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也是她的親生骨肉啊。」花憐悠悠嘆氣。
風落顏只當花憐的話是在安慰她,沒有答話。
「好了,這些消息,你可滿意?」花憐唇角一勾。
「姑且算吧。」風落顏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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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讓她知道了很多有用的消息,只不過.很措不及防。
「這第一個願望,我能告訴你的便是這麼多。」花憐雙手懷抱在胸前,「剩下的,等你替我完成第二件事後,我自然會講。」
「好。」風落顏點點頭,「你先說。」
花憐目光曖昧的上下打量著風落顏玲瓏有致的身軀,「你這具身體實在是絕頂,那張臉,那副身材,我都很喜歡,能不能.」
「不能!」風落顏咬牙一口否定她的要求,「你還想用我的身子?」
「瞧給你急的。」花憐掩住唇角輕笑道,「我只是想跳個舞。」
「跳舞?」風落顏皺皺眉頭。
「沒錯。」花憐視線悠長地盯著這座掛著紅燈籠的樓,眉眼滿是回憶和沉醉,「如今案件已結,現在這風滿花樓也該重見天日了。」
「既然要重開風滿花樓,沒有花憐自然是不行。」花憐深深地道。
風落顏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花憐先前在胭脂樓出現過一次,北梁帝京中人都知道花憐沒有死,等風滿花樓開業那一日,帝京中一定會有無數人都是衝著花憐而來。
如若花憐一直不露面,樓內多半會亂。
「總之,風落顏,這便是我的第二個要求。」花憐眸底光暈閃爍,「你可願意跟我一同重開風滿花樓?」
風落顏張張嘴,終究還是下不去狠心拒絕。
其實,她很喜歡風滿花樓。雖然這僅僅是一處舞樓而已,但風落顏一到這裡,便感覺到一絲溫馨,有種像是踏進自己地盤的安心感。
「好吧,我答應你。」風落顏說完,思忖片刻又道,「花憐,你說過,風滿花樓當年北南王所針對,是因為曾經的樓主遇害,導致風滿花樓沒有了後台。」
「要想在這帝京中立足,必須要背靠大樹。」風落顏凝重道,「我們倉促之下上哪去找這顆大樹?」
風滿花樓重開,如果後頭沒有人,最後的結局也不見得能比之前好。
「再者,風滿花樓荒廢已久,請姑娘,還有打點整棟樓,都需要銀子,」風落顏有些頭痛,「我們又上哪找這麼多錢?」
「這些辦法,我都替你想好了。」花憐忍不住搓搓手,「你是不行,但你身為攝政王妃,你沒有的,攝政王有啊!」
什麼銀子,後台,攝政王一亮相,那不所有問題完美迎刃而解?
聽到這話,風落顏那張絕色的臉霎時鐵青一片,「上回我親手把蕭瑾宸趕走,還說過不回攝政王府的話,你讓我怎麼去找蕭瑾宸?」
「我知道啊。」花憐摸摸鼻子,視線飄忽,「我替你寫了一封道歉信,請守靈人送到攝政王府了,估計這會兒攝政王殿下在來接你的路上。」
風落顏篤然怔住,隨即,她眼角猛的開始跳起來,「你說什麼?」
「不用謝我。」花憐道,「你們這小夫妻,沒有隔夜仇,而且風滿花樓開張,需要攝政王殿下的幫忙不是嗎?你就委屈一下自己。」
「我委屈你個頭!」風落顏氣『蹭』的往上漲,她剛想開口,外頭風滿花樓的大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風落顏,開門。」
蕭瑾宸?風落顏聽見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不由得心中微微一窒。
「快開門去呀!」花憐眼瞅風落顏不動,瞬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抬手一揮。
緊接著,那原本緊閉的大門自動打開,露出那一抹穿著墨色錦繡長袍的雋秀男子。
風落顏目光就這麼隔著門框跟蕭瑾宸對視上了。
蕭瑾宸眼周有一片清影,連帶他那張俊美的臉都透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直到遠處的男人走近,風落顏卡在嗓子眼那句話才終於問出口,「你不舒服嗎?」
聞言,蕭瑾宸腳步微微一頓,倏爾,才扯扯嘴角道,「秋寒露重,本王前日染了些風寒,無礙。」
「風寒?」風落顏下意識踮起腳尖,抬手去探蕭瑾宸的額頭。
在掌心觸碰到面前男人的那一刻,二人都是輕輕一顫。
風落顏連忙縮回手,耳邊不由得爬上一抹紅暈,「還好,不燙。」
「嗯。」蕭瑾宸眼底含笑,他掌心一翻,指縫間夾著一封信,像是刻意亮給風落顏看的一般,「知道錯了?打算跟本王回去?」
風落顏額間『突突突』一跳,餘光斜睨向空中盪悠的花憐,微微咬牙,「是。」
「那.你信中說的可是真的?」蕭瑾宸唇角勾起一絲玩昧的笑。
「哈?」風落顏眼底露出一抹茫然之色。
這信也不是她寫的,她連裡頭的內容都不知道,哪裡曉得什麼真的假的?
「就本王是天下最好的男子,你打心眼裡敬佩本王。」蕭瑾宸道,「回去後,想跟本王入住夜幽閣,常伴本王身側.春宵帳暖。」
蕭瑾宸越說,風落顏那張臉就青黑的越厲害。
花、憐!
「風落顏,你這意思.」說到這裡,蕭瑾宸輕笑一聲,「是想跟本王補一補之前落下的洞房花燭夜啊。」
風落顏瞪大眼睛,她腳步篤然一退,結果一個沒注意,恰好後腳跟在石頭上輕輕一絆。
「啊!」風落顏驚呼一聲,整個人直直就要栽倒。
蕭瑾宸眼疾手快地上前,掌心在她腰間一攬,把風落顏摟進懷中,面露無奈之色,「本王逗逗你,怎麼就嚇的連路都站不穩了?」
風落顏臉頰貼住蕭瑾宸的胸前,只覺得連耳根子都要燒起來,她腳步往後退,拉開自己跟蕭瑾宸的距離。
「我.」
「你不用解釋。」蕭瑾宸眼底含笑,目光掃過花憐,掌心凝聚內力,將手中的信件燒成灰燼,「以你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寫出這樣的信來?何況這信的字跡與你不大一樣,想來.應該有人想替你跟本王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