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我的話,腹黑女這才恍然大悟,說原來還有這麼一茬,難怪她舅舅怎麼沒氣運,可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她呢?如果真的是厲鬼上了他舅舅屍體上,我估計是想害人啊?!
對此我頗為糾結,如果現在告訴她吧,她的家人相不相信還不知道,關鍵是這種患得患失,我怕讓她家人有些接受不了。
腹黑女想了一下,說:這事兒先放這,說說你,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大好事兒了?
我知道她問這話啥意思,不過有些事兒該裝傻的還是要裝傻,於是就問她啥好事兒?
她哼了一聲說別裝了,有人幫你洗髓了吧,難怪你現在想動歪腦筋,勾搭那警察小娘們。
我撇了撇嘴,說你這話啥意思,人家現在遇到這麼多事兒,我跟她怎麼說也算是同事好朋友吧。
她切了一聲說:算你有良心,沒說是你女朋友。
我沒接她這一茬,因為她的話讓我不經意間想到了靈兒,這麼久沒見到她,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她知道我爸的事情嗎?
腹黑女見我愣神,伸手在我腰間揪了一下,疼的我直咧嘴。
她沒好氣的問我想什麼呢?一副懷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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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訕訕的撓了撓頭說沒什麼,隨即就問她錢小芸真的已經變成了那種女人嗎?
腹黑女臉色沉了沉,有些猶豫的開口對我說:小臣子,我感覺她身邊的那東西還沒走,前天晚上,我扒在窗口收衣服的時候,看到她身後還有東西跟著她。你先別著急,她的氣運還沒那麼差,還是等那警察小娘們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
我皺了皺眉,點了下頭,說那就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她嘴角一揚,扯出了一絲略有腹黑的微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的約定你也別忘了,一放假就必須跟我去我家。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哭笑不得的說行吧,等放假再說。
她眯著眼睛笑了笑,將手交織在背後,扭過身子,正面對著我說:你抱抱我。
啥?!
我有些傻眼了,她小嘴開始嘟囔了起來:快點,就抱一下。
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下巴,問她幹啥啊這是?
她臉色頓時一變,氣呼呼的瞪著我說:讓你抱你就抱,費什麼話!
我無語的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卻忽然感覺到懷裡的人嘴角揚起了一抹陰謀的笑。
我忽然間意識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下意識的扭頭朝四周敲了敲,果然!
在身後不遠的枇杷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錢小芸。
她朝我們這邊深深的看了一眼後,轉身緩緩的朝旁邊的圖書館方向走去。
我心裡頓時懊惱,早就應該想到這妞喜歡玩這些,怎麼就沒想到呢。將她從我懷裡推開後,我忍不住搖了搖頭說:真對你無語了,行了,別再笑了,你先回去補個覺,下午咱們一起去,你順便幫我看看那玩意兒一直躲在什麼地方。
她眯著月牙般的眼睛笑著朝女生宿舍方向走,頭也不回的朝我揮了揮手。
回到宿舍,想起了楚明下墓似乎已經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於是我就給市局那邊前台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白班的可可。我問她楚科長那邊有消息了沒?
她有些焦急說沒呢,局長現在正在主持這個會議,溫老跟宋科長已經下去六天了,楚科長也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聽了以後,心裡略有些不安,雖然對於溫老宋哥以及楚明的能力我一直很放心,可畢竟這麼多天了,怎麼能讓人不擔心,先不說還有個玩玄宗鬼術的崔老道,就單說這麼多天,那麼些人的吃喝都成問題。更何況老候的事情一出,讓我明白,只要是人,無論他如何的厲害,都有陰溝裡翻船的時候。
不過,眼下我卻是沒太多精力去顧及,而且我想著這次楚明下墓,並沒有帶局裡的人,那麼有可能齊太歲也下去了。如果有他在的話,我倒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回到宿舍的時候,阿鳳已經在呼呼大睡了,我洗漱了一番,定好了鬧鐘,倒床上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阿鳳不在宿舍,我急忙給腹黑女那邊打去了電話,人家早起來了,而且已經收拾好了,我讓她在宿舍門口等我,掛了電話,我又給小梁那邊去了電話,小梁也醒了,我讓她開車來學校接我們。
她楞了一下,問我還有誰?
我說徐鳳凰也得去,家裡的那玩意兒刁鑽的很,她去可以幫到我。
她聽我這麼說,哦了一聲說讓我們在學校門口等她,二十分鐘後見、
換了身衣服,我背上包後,小跑著來到了女生宿舍,腹黑女換了身利索的綠色運動服,扎了個高馬尾,英姿勃發的已經等在門口了,瞧見我來了,欣喜的撲了上來。
我被她的熱情給弄怕了,就給躲開了,她也沒太在意,神采飛揚的問我準備用什麼法子捉鬼?
我一聽她問的這話就覺得她肯定是個外行,也不知道帶她去是不是正確的,最好等天黑以後讓小梁跟其他人先離開。雖然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幹掉那玩意兒,可我卻沒把握能保護那麼多人。
我倆站在醫大門口那回頭率不說百分百也就七八成,把我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在沒多一會兒小梁的車就開過來了。
車子停在我們身邊後,我招呼著腹黑女上車,本來我是想坐副駕駛的,卻沒想到被她硬拉著坐到後面,沒辦法,她一句你不來,我就不去,我就沒轍了。誰叫咱有求於別人呢。
好在小梁也沒太過於介意,也不知道是不喜歡腹黑女還是因為家裡的事情,一直沉默不語。
我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就先開口問她醫院那邊的事情,她有些冷淡的說:還能怎麼樣,腳骨要截肢,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表皮要做植皮,在手術之前要一直做抗感染。
我嘆了口氣,心裡糾結不已,要不要跟她說呢?要知道現在醫院躺著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她舅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