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歲開著車,將我們送到了三院前,這時候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我倆一同將楚明扶下車,他對我們說:他還有事情,就到這兒,說完上車後將我的背包丟給我以後,就走了。
我將背包背好,望著楚明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就準備扶著他進醫院,而他卻從懷裡取出了那隻墨綠色的盒子塞進了我的背包里,讓我將背包反過來背在胸前,一定要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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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了聲,將背包反著背在胸前,感覺懷裡沉甸甸的,倒不是那東西很沉,而是想到那是十幾條生命換來的。
扶著楚明來到了急診室,晚上的急診室,並沒有什麼人,不過我倒是覺得那醫生有些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是之前接收小梁她舅舅的那位嗎?
於是在他給楚明看傷口的時候,我隨口問了句,那醫生看了我一眼,說他每天忙的跟狗一樣,哪裡還記得誰誰啊。
說的我一陣鬱悶。
醫生將楚明的褲子脫下來後,看到那傷口,別說是他,就算我明明知道是蛇咬的也被嚇了一大跳!
楚明的左大腿上,前後四個拇指粗細的血洞正呼呼的往外冒著血,那醫生趕緊讓身邊的女護士去拿止血鉗,然後問楚明怎麼傷的?
楚明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我要告訴你這是蛇咬的你信嗎?
那醫生當然不信,別逗了,雖然看上去像是蛇印,可這左右兩個窟窿的間距起碼有將近三十來公分長,這蛇頭又多大?比獅子頭還大?
可想而知當時那醫生的表情了!
不過我倆當時那狼狽樣,在得知我們是警察後,那醫生也就不再多問了。
索性那條蛇並沒有毒,所以那急診醫生八成也就是當楚明在開玩笑,護士拿來止血鉗後,他先是給傷口消毒後,就進行縫合。
縫合期間,我去給他交了住院的費用。
隨後就拿著輪椅跟著值班護士將他推到了病房裡。
護士給打了消炎的點滴後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我將手機充上電,肚子餓的厲害,我就下了一樓去24小時便利店買了些吃喝的東西。
回到病房後,楚明已經睡著了,我沒去打擾他,就像老話說的,吃的飽,不如睡的好。
吃東西的時候,我小心的從背包里將那個墨綠色的盒子拿了出來,輕輕的打開,讓我傻眼的是裡面居然放著一把一形如月牙般的玉龍!
那玉龍通體墨綠,隱約可見龍體中有液態物流動,一看就是那種不可多見的寶貝。
可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為什麼崔老道跟溫老他們都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
我將那條玉龍湊到眼前仔細的觀摩了一番,最終在龍鱗上發現了密密麻麻的小點點。
直覺告訴我,那並不是瑕疵,而很可能是一種微雕文字。
可惜楚明睡著了,要不然我肯定要問一問他。
把玩了一會兒那玉龍後,我將東西重新放回盒子裡,裝進背包,抱在懷裡。
回憶著墓底里發生的一切,壁畫,大蒼蠅,與王位連成一體的踏龍升仙圖機關,匪夷所思的鏡中棺,以及棺中的那個不知道人鬼的四眼男人。如果說那個男人是墓主人的話,那麼從古墓的規格上來看,起碼是一國之君或者擁有極權的封地之王。只不過六市自古以來,也就春秋時期中的一段時間做過楚國國都,除此之外,也就是那段歷史上僅僅記載,卻一筆帶過的六安國了。
那他到底是六安國的國君呢還是楚國的大王呢?
此處暫時不可知,或許楚明醒來以後會給我答案。除了以上的疑惑外,還有一些事情同樣令我想不通。
當時我們被大蒼蠅逼進水裡以後,那倆我拉扯到水底里,粘黏在我身上的粘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感覺那東西像是活的?而且還是有意保護我的?否則為什麼會將我送到溶洞裡?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溶洞裡的那個結合了八卦陣與干支紀法的洞陣以及那條大蛇。那麼大的一條蛇,每天所需要的食物量無疑是龐大的,可那個墓里的水潭裡,除了少許魚類外,似乎並沒有可以食用的東西,那它又是怎麼存活那麼久的呢?
其三,我鑽進那口壬申洞裡,幾乎是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掉進了那個空子裡,隨後就出現在了存有壁畫的石室。雖然因此而明白齊太歲當時發現的溫老是怎麼憑空出現的,可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石室里。
然後就是齊太歲,從前面一切事情上來看,從墓底回到石室似乎有兩條路,一條就是斷階那裡,另外一條就是那個洞陣。除此之外應該沒有其它的路,否則當初齊太歲也不會猶豫了那麼久以後,最終還是選擇跟我一起冒險從斷階那裡下去。
但是,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上來看,首先齊太歲並沒有走洞陣,要不然我們肯定會碰到他。其次就是斷階那條道,當初我從上面掉到下面水潭裡的時候,按照落水之間的時間上來算,起碼也有上百米的落差,那麼高不說,外面又有無數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蒼蠅,他應該不太可能從那裡上吧?
可如果是這樣,那他又是如何在我們之前返回到地面上的呢?
這一點,如果他不說,我相信很可能將成為一個謎。
躺在旁邊的病床上,想來想去都沒想通,扭頭瞧見沉睡的楚明,我忍不住搖了搖頭,打了點兒水在衛生間裡擦了擦身,返回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是被楚明給叫醒的,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我揉了揉眼睛,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隨意的問了他一聲幾點了?
楚明躺靠在床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這都下午三點了,你是打算要餓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