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援兵來了

  什麼聲音?

  我凝神靜氣的仔細去聽,可那聲音卻又消失了。【6】【9】【s】【h】【u】【x】【.】【c】【o】【m】

  寢室里這時候只剩下我跟地上鄧晨的屍體,難不成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我提著圓月彎刀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鄧晨的屍體前蹲下,並沒有發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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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不是她,因為我沒感覺到哪怕一絲陰晦之氣。

  就在這時候,那古怪的聲音又出現了,我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是來自於我身後!

  我猛的轉過頭,那聲音再次戛然而止了!

  我皺了皺眉,從地上站起來,伸出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白光蓮紙,快速的疊出了一隻紙鶴,默念紙方決的同時將紙鶴弾入了空中。

  飛起的紙鶴居然一頭撞到了牆上,燃起了一朵紅色的火焰。

  我謹慎的走到床後面的牆面上,疑惑的看了看,可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只是一面很普通的牆。

  我轉身在寢室里掃視了一圈,正疑惑的時候,忽然我的視線再次掃視到鄧晨屍體上,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鄧晨的頭不見了!

  我倒吸了口涼氣,這怎麼可能,剛才馮褲子出去前,我還清楚的看到她的頭就在第一張床鋪的腳邊,怎麼可能好好的就不見了呢?

  難不成自己長腳跑了不成?

  就在那麼一瞬間,我驚起了一身的冷汗,這太反常了,原本以為自己學會了紙方術,又有血圖騰護體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兒都有底了。

  可龍中的事情讓我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再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白光蓮紙重新疊了個紙鶴彈出,紙鶴又一次直挺挺的撞在了我面前的牆上,燃出了火焰!

  然而,就在那火焰燃燒的瞬間,我頭皮微微一麻!下意識的朝後面猛退了兩步!

  因為火焰燃燒起的那一刻,我依稀看到牆體好像動了一下!

  裡面有東西!

  我提起手中的刀俯衝之下狠狠的朝牆體上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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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鮮血噴在了我的臉上,耳邊卻傳來了靈兒的悶哼聲!

  我大腦嗡了一下,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眼前一陣恍惚,露出了靈兒嘴角流血,眼中含淚的望著我!

  而我那一刀居然扎在了她的胸口上!

  這?

  我傻愣愣的望著眼前的靈兒,手上一軟,鬆開了手裡的刀。

  靈兒緩緩的倒在了地上,不舍的朝我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我的手。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是靈兒?

  我殺了她?

  我殺了靈兒?

  我怎麼會殺了靈兒?

  靈兒無助的朝我伸著手,眼神中露出了渴望。

  我哭著喊著朝她撲了過去,可當我撲倒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手一軟,閉上了眼睛!

  鮮血在她的身體下面流的滿地都是。

  天啊!

  我居然親手殺死了靈兒!

  我悔恨的望著自己她胸口上的刀,顫抖著手將刀拔了出來,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插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衝進來一個黑影,大吼道:滾開!

  那聲音大的都有些破音了!

  我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眼前一亮,發現自己正舉著刀朝自己胸口上插,而馮褲子正一臉驚駭的站在門口望著我!

  我頓時愣在當場!

  這?

  這怎麼回事?

  我傻傻的望著馮褲子,馮褲子朝我吼道:把刀放下!

  我抬頭看了看手裡的刀,趕忙放下,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停的顫抖!

  馮褲子重重的鬆了口氣,朝後窗戶口方向望去,凝重的道:果然已經有了自主意識了

  我茫然的望著他,他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道:剛才你看到啥了?

  我回過神來,愣愣的道:剛才,剛才我看到那邊的牆上動了一下,就拿刀去捅,可我居然把靈兒給捅死了,我當時心痛的就不想活了。

  馮褲子重重的嘆了口氣道:這事兒賴我,我剛才追它去了,中了它的計,它居然轉過頭來想搞你!


  馮褲子示意我先穩定一下情緒,隨後快步走到他之前躺的床鋪前,從包里拿出了一瓶水遞給我。

  我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他才緩緩的道:這東西狡猾的很,你應該昨晚上就著道了,剛才他故意把我引出去,轉頭就過來搞你,這也不能賴你,關鍵是你沒接觸過念靈這東西。

  我苦澀的望著他,沒吭聲,這下自己算是跌相,跌大了。

  馮褲子繼續道:念靈這東西如果產生自主意識,就已經不再是念靈了,而是變異成了一種類似於人最為恐懼的魔障,它會在攻破你意識以後,讓你產生輕生的念頭,然後自殺。看來這案子應該沒的跑了,就是這東西乾的。

  我背後一陣發麻的同時,心裡卻放鬆了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汗顏的望著馮褲子。

  馮褲子嘆氣道:這下麻煩了,咱們現在就回去,我得聯繫上面,這種已經擁有自主意識的念靈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的。

  說著他從床鋪拿起了他的背包,背在了背上,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示意我幫忙一起將屍體抬回去。

  走出夜深人靜的龍中,將屍體放好後,我倆便開車將屍體放回了縣局停屍房裡,然後才回到招待所休息。

  馮褲子直接回屋了,我跟前台要了些洗漱用品後,回屋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回憶著晚上發生的事兒。

  通過這念靈這麼一鬧,我才發現自己的潛意識裡最為在意的居然並不是腹黑女而是靈兒。

  想來,我跟靈兒的記憶多於小時候,長大後的記憶也就最近兩年才有的,而她又總是神神秘秘的見面很少,真是讓人意外啊。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洗漱後,我就去找馮褲子,卻發現他並不在屋裡,疑惑的下了樓,樓下的前台妹子告訴我說,馮科讓她轉告我,他去機場那邊接人去了,讓我在縣局等他。

  我點了點頭,朝妹子道了聲謝,就趕往了縣局。

  縣局正是上班的時候,縣大隊的吳隊見我來了,趕忙湊了過來,問我龍中那邊案子怎麼樣了?怎麼聽劉燕說鄧晨的屍體頭被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