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動怒

  沈彥一個人在那裡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李汀曄顯然是沒有要理會沈彥的意思,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是沈彥不存在一樣。

  他一個人在那裡做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也覺得有些坐不下去,和李汀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宋清歌這一次和夜凌暄一同前來的時候,身份是京城裡面的一位書生,沈彥的確是想要招待好他們的,但是沈彥手底下的那些人卻是不會辦事的。

  他們大概琢磨了一下每個人的官職,又想到了宋清歌是和沒官沒職的,因此並不重視宋清歌,給宋清歌分了一間側房。

  那房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可以說是簡陋的很,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而宋清歌在聽到了他們這樣對自己說的時候,也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子。

  他們覺得宋清歌是一個很好欺負的人,也就沒有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宋清歌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書,手裡面還捧著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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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宋清歌的房門被人推開的時候,她自己還有些茫然,現在也已經是深夜了,又有誰會來到這裡呢?

  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夜凌暄,她也緩了一口氣,「原來是您啊。」

  宋清歌原本是想讓夜凌暄找個地方坐下來的,但是把這個屋子看了一周,也沒有發現什麼可以落座的地方,她還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什麼都沒有說。

  而現在的夜凌暄顯然是很不高興,他一個人蹙眉,冷冷的打量著這間房子。

  夜凌暄之前也沒有詢問過宋清歌,到底住進了一個什麼樣的房間裡面,因為在夜凌暄看來,他們是來視察的那群人,不可能給他們分配什麼太差的房子。

  但是夜凌暄怎麼都沒想到的是,沈彥手下的那群人的確是不會做事,覺得宋清歌沒有什麼實際的權力,所以就給宋清歌分配了這樣的一個房間。

  而宋清歌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一個人默默的處在這個地方,如果不是今天自己來到這裡的話,那麼她還會在這裡繼續住下去。

  「你先出來。」夜凌暄把站在旁邊的宋清歌拉了出去,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宋清歌有些茫然的看著夜凌暄,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

  「如果我沒來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這樣下去?」夜凌暄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現在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壓抑憤怒。

  宋清歌愣了一愣之後也反應過來了,夜凌暄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生氣,她有些驚訝,夜凌暄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在乎自己一些。

  「這個房間也沒什麼呀,我本來就不會挑剔房間,而且這個房間裡面也還算是好。」宋清歌有些違心的這樣說,這房子的確是簡陋。

  每當宋清歌躺上這張床的時候,她就無比懷念之前自己躺過的那一張床,她也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啊,為什麼就穿到了這本書裡面來了呢!

  而夜凌暄的臉色依然很不好看,但是他也沒有再和宋清歌說些什麼,只是拉著宋清歌。

  宋清歌一路上被他拽著走,也不敢說些什麼話語,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突然就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夜凌暄直接踹開了沈彥的房門,沈彥原本還在思考自己的那些事情,思緒猝不及防的被打斷,原本想要怒罵出聲,但是看到了來的人是夜凌暄,也只能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那些話語。

  沈彥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您怎麼還沒有睡覺啊?都已經這麼晚了。」

  夜凌暄在沈彥面前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夜凌暄卻難得的正經了起來,「我原本以為自己身上還有個一官半職,我的確是來這裡工作的,但是你們到底是什麼態度?」

  沈彥在聽到了他這樣說的時候,幾乎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位祖宗,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氣大傷身,您現在也別生氣了。」

  「你看看你辦的那些事情!」夜凌暄突然這樣開口,是沈彥始料未及的。

  夜凌暄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插科打諢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夜凌暄都好像是不在意一樣,因此他們也就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像現在這個時候,夜凌暄發了這麼大的脾氣,沈彥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而看著沈彥小心翼翼的樣子,夜凌暄也知道沈彥是沒有意識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按照沈彥腦子裡面的那些想法來看,沈彥應該不可能做出來這件事情,所以做出來這個決定的,就是他手下做事的那些人。

  「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我們再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們的那些人是怎麼分配房間的!」

  夜凌暄沉聲問他,「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和我交代這件事情。」

  沈彥的腦子裡面轉的很快,但是他還是不知道夜凌暄指的是哪件事情,他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底下人的那些人去做,但是卻沒想到,那群人會這麼不省心。

  「這的確是我的問題,不如您帶我去看一看,有什麼問題我當場改過來,您看這樣可以嗎?」

  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的問題,沈彥的態度也變得恭敬了不少,他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只能這樣開口。

  而夜凌暄角只是冷哼了一聲,帶著沈彥去了宋清歌的房間,就在沈彥看到了宋清歌的房間的時候,他幾乎就要當場跪下。

  他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沈彥的腦海裡面只剩下了這個問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但是他卻來不及去擦。

  宋清歌只是默默的站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今晚的夜凌暄似乎格外的不一樣,但是宋清歌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今天的夜凌暄一直在吸引著他的目光。

  夜凌暄之前也發過這樣的脾氣,但從來都不是為了她自己,宋清歌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這算不算是額外收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