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暄又花了一點時間,把這件事情的遺留問題都解決完了,在這些事情都解決完了以後,夜凌暄默默的回到了營地裡面,就看到了曹亘希一個人坐在那裡的樣子。
曹亘希直接用目光打量著夜凌暄,而夜凌暄就好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目光一樣,一個人坐在了自己的那個地方。
直到現在的這個時候,曹亘希還在自己的心裡做著夢,自己的先祖曾經留下來的一張免死金牌,更何況自己這一次並沒有成功,應該不會太嚴重吧?
「而且我是皇室的人,他們只不過是一群平民罷了,又憑什麼來定我的罪呢?」曹亘希不不得意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覺得他們的面孔都很好笑。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等到自己把這一段時間熬出頭,自己還是那個自己。
他不無得意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雖然自己現在還被捆得像豬頭一樣,卻還是高聲命令道,「我在這裡做的很不舒服,而且我也有些餓了,你們快給我把那些吃的都拿上來。」
夜凌暄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但是眼神裡面卻帶著幾分厭惡夜凌暄,討厭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憑著一己私慾,就害死了那麼多的人,現在還裝出來一副這樣的嘴臉。
但是他也懶得在這種人身上花費時間,就好像是沒有聽到這個人的這些話一樣,但是底下的那些人,卻都異常的激動。
「他都已經是階下囚了,憑什麼還像現在這樣!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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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凌暄只是用眼光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他們都沒了聲音,可是心裏面卻還是不平的。
曹亘希自己的心裏面也頗為得意,認為夜凌暄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最近這一段時間以來都很是囂張。
但是曹亘希的這一份囂張,並沒有持續多長一段時間,在曹亘希穿上了球服的時候,他才真正的反應了過來,自己早就不是往日裡面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了,現在的自己,已經淪為了階下囚。
曹亘希這一次是遊街,很多民眾都來到了這裡,曹亘希無臉去看他們,也不想去接受他們的指責,一個人把臉埋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但是就在曹亘希抬頭的那一瞬間,他突然就看到了之前勸說過自己的那個妻子,她一個人站在人群之中還是之前的打扮,但是目光裡面卻帶成了幾分憐憫的意味。
曹亘希幾乎是有些啞口無言了,在遊街結束以後,他的態度非常的強硬,表示自己一定要和夜凌暄談一談,雖然那些人都很不屑於他現在的表現,但是曹亘希的態度,卻還是異常的堅定。
出乎意料的是,夜凌暄竟然來到了這裡。
他還是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曹亘希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但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卑微了很多。
「我知道自己這一次做了錯事,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悔改的機會呢?讓我做一個普通人吧,以後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而難處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嘲諷,他終於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地位,扶著牆,慢慢的跌了下去。
在曹亘希被處刑的這一天,有很多人都來到了這裡,甚至還帶上了零食和酒水,就好像是過節一樣。
曹亘希之前也表現的非常的不冷靜,一直都在摔東西、破口大罵,可是就在現在這一會兒,曹亘希卻突然就安靜下來了,他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場面。
實在是無話可說啊。
曹亘希四處巡視一遍,又看到了之前的那個妻子,她穿了一身白衣,曹亘希突然就覺得有些後悔,之前的自己為什麼沒有聽她的話呢?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說心裏面沒有任何的觸動,其實是不可能的,她靜靜的看著那裡,看著平日裡面高高在上的那個丈夫,被拖到了處刑台上。
曹亘希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自己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裡,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了。
他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劊子手的刀,正向自己這裡落下來,但是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一個人了閉上自己的眼睛。
一切都結束了。
宋清歌並沒有去處刑現場,在這件事情解決了以後,宋清歌和夜凌暄回到了府里。
之前一路奔波,其實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是在回到了房間裡面以後,宋清歌才覺得自己很累,一個人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夜凌暄也沒有過來叫醒宋清歌,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雖然已經解決了曹亘希的這件事情,但是還是有人在找茬。
那是杜長河的黨羽,在之前的那件事情發生了以後,他一直都很討厭夜凌暄他們,在所有的事情上,都顯得很針對他們。
夜凌暄原本還在這裡處理自己的事情,卻沒想到他直接就找到了夜凌暄這裡,臉上還帶著幾分倨傲,「我聽說曹亘希的那件事情解決完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夜凌暄不卑不亢的這樣回答早就想到了曹亘希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無非就是關於曹亘希的那一本帳本。
曹亘希賄賂了朝廷裡面的很多人,出手的時候是相當的大方的,以至於孔維琛他們都有些看不下去,覺得曹亘希實在是太過奢侈。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曹亘希搖了搖自己手裡面的那個帳本,笑著回答,眼中全是得意,他很早之前就想出來了這個辦法,「這就是你們所不知道的了,我每次所送出去一筆東西,我都會把這些東西記在我的帳本上面,等到我打到了京城裡面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他們付出來相關的代價的。」
他所送出去的那些東西,都不是無償的,等他成為了京城的主人的時候,那些人還是要把這些東西還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