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起來還是有說有笑的樣子,所以那些殺手們暫時放低了警惕,因為在他們眼裡,時予塵不過是個病殃子罷了。
夜時凌也為他們之間或多或少的和時予塵接觸過,知道他的身手,所以大概清楚他的身份,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便沒有再開口提起時予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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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時予塵走到了下一個拐彎路口的時候,突然一晃,便沒了人。
「追!」他們意識到了不對,發現自己被耍了,當即便反應了過來,分成了兩撥人,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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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這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原因,時予塵很是清楚這裡的地形,他們每天都會路過這裡,時予塵帶著阮汐躲到了附近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他們兩個人找地方躲了起來,如果只有時予塵一個人的話,他不介意和這些人硬碰硬,但身邊還帶著一個阮汐,他平日裡已經很沒有安全感了,不能讓他再經歷這些事情。
在提到了阮汐的時候,時予塵的心裡一直都是有一些愧疚的,他低頭看了一眼阮汐,阮汐捂著自己的嘴,抬頭看著他,目光仍然是清澈的。
在自己的心裡嘆了一口氣,他仔細聽了聽,確定這周圍沒什麼人之後,把阮汐捂在嘴上的手放了下來,「今天的事情有些危險,但是問題不大,很快就能解決,你現在可以先睡一覺。」
時予塵在阮汐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很可靠的,更何況現在的阮汐的確是有些累了,他根本是不想睡的,但在時予塵的懷裡,不自覺的時候,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們兩個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很偏僻,一般人不容易注意到這個地方,所以時予塵篤定了他們兩個可以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如果那些刺客沒有那麼強的警惕性的話,也許會漏過這個地方,等到天亮的時候,他便可以帶著阮汐離開了。
和時予塵前半段的判斷一模一樣的是,那些刺客果然沒有走到這裡,他們那兩撥人,又按著原路返回,聚集到了老地方。
「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如果他們想要出來的話,一定要經歷這個地方,但是這裡沒有人。」
「我們之前在路上都沒有找到他們,應該是找地方躲起來了,」他們幾個人聚集在一起,意識到自己是被那個病殃子給耍了,心裡很是憤怒。
「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人也許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樣,」就在他們幾個人都沉默著的同時,突然就有人開口了。
那人平時便很有想法,此時他一開口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聽著他分析,「帶著一個七八歲的拖油瓶,還能在短時間裡面甩掉我們,這人真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羸弱嗎?」
他一開口,周圍便安靜了下來,眾人開始仔仔細細的回想他們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所見到的時予塵,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才徹底反應過來,他們之前也被時予塵給騙到了。
「該死,」有人罵了一句,「按原路去找,我就不信他帶著個拖油瓶能跑多遠,哪怕他有再強的本事也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要我們仔仔細細的找,一定可以找到他們兩個!」
「我們現在就去找!」
他們之前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從來就沒有失敗過,哪裡栽過跟頭,此時在一個他們之前看不起的人身上栽了跟頭,不甘心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而這種不甘心的感覺,也讓現在的他們越來越不平,情緒比之前激動了不知道多少。
周圍眾人沉默著點了點頭,他們覺得現在的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又制定了計劃,隨後分撥去尋找。
他們的確不是很了解這裡的情況,但如果認真尋找的話,也並不是找不到。
「這裡還有條小路!」因為之前的天色太暗,所以他們忽略了這條路,現在卻猛地意識了過來。
不管時予塵有多麼厲害的本事,他到底還是帶著一個拖油瓶的,一定不可能走得太遠,而這條小路,便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因為他們並不了解這類的情況,所以時予塵完全可以沿著這一條路走,在中途躲起來,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發現時予塵。
在確定了這個消息以後,他們把還在其他地方尋找的人都叫了過來,幾個人一起向前走去。
在聽到這周圍傳來了腳步聲和討論聲的時候,時予塵便意識到不對了,雖然在這之後那聲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聲音,但時予塵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麼多年來的直覺告訴時予塵,他們現在已經被發現了。
來不及猶豫,時予塵想到了之前的那個方法,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最壞的可能。
仔細看看這周圍,他們兩個人現在所在的山坡下面,其實還有一個已經凹陷了一大半的小山洞,因為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這山洞已經塌陷了一大半,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把睡著了的孩子放到了那個山洞那裡,自己一個人走了上去。
他待在了原來的那個位置,而那些人還以為他們沒有發現這一點,所以躡手躡腳的往前走,並沒有發出聲音來,就是希望打時予塵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雖說他們都是些專業的殺手,但在時予塵面前還是顯得太過不成熟了些時予塵是真的上過戰場的,知道這一切的殘酷,隨機應變的能力,比他們每一個人都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只不過是這些刺客們不知道罷了。
他們現在和時予塵的距離已經很近了,這些人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旁邊還有個小山坡,打算順著那小山坡下去。
他們現在和時予塵的距離很近,大概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時予塵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也並不著急,他按照傳來的腳步聲開始推測,到底有多少人,在這周圍自己又能夠解決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