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在沉默了半晌以後,夜凌暄這樣開口說道。
而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眼神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她知道夜凌暄是同意了,手忙腳亂的重新攤開了那張地圖。
「你看這裡的地形」他們兩個人又討論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本來就不支持之前的那個決定,但是因為臨時想不出來更好的方法,所以只能暫時同意。
現在聽到宋清歌這樣對自己解釋以後,夜凌暄突然就覺得豁然開朗,之前的那一片迷霧,也都在一瞬間就清晰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把他們兩個人做出來的這個決定告訴給了周圍的其他人,但是作為其他人的接受能力,卻沒有他們兩個人這麼高,大家都有些接受不了。
「為什麼突然做出來這個決定啊!」大家都顯得非常的不滿意,他們之前已經敲定了那個結果。
大家都不滿意他們兩個人做出來的這個決定,但是這一次的難處卻一意孤行,不管其他人怎麼說,不管其他人怎麼評論,他都不會再改變自己的想法。
而這一次的結果證明,夜凌暄的想法是正確的。
其他人也都變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走到夜凌暄的面前,和夜凌暄認錯。
「這個主意是宋清歌提出來的。」夜凌暄淡淡開口,但是周圍的人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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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次的湊到了宋清歌的身邊,開始和宋清歌聊天,而他們在現在的這時也發現,宋清歌的很多思想都是很超前的,能夠解決他們現在的大部分問題。
宋清歌被他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頭,「哪有你們說的這麼誇張啊,我只不過是想到了一點其他的辦法罷了,你們都快要把我吹到天上去了。」
現在的時機也已經到了,他們沒有必要再繼續容忍下去了,所以夜凌暄他們打算主動出擊。
他們幾個人一起商量策略的時候,宋清歌在這時走了過來那幾個人看到宋清歌的時候,都有些高興的揮了揮手,「我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你總算過來了,有沒有想出來什麼新的辦法!」
「我覺得你們的這個方法很好,也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還是需要修改一點。」宋清歌微笑著這樣開口道。
在聽到了她這樣說的時候,夜凌暄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宋清歌到底是什麼意思,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您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兩個人就快說出來呀,這樣一個勁兒的打啞謎,有什麼意思我們都不懂,你們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旁邊的人有些著急,催促著他們兩個人開口。
「我們現在的這個方法很好,可是如果再改一步的話,這個方法就會更好。」這一次是夜凌暄先開口,夜凌暄一下子就引得了眾人的目光。
「那你倒是說說呀!我們應該怎麼改進!」
「我們挑選的時機不對,我覺得如果在晚上的話,帶來的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
宋清歌不緊不慢的說出來了這句話,而在聽到了宋清歌這句話之後,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他們之前一直都覺得,夜凌暄狡詐專兵。
而現在在看到了宋清歌之後,他們幾乎是更深的理解到了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帶著敬畏的看了宋清歌一眼,他們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而現在的曹亘希那裡卻並不平靜,因為之前沒有攻打南京,他們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機,現在幾個人在這裡急得團團轉,但是卻還是於事無補。
孔維琛他們現在也相當的著急,可是時機已經晚了,想要補救也沒有什麼辦法,更何況這一次的敵人是夜凌暄和宋清歌兩個人。
因為宋清歌的宣傳工作做得很到位,所以現在他們都相信了,夜凌暄這一次是帶了百萬人馬過來的,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慌張了起來。
而經過了之前的那一次事情,曹亘希也已經想明白了,孔維琛和夏赤兩個人並沒有叛變,只不過是因為自己之前在懷疑他們兩個人罷了。
幾個人重新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急的團團轉,現在曹亘希想不出來任何的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孔維琛的身上,「您倒是說一說現在應該怎麼辦,他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可是我們這裡卻還是兵荒馬亂的。」
「他們現在就在我們周圍,我的建議是我們立刻逃離這裡。」現在的孔維琛也顯得有些慌張,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緊急的不能他們耽誤了。
「我們只剩下這一個選擇了嗎?」曹亘希的眼神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就暗淡了下來,他早就知道,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之前的那個愚蠢的決定。
「我想您也知道我們兩邊的差距,這是我們暫時無法追趕上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裡,等到我們離開了這裡之後,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呀。」
孔維琛覺得曹亘希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做好了釜底沉舟的準備一樣。
而曹亘希卻在這時,忽然站了起來,目光裡面還帶著幾分悲切的意味,但是卻是極堅定的,「事已至此,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退縮的。」
曹亘希的確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也是一個色厲內荏的人,可是就在現在的這個時候,曹亘希突然就找到了先祖流傳在血液之中的骨氣。
這份骨氣支撐著曹亘希站了起來,他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劍。
孔維琛和夏赤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這裡安靜極了。
事已至此,那就拼死一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