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你跟我的差距了?」姜笙低笑起來,她指尖一翻,一下子入手五張符咒,「我的靈術,只比你想像當中強!」
說完,姜笙手一揮,五道爆破符咒飄在她身前,霎時疊加,開始飄向風落顏。
風落顏冷哼一聲,眉心的卦眼輕輕閃爍,開始有無數藍光從卦眼中掠出,「陰陽轉輪,九天浮塵,卦眼,鎮壓!」
爆破符咒觸碰到藍色靈力的那一剎那,沸騰的黑色靈力幾乎瞬間就重新恢復平靜,變成普通的符紙墜落。
「這.」姜笙眼底透露出一絲不可思議,她視線死死地定在風落顏眉心的卦眼上,「你怎麼會擁有天地靈寶?你到底是誰?」
風落顏倒是不懂她口中天地靈寶的意思,只是眼底掠過一抹喜色。
這卦眼雖然一直在她手中,但因為卦眼太過神秘,她前世找遍師父的典籍也找不到卦眼的使用之法。
所以一直以來,只能當儲物空間,偶爾給她施展靈術起輔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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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風落顏終於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絲對卦眼的控制之法。她垂落眼帘,眉心的卦眼藍光再度閃爍,「卦眼,九天陰陽陣!」
一道陣法出現在風落顏的腳下,略微一閃,立即罩向姜笙。
姜笙措不及防之下,陷入九天陰陽陣中,整個人陣法的光籠罩住。這光就像毒藥似的,一照耀在她身上,就立馬開始侵蝕她的靈力。
「啊!」姜笙周身的黑氣發出『嗤嗤』的聲響,她咬咬牙,一手抓住風洛瑤的衣襟,開始念咒,「陰陽轉輪,逆位運轉,惡靈祭天,散!」
頃刻間,風洛瑤脖頸間的那枚惡靈墜子破碎,有道惡靈從裡面鑽出。
那惡靈立即膨脹,最後猛然炸開,將周圍的虛空都炸開一條裂縫。
姜笙朝風落顏淡然一笑,這回,她的視線只凝聚在風落顏眉心處,「小丫頭,等著我,我很快會來找你。」
說完,她將風洛瑤丟進裂縫處,然後自己也要鑽進去。
「不好!」風落顏手中的幻音鈴立馬掠出光圈,想阻止姜笙。誰知,姜笙手一招,一道黑氣將光暈瞬間打碎。
姜笙徹底沒入裂縫中,從頭到尾,過程僅僅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可惡!」風落顏眼睛不由得露出一抹猩紅,猛的一跺腳。
另一邊,北梁一處朝臣府邸中,姜笙盤膝坐在那裡,面前忽然黑風颳起,一顆黑點帶著風洛瑤的身體從空間裂縫中掠出,緩緩落下。
黑點鑽入她的眉心後,姜笙猛的睜開眼睛。
「噗!」姜笙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手肘撐向,眼底光暈閃爍,「風落顏.好一個風落顏。」
「我原來還以為這個名字只是巧合,沒想到.」說到這裡,姜笙不但沒有惱怒,反而是欣喜異常,「我就說,我的占卜不會有錯的!天地卦眼,一定就在這北梁之中!終於讓我給找到了!」
恰時,姜笙有些嫌棄地看向已經徹底昏迷過去的風洛瑤,冷冷地道,「真是沒用,要不是武安侯府效忠他,我才懶得管你們。」
「武安侯,翊王,簡直都是廢物!搭上我的寶貝徒弟不算,還一事無成!」
「靈魂之力受損,看來需要找一些藥材來補一下我損壞的靈魂。」姜笙拿出一塊帕子擦擦嘴角,然後隨意一扔,抄起掛在一側的披風披上,嘴角掛著邪意,「風落顏,我很快就會來找你。」
風落顏摸摸自己眉心的卦眼,眼眶微微發紅。
她之所以能夠找到一絲控制卦眼的感覺,多虧花憐留給她給蕭瑾宸解毒的那道秘法。
風落顏取出那方帕子,只覺得眸子在微微發熱。
風落顏憶起花憐在惡鬼囚籠內千叮嚀萬囑咐的話,花憐要她務必要將帕子燃燒,查看留下的筆錄。
「化生火咒。」風落顏取出一道火符,將帕子點燃。
看著那方帕子一點點燃燒成灰燼,風落顏指尖掐進肉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黃色光點飄散到空中,最後緩緩匯聚成一道殘影,赫然就花憐的容貌。
風落顏渾身一顫,抬手要去觸碰她的身子,「花憐,是你嗎?」
「風落顏。」花憐微微一笑,「如若你能看見這道殘影,那我應該已經魂飛魄散,不存世間了。」
風落顏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淚水再度流淌而下。
「我告訴過你,千萬別哭的。」花憐悠悠嘆氣道,「這本來就是我的命運,你可知道,我為何對惡鬼囚籠如此熟悉?」
話音戛然而止,花憐望向風落顏,眼底似乎有懷念,「那是因為,我那位精通卦術的朋友,早就算到我多年後,會與你進入囚籠之中,也算出我會因此而灰飛煙滅。」
風落顏渾身一顫,面色露出不可思議。
「但是這局棋,對我來說,還有一個生局。」花憐雖然輕笑著,臉上卻仿佛有無盡傷感,「那就是你。」
「如若開始,我就沒有讓蕭瑾宸救你,眼睜睜看著你死,那之後所有的事情便也不會發生。」花憐道,「惡鬼囚籠魂飛魄散的結局,也就不會有。」
「可風落顏.」花憐無奈地道,「我本來就是已死之人,我這一具怨靈之身,能夠救你,我很高興。」
風落顏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所以花憐她.早在很長時間以前就清楚自己的結局,才想教她跳舞,好讓她在花憐離世以後,穩住風滿花樓?
花憐早就在安排自己的後事,也清楚她和蕭瑾宸都能夠活下來,才將解毒的辦法告訴蕭瑾宸。
可她.先前還百般責怪花憐。
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會這樣!
「你不用感到虧欠,因為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給的。」花憐突然一笑,「如果沒有你,我早在十歲那年,就已經喪命。」
聞言,風落顏忽然抬起頭,臉上透著迷茫。
「是不是很奇怪?」花憐微微輕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隱瞞你的事情,到底是什麼麼?」
說到這裡,花憐神情忽然變的異常嚴肅,「風落顏,我的靈力殘存不多,只夠將話說一遍,所以你必須要聽好,連一個字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