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酒鬼的身體被楊冰扔到了池塘中,慢悠悠的沉入了池塘底,水面上不停的冒出氣泡,可憐的酒鬼做夢都沒想到,怯懦的兒子會下此狠手。
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後,楊冰估摸著對方差不多死翹翹,就跑到家裡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不好了,不好了,父親掉到了池塘里去了。」
母親聽了之後臉色變得蒼白,慌慌張張從屋裡朝著池塘衝去,楊冰也跟著她屁股後面心裡想著:「憑你一個女流之輩根本就撈不上來。」
「查理,你在哪兒啊?」酒鬼的名字叫做查理,母親看著冒氣泡的池塘,眼淚忍不住的流,「你快點上來呀!」
「媽的,都十分鐘過去了,還在冒氣泡?」楊冰看到池塘里的氣泡倒是吃了一驚,「你這個老酒鬼不但酒量好,這肺活量也實在是驚人啊。」
「漢斯,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叫人來幫忙救人。」母親根本就不會游泳,不得不去找其他人幫忙救人,楊冰應了一句,母親匆匆忙忙朝著最近的鄰居家跑去。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才跑了不到幾步路,她只覺得腦海中一陣陣的眩暈,連日來的勞作讓她身體早就吃不消,此時此刻又是急火攻心終於暈厥了過去。
「啊,母親啊,你怎麼啦,你怎麼啦!」楊冰一把扶起母親放到了樹下面哭天搶地,「你可不能死啊,現在父親沒有了,不能繼續沒有母親啦,你們都死了我就成孤兒了。」
「哭哭哭個屁啊!」楊冰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演戲給誰看啊,楊冰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裡,端起一杯水喝了下去,然後倒在了床上就睡了起來。
「喂喂,你們慢點慢點。」楊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他看到酒鬼父親在一堆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他一身濕漉漉神智有些不清醒,不過,看氣色倒是沒有生命之憂。
看到這一幕楊冰嚇得下巴都掉了:「不會吧,這老酒鬼是美人魚嗎?溺水那麼長時間,居然還這麼活奔亂跳?」
「查理,你還真是幸運。」鄰居們都走後,母親給他換了一身乾衣服,喜極而泣的她說不出的歡喜,「如果你死了,我們母子兩個怎麼活啊?」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那個酒太好了,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美味的酒,一下子就迷失了方向,對了,漢斯那個臭小子哪去了?」被水淹了一下之後,酒鬼的酒醒了一大半,這是楊冰第一次見到他像個正常人。
「我在這裡呢?」楊冰從屋內走了出來。
「臭小子,你的酒是哪兒來的?」父親看到楊冰就冒火,特別是他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順手拿起了桌上的棍子朝著楊冰身上抽去。
「呵呵,老酒鬼!」楊冰一把握住了棍子臉上露出冷笑。
「造反了,造反了,你這個臭小子敢叫我什麼?你是活膩了吧?」酒鬼想要抽回棍子卻是發現根本就無法動彈半分,楊冰的力氣不知道哪有那麼大。
「老酒鬼!你去死吧!」楊冰用力一抽將棍子搶了過來,一棍子朝著酒鬼臉上甩去,只聽到酒鬼一聲慘叫,他的臉被棍子抽的鮮血淋漓,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混蛋,你敢打我?」酒鬼從地上爬起來拿起一條凳子朝著楊冰砸來,楊冰冷笑一聲衝上去朝著酒鬼腹部就是一腳,酒鬼的身體飛出去老遠,痛得他半天沒爬的起來。
「嗨,漢斯,你怎麼能夠這樣對待你的親生父親。」母親一把扶住了酒鬼,雙目怒視著楊冰。
「這是什麼狗屁親生父親,你這個女人眼睛是不是瞎了啊,這樣的男人淹死多好,你還叫人來救他幹嘛?你是錢太多沒地方花吧,夠他喝酒嗎?」
「漢斯,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楊冰這一番話讓母親嚇得捂住了嘴巴,半天沒能說出話來,她此刻才發現兒子居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差別。
「嫌棄你父親沒本事,你有本事給我滾出去,我看你不餓死在外面。」酒鬼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楊冰的目光中,帶著一點點害怕,語氣明顯是色厲內荏。
「這樣的破房子誰稀罕,走就走,以後我和你們夫妻兩個沒有任何關係,哼!」楊冰從褲袋中掏出那幾個銅幣砸到了酒鬼頭上,www.zhaoshyan.c 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家門。
楊冰出了門之後漫無目的在走著,走了一段路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他打算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前方不遠處正好有一戶人家,楊冰走到了那家人門口,只聽到裡面一陣陣的咒罵聲:「死丫頭,怎麼不去死啊,上帝怎麼會讓你這麼個混蛋活著。」
「我靠!」聽到屋內傳來的女人罵聲,楊冰內心很是震驚,「原以為我那個酒鬼父親罵的夠狠毒了,沒想到和你這個潑婦一比較還真小巫見大巫。」
屋內除了潑婦的罵聲之外隱約傳來一陣哭聲,潑婦罵了一會兒也是累了最後罵一句:「掃把星給我滾出去,今晚不要讓我看見你。」
緊接著門開了,一個穿著寒酸的金髮少女從屋內走了出來,她抱頭一邊哭著一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這讓楊冰起了很大的好奇心,他跟著對方的腳步走去。
金髮少女走了一段路之後來到了一個墓地之中,她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其中一個墳墓前面,抱著十字架哭得更加厲害:「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在天堂那邊一定過的很快樂吧!」
「剛才罵你的那個潑婦是你的繼母嗎?」楊冰走到了少女背後輕聲詢問著。
「是的。」少女回過頭來看了楊冰一眼,那是一張美麗的臉蛋,寒酸的衣服無損她的美貌,她的金髮如同清晨第一道陽光。「我的母親去世一年多,我父親重新找了一個妻子,繼母是一個非常兇狠的女人,就如同魔鬼一樣可怕,叫我做各式各樣的重活,而且只給我吃一些干硬的麵包,連她養的狗都比我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