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審訊

  總不可能是個女同性戀乾的吧?

  我正在糾結的時候,身邊的劉副科問我看出了什麼了沒?

  我搖頭說想不通,他問我想不通什麼?

  我問他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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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我一眼說:這裡好像並不是第一現場。✊🍟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聽他這麼一說,我朝女屍看了一眼道:剛才就感覺哪裡有不對勁。

  劉副科道:是血吧,這種級別的傷口跟斬首沒什麼區別了,怎麼可能就這麼點血。

  我心裡一緊,這一具居然也不是死後被拋過來的,這一點倒是與死者邢為民一樣。

  會不會是飛機上那個女人幹的呢?

  暫時還不得而知,因為並不是第一現場,所以我們在現場也沒找到任何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將屍體裝進裹屍袋時,忽然一枚從屍體上面掉了下來!

  我跟劉副科驚詫的對視了一眼,他彎腰準備接觸那枚戒指,被我出聲給攔住了,因為他手套已經脫掉了,攔住他以後,我重新戴上手套將戒指撿了起來,他釋然的湊過來。

  是一枚白金戒指,戒指裡面刻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宮本一郎,另外一個則是宮本桜子!

  我身旁的劉副科面色一震,道:來看沒的跑了!

  我沒回答他,而是用放大鏡看了看戒指上的磨損面,戒指應該並不是戴在手指上的,而是掛在脖子上的。

  將證據用密封袋封好,我貼身的裝進了口袋裡,隨後對劉副科道:既然已經有了證據那咱們現在可以直接傳喚了吧。

  劉副科點頭說按照規矩來說,沒什麼問題,只是我有點兒想不通這兇手怎麼會這麼馬虎。

  我冷笑著道: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可怪不得我們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裡一直盤算著,如果我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想必上面應該就會相信我了吧?

  事實上政治永遠都是我看不懂的一本書。

  回到市局,對女屍再次進行深度屍檢的同時,我們跟金科長說明了發現證據的事情以及商量對宮本櫻子進行抓捕。

  深度屍檢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不過倒是從下體撕裂傷口上看出,女孩身前確實被人強姦過,而且死亡時間可以確定是昨天晚上。兇手具有很強的反偵察經驗,事後用東西插爛了女屍的下體。於是我們兵分兩路,金科長留下跟交警支隊聯繫調查三里大橋附近所有的監控,查找嫌疑人的蹤影。而我跟劉副科,則直接帶人去龍湖路的宮本集團抓人!

  因為嫌疑人是外籍人員,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決定速戰速決,跟先一步進行跟蹤的刑偵人員聯繫後得知,宮本一郎以及宮本櫻子都在宮本集團。

  於是我們聯合了特警武警迅速將宮本集團給圍了個水泄不通,隨後我跟劉副科帶人進入宮本集團大樓里抓人。

  在辦公大樓的一樓大廳,終於見到了宮本一郎以及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宮本櫻子。

  兩人面貌上極為相似,不過宮本一郎很瘦,個頭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八左右,皮膚白皙,屬於當下那些女孩子們比較喜歡的陰柔氣質。

  瞧見我時,宮本櫻子微微一愣,剛想說什麼,就被我一聲命令給拷了起來。

  可她卻比我想像中要淡定的多,我心裡冷笑,表面上越是反常那就說明對手真的有事。

  瘦高卻帶著一股陰柔氣息的宮本一郎生氣的朝我們大吼道:你們這些中國警察到底想幹什麼?憑什麼帶走我妹妹?她犯了什麼罪?隨即扭頭對身邊一直低著頭的女秘書大喝道:還不快去打領事館的電話!

  女秘書微微諾諾的低頭跑去打電話,這讓我有些憤怒,堂堂國人居然被日本鬼子當狗一樣使喚,悲哀。

  我冷笑的望著宮本一郎道:你只管找你的領事館,人我們必須現在就帶走!

  宮本一郎面色難看的道:你敢帶她出這個門試試!

  我對著後面拍攝的小馮說:都拍下來,我倒要看看這些日本人是不是真的想對抗中國的法律!

  劉副科朝拷著宮本櫻子的倆刑警揮了揮手。

  我們剛準備離開,宮本一郎忽然朝我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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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準備上前跟他剛一把,意外的是宮本櫻子居然出聲阻止了他:哥哥,請不要衝動!

  宮本一郎面色扭曲的望著她道:櫻子,你不了解他們中國的警察。

  我大聲道:宮本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否則我們也會請你一起去警局坐坐!

  宮本櫻子朝她微微的搖了搖頭道:哥哥,櫻子並沒有做什麼,我相信中國的法律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人的。

  我冷哼了一聲,這女的看來是胸有成竹啊,只是她似乎還沒意識到我們已經掌握了犯罪的證據!

  隨後警車開路,在武警與特警浩浩蕩蕩的押解中,我們回到了市局的審訊室。

  審訊時,宮本櫻子一直安靜的望著我道:沒想到你是個警察。

  我冷笑道:我不僅僅是個警察,我還是個法醫。

  她低頭看了看被拷在刑訊椅子上的手銬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但是你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抓我,那就說明你應該掌握到了什麼證據。

  我點頭說沒錯。

  旁邊的劉副科朝我點了下頭,表示可以開始審訊了。

  開始姓名什麼的全部都是走流程實際上在抓捕她之前,我們就已經得知了她的一些信息。

  流程走完,問道主題,劉副科問道:兩天前的晚上你在做什麼?

  櫻子很冷靜的回答說,在幫哥哥整理財務報表。

  劉副科一拍桌子大喝道:胡說!當時你明明是在殺死一個男人!

  櫻子搖頭道:我並沒有胡說,你說我殺人,你有什麼證據?

  我拍了拍劉副科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沉聲問道:那天我們遭遇以後,你下飛機是怎麼回去的?

  她朝我微微一笑道:當時警官您拒絕了我,並且告知我計程車很方便。

  我皺眉望著她道:你真坐計程車回去的?不是那個叫邢為民的男人送你的?

  她搖頭說:我並不認識什麼邢為民,你一定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