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扒皮

  不過,總算是把腹黑女交代的事情給完成了。

  中午我們仨是在食堂吃的飯,一頓飯下來,阿鳳都在對高護理系花讚不絕口,這極度引起了腹黑女的不滿。

  所以飯都沒吃完,阿鳳就被張牙舞爪的姐姐給攆走了。

  阿鳳一走,留下我跟腹黑女倆,我趁機將周叔從廣州寄來的遺產轉讓書遞給她看。

  她拿在手上仔細的看了看後,若有所思的望著我說:你自己怎麼看?

  我疑惑的問她轉讓書有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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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搖頭說沒有。

  我皺了皺眉道:我就是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把遺產轉讓給我。

  腹黑女擺手道:這不是關鍵,其實關鍵的問題是他年紀也不大,怎麼會立遺囑?

  我心裡一沉,是啊?

  周叔也就五十歲左右的年紀,行伍出身,身體素質又好,為什麼他要立遺囑,而且還將六市的房子送給我呢?

  通常來說,立遺囑的人要麼就是家產很大,怕以後會有資產糾葛的家庭,或者說是年紀大的人。

  如此兩者似乎跟周叔都對不上號。

  我將我的觀點說了出來,腹黑女贊成的店裡下頭,繼而緩緩的說:那麼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了,自殺!

  我使勁兒的搖了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當初周阿姨死的時候,他都挺過來了,現在怎麼可能會自殺嘛。

  腹黑女聳了聳肩,道:那我就不清楚了,要不這樣吧,我讓人去廣州那邊查查,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好,繼而詫異的問她:你們家在廣東那邊有自己的勢力嗎?

  腹黑女苦澀的搖了搖頭道:廣東地處偏遠,又臨近港澳台,那邊實際上已經被九指暗中控制了,當然明面上,還是國家的。

  我一聽,心裡頓時拔涼,同時也挺替周叔悲哀的,沒想到逃來逃去的,居然還是沒逃出九指的地盤。

  下午因為學校還沒開課,我的時間就空閒下來了,就一個人貓在宿舍里取出竹篾與白光蓮紙編紙鶴,通過半天加一夜的趕工,我基本上對編織上的一些技巧有所了解了,所以編織的時候也算是得心應手。

  一直忙活到傍晚,楚明那邊來了電話。

  上次那具裸體女屍的案子有眉目了,信息是來自於多日以來對九指一些人的盯梢,楚明的人在盯著那家製藥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而那個人曾經在果屍失蹤的那天出現在市局大門前,雖然只是匆忙的晃了晃一下,可因為沒有證據,加上並不認識他,所以也沒辦法進行比對。

  而-這次恰巧在嫌疑地區再次發現了他,所以當鎖定他以後,我們的人,就開始輪換著對他進行盯梢。

  而楚明他們就準備在晚上九點鐘,對躲在賓館中的嫌疑人實施抓捕。

  楚明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是希望我也跟著一起過去。這樣加入有其它事情時,有個照應。

  我當然也不好意思去拒絕,吃過晚飯後,就一直在宿舍等,阿鳳晚上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好在小月會出來陪我。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男生宿舍,顯得有些好奇。我跟她說,我晚上有任務,讓她等到我入定以後就去小梁家,幫我照顧一下她。

  小月顯得有些不高興,不過在我再三勸說下。總算把她打發走了。

  等到楚明那邊電話一響,給我替工了詳細地址以後,我緩緩的躺在床上開始入定。

  隨後飛快的趕往楚明所說的那家位於東大街巷子裡挺實在的一個小賓館。

  趕去的時候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楚明也在場。

  而嫌疑人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就在上面開房。

  因為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在他們實施抓捕前,先一步來到了屋子前。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一陣女孩的呻吟聲。

  雖然是在入定狀態下,卻還是臊的我臉微微一紅。

  只是當我伸頭朝裡面看時,卻是差點兒沒被嚇死。

  房間裡的床上並沒有人,而聲音是從衛生間裡傳來的,女孩渾身是血的躺在衛生間的浴缸里,嘴上被膠帶粘連著。

  一個大餅臉男人臉色陰沉著拿著一把解剖刀?將女孩身上的皮活生生的扒了下來。

  等我趕進去的時候,女孩已經是出氣多,吸氣少了。

  沒幾分鐘後,就死了。

  死後的女孩的魂,傻愣愣的站在旁邊,望著死了的自己以及殺死自己的男人,情緒開始由震驚轉變成極度憤怒!

  由於情緒的轉變,女孩魂魄身上開始慢慢出現了黑氣。

  我心裡一沉,趕緊從口袋裡取出了繩子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像她這種死法,死後是極其容易變成厲鬼的。

  女孩一入套,打了個寒顫後,就變的老實了,仿若一具行屍走肉。

  我嘆了口氣,攥了攥拳頭,望著剝掉女孩整張皮下來的變態男人,真恨不得將他弄死。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一個略帶俏皮的女孩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色鬼,沒想到你效率還是挺高的嘛,哦吁,這個死的比上個還要慘呀。

  雖然很清楚她的身份,可面對逝者,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我將繩子交給她以後,伸手指著正在浴池裡對人皮進行小心清洗的變態男人道:這種人該不該死?

  叮噹楞了一下,詫異道:該不該死,得看他的人壽。

  我深吸了口氣。憤憤然道:你幫我看看他的人壽還有多久?

  叮噹哦了一聲,對著那變態男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道:還有30年零七個月又三天!

  什麼?!

  這怎麼可能,他這次應該是插翅難逃了才是。

  要知道外面都已經被楚明的人給包圍了,而他居然又在裡面殺人扒皮,這下人證物證都有了,怎麼著他都得判個死刑吧?怎麼可能還有三十多年的人壽?

  我半信半疑的盯著叮噹看了看,她下意識的往後面躲了一下,問我為啥這麼看她?

  我再次問她那個男人的人壽是多少?

  她沒好氣的望著我說:你真是煩人,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三十年七個月又三天!

  我緊緊的攥了攥拳頭了,從腰間抽出了圓月彎刀。道:這種禍害居然還可以活那麼久?為什麼這麼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