎮南推開又合上後,風落顏周身的氣質重新冰冷下來。
鎏金球內,花憐從裡頭飛出,焦急地道,「風落顏,北南王比你想像當中更加難纏,你怎麼就跟他走了?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主人.」小鳳凰從桌子底下鑽出,跳上風落顏的膝蓋,「你快離開。」
「我若不跟他進北南王府,又如何找他當年加害風滿花樓的證據?」風落顏探手入懷,摸出一塊帕子嫌棄地擦擦自己白淨的手,然後抱住小鳳凰,溫聲道,「別擔心。」
原來如此。花憐微微一怔,隨即心頭湧現一抹感動之色。緊接著,她又露出擔憂,「可萬一他等下回來怎麼辦?你上哪給他造一支榻上舞?」
這舞蹈,她從來沒有跳過。
「.」風落顏嘴角抽搐,「我騙他的,這你都信?」
她可不準備跟蕭鎮南再演後半場戲,噁心。
風落顏連忙走到門沿處,想推門離開這房間。結果她剛一用力,發現這門竟然從外頭被反鎖住。
「這.可惡!」花憐抿抿唇角,「蕭鎮南的戒備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重。」
風落顏沒答話,只是從發間取下那根淺藍色流蘇簪子,然後往門縫中探去。
只聽『咔嚓』一聲,門竟然有鬆動的跡象。
風落顏把鎖撬開,重新將流蘇簪子簪在髮髻間,輕輕推門出去。
花憐看著這一幕險些驚呆,「這.」
「人生在世,技多不壓身。」風落顏咳嗽兩聲,隨即警惕地瞟向附近。在發現附近並沒有很多守衛的人後,才抱著小鳳凰從這個房間一路出去。
「花憐,你曾經來過北南王府,可知道書房在哪?」風落顏問道。
花憐不由得問道,「你去書房幹嘛?」
「風滿花樓覆滅的時間已經有些久遠,就算北南王府能留下一些證據,也早讓時間給洗刷乾淨了。」風落顏淡淡地道,「但有一處地方,會記錄北南王府數年來帳目流通和其他緊要信息,或許.會有收穫。」
花憐恍然,點頭道,「我知道,你跟我來。」
在花憐的帶路下,風落顏一路暢通無阻找到書房,她用一道符咒將書房的門禁錮住,然後開始翻找書房的書籍和抽屜柜子。
「嗯?」風落顏瞥見桌子邊的暗格,她把暗格打開,摸出裡頭的一本冊子和一封信。
風落顏先把信取出,她看見裡面的內容。花憐和小鳳凰好奇,也湊上去看,結果瞳孔不由得一陣收縮。
這是一封北南王和城外賊寇的交易信。
蕭鎮南跟賊寇達成協議,讓賊寇在帝京搜刮的無數珍寶美女,而北南王則是暗中保護這些賊寇,屆時搜刮的美女和寶物,和賊寇五五分成。
而這冊子中記載的,大概就是最近這段時日賊寇獻給蕭鎮南的財寶。
「這.」小鳳凰拳頭緊握,「人類還有這麼討厭的?」
「敗類!」風落顏怒意滔天,猛的一拍桌子。
那些賊寇根本不會有仁慈之心,一旦入城,一定是一場腥風血雨。到時候這城中百姓受波及,得有多少人因此喪命?
「這樣的人,竟然還能坐在北梁王爺的位置。」風落顏冷笑一聲。
花憐沉默半晌,朝風落顏道,「收起來吧。」
風落顏眼底幽光閃爍,她盯著手裡的信件和冊子,放進卦眼中。
這東西雖然跟風滿花樓沒有什麼關係,但卻是拉蕭鎮南下馬的重要物件,的確得收好才行。
風落顏繼續翻找書房,結果沒過一會兒,門框傳來猛烈的敲擊聲。
「花憐!你個臭娘們,竟然敢騙本王!」蕭鎮南冷冷地道,「你難不成忘了當年的教訓不成?等本王逮住你,非得把你折磨死!」
「來人,給本王砸!」
「風落顏.」花憐連忙道,「現在該怎麼辦?」
風落顏依然很鎮定地在翻書房,「繼續找。」
她給這扇門下了一道符咒,短時間內他們破不開這門。等找到當年風滿花樓的證據,她們可以從後窗逃。
想到這裡,風落顏抬眸望向那面窗戶,見數道人影映射到軒窗之上,篤然間臉色微變。
不好!
「花憐,去堵窗戶!」風落顏喊道。
束縛咒一旦用上就得等夜裡月光照耀之時自動解開,她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沒有給窗戶用上束縛咒。
不曾想,居然成了蕭鎮南的突破口。
花憐聞言,立刻飄去堵窗戶。可這窗戶只是木頭做的,十分脆弱,外頭的人直接拿一把斧頭把窗戶給砍了,一下子破窗而入。
風落顏指尖一點眉心的卦眼,手中夾著一張爆破咒,微微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