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凌暄之前的那些話,孟旋蕊這一路上的心情都不錯,她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夜凌暄應該已經變心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他之前對宋清歌的好是有目共睹的,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孟旋蕊在自己的心裡策劃著名接下來的事情。
她讓人從其他人那裡買的消息,得知太后也並不滿意於宋清歌之前的身世和之前的那些事,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向太后獻獻殷勤。
得知太后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孟旋蕊讓人去民間找了方子,又安排人去做了藥,為了效果著想,特地讓人去找了些比較難找到的藥材,加在了之前的東西里。
為了在太后面前裝可憐,孟旋蕊可以說的上是費盡了心思,她讓人熬藥的時候,自己便在一邊看著,記住了他們熬藥的過程,又故意在手上燙了幾個泡出來。
等到給太后把藥送過去的時候,太后自然是有幾分驚訝的,注意到了孟旋蕊手上的那些傷口,又看著她端過來的東西,太后稍一聯想,便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更何況孟旋蕊在太后面前的印象一直都還不錯,此時她看著這樣的孟旋蕊,自然是有幾分心疼的,「手上到底是怎麼了?快過來給哀家看看。」
孟旋蕊裝出了幾分驚訝,看了看自己的手,用渾然不在乎的口氣接著回答,「不過是些小傷罷了,是之前不小心碰到的,現在已經沒事了。」
「聽聞您最近身體不是很舒服,旋蕊便一直都在想法子,之前翻看了很多書,書上說這個法子還不錯,便做了出來。」
孟旋蕊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手裡的藥給太后遞了過去,到底是她的一片心思,太后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
「嗯?這藥的味道不太一樣?」
太后之前也喝了不少相關的藥,但只能維持住現在的情況,這藥倒是和之前喝的那些東西的味道都不太一樣,甚至有點甜。
太后才想到了這裡的時候,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驚訝,孟旋蕊的確是花了心思的,「也真是難為你有這樣的心思了。」
「這都是應該做的,」看到太后滿意,孟旋蕊很是高興的笑了出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倒真有幾分天真爛漫的感覺。
看著自己面前笑燦爛的孟旋蕊,太后心中也不禁感慨,她能夠在這個年紀,來找自己一個老人家,說這些事情,當真是有心了。
就在太后想到了這裡的那一瞬間,她突然就想到了宋清歌,當初的宋清歌也是這樣的,但卻沒想到她之前的那些事情竟會是那樣的。
太后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改變,隨後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她對著孟旋蕊露出了一個笑容來,「辛苦你了。」
得到了太后的肯定,孟旋蕊連著幾天都在做這樣的事情,也許是因為孟旋蕊之前找的大夫的思路,和攻擊的夜凌暄御醫的思路不太一樣,這樣幾天下來,倒真的有了一點效果。
太后咳嗽的問題好了不少,她驚喜的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所有的功勞都落到了孟旋蕊一個人的頭上。
她讓人去買消息的時候,得知了太后的膝蓋並不是很好,,每到陰雨天,便會難受,又找人去做了相關的東西,給太后送了過來,落在太后眼裡的時候,孟旋蕊也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夜時雨。
宋清歌原本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很受太后的喜歡,但現在卻換成了孟旋蕊,宮裡很多人都自以為自己看清楚了局勢,所以一邊倒。
「他們當真是有些肆無忌憚了,今日送過來的東西比昨天還要差,」白嬰氣憤的看著桌子上送來的東西,很是憤怒。
從剛剛得知宋清歌被冷落的時候開始,他們送來的東西也越來越敷衍,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皇后還是宋清歌的話,他們送過來的東西會更差。
看著桌子上擺的那些花,白嬰很是憤怒的這樣開口,在一開始的時候,送過來的東西,是個頂個的好,挑不出來任何的問題。
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到了宋清歌和夜凌暄吵架之前,就在宋清歌被冷落了以後,他們送過來的東西,也越來越敷衍。
如果說東西質量沒有之前那麼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他們現在送過來的東西,明顯的差了幾個檔次。
對於這件事情,宋清歌的態度很是平淡,她甚至都沒有給出什麼態度,但是旁邊的白嬰卻有些坐不住了,「他們之前送來的東西可不是這樣的!我這就去找他們對峙,問問這群狗東西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先等一等,」就在白嬰要行動的時候,她突然被宋清歌叫住了。
「這件事情和之前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一樣!」白嬰以為宋清歌還要攔著自己,所以有些著急的這樣開口。
宋清歌的確是不在乎,可也不能放任下面的人這樣肆無忌憚的做!
「我來吧。」宋清歌嘆了一口氣,開口便讓孟旋蕊有些驚訝。
「我之前並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裡面來,所以一直都保持沉默,但並不代表,我一直都是沉默著的,」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那些東西,宋清歌緩緩地站了起來,她也知道白嬰現在都是在為了自己著急。
「既然都已經這樣打算了,那便去他們那裡看看情況吧,讓我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做些什麼。」
看到了現在這樣的宋清歌,白嬰才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心,激動的快要跳起來。
宋清歌這一次出去,擺了十足的架勢,為的就是告訴其他人,她還是那個皇后。
現在的宋清歌並不受寵愛,甚至可以說是一直都在被冷落,總管心裏面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他聽說宋清歌要過來的時候,態度也很平靜。
外面的人傳來了消息,總管按照之前的規矩向宋清歌行了禮,他已經做到了自己該做的。
總管心裡是這樣的想法,所以在行了禮之後,便打算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