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涵芷見到宋清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宋清歌在房間裡待了太長一段時間,有些待不住,之前怎麼都不願意出來,現在卻變成了說什麼都要出來,白嬰很是無奈,只能跟著她一起出來。
幾個人是在御花園裡遇到的,看到蕭涵芷出現的時候,宋清歌和白嬰兩個人的態度都很平淡。
因為蕭涵芷之前做過的那些事,白嬰並不喜歡她,但是宋清歌並不在乎這些東西,蕭涵芷給她行了禮。
和之前不一樣的時候,蕭涵芷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試圖去試探宋清歌,反而讓白嬰有些驚訝,一直看著站在旁邊的蕭涵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蕭涵芷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笑容,一直都沒有退下去,她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宋清歌,態度也很是恭敬。
「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了這件事,之前一直沒有準備禮物,最近找個時間一定補上,」蕭涵芷的態度弄的旁邊的白嬰很是不習慣。
和蕭涵芷表現的一模一樣的是,宋清歌也帶著笑,但是只有淡淡的一點,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她一直都在觀察蕭涵芷。
事出反常,蕭涵芷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宋清歌一直都在觀察她,包括那些下意識的動作。
倒也沒什麼問題。
可她怎麼會改變這麼多?
等到幾個人寒暄完了以後,宋清歌和白嬰一起往回走,白嬰還記得蕭涵芷的笑容,「她到底想做些什麼啊?之前做過那樣的事,現在回來,卻又換了個態度,誰知道她想要做些什麼。」
「那都和我們無關,我今天看了看,她今天說這些話的時候,倒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不是危險,她願意怎樣就隨她去吧。」
宋清歌回去的時候,孩子還在睡覺,小臉變得紅撲撲的。
宋清歌看著她,只覺得整顆心都軟了下來,這位小祖宗醒著的時候很能鬧騰,睡著了以後倒是安靜。
夜凌暄和宋清歌想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名字,其實宋清歌是有些拖延症的,但一直用「崽」也不好,兩個人猶豫了很久,最終才確定了崽的名字。
夜時雨。
停雲靄靄,時雨濛濛。
夜時雨小朋友之前就睡了整整半天,現在悠悠的醒了過來,看到了自己面前坐著的宋清歌,努力的聞了聞,是自己喜歡的味道。
下意識的就朝宋清歌湊了過去,夜時雨剛出生的時候,小小的手指做了個動作,宋清歌當場去世,說什麼都要說崽是無師自通的學了數學。
一個大白糰子向自己湊了過來,宋清歌毫不猶豫的抱住了她,夜時雨在她懷裡笑的很是燦爛,小手還在抓著什麼東西。
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口水沾到了她的手上,也沾到了宋清歌的衣服上,看著她咯咯笑著的樣子,宋清歌給她擦了擦沾上去的口水,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是嘴角始終是掛著笑容的。
「你看看你閨女,從小就這麼傻,也不知道隨誰。」就在宋清歌動作完了以後,就注意到了進來的夜凌暄。
「怎麼又說她傻,」夜凌暄表情的很是柔和,周圍的人一開始還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對這位公主會這樣上心,但到後來,也就慢慢的習慣了。
夜凌暄從宋清歌懷裡接過了夜時雨,把她小朋友抱在了懷裡,小小的一團,還帶著點奶香味,夜凌暄的表情又柔和幾分。
他對自己的夜時雨的時候,,一直都很溫柔,一點都看不出平日裡的殺伐果斷。
夜時雨平時經常被夜凌暄抱著,時間久了早就習慣了夜凌暄的懷抱,此時看到夜凌暄過來,很是高興的把爪子湊了過去。
她整個人都很小,小小的一團,抱起來不費力氣,被夜凌暄抱在懷裡的時候,整個人都笑開了花。
宋清歌在一邊站著,自然是注意到了夜凌暄尺是溫柔的目光,雖說現在這一幕,很溫馨平常,但宋清歌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居然有些吃醋了,而且還是吃自己崽的醋。
她一言不發地看著抱著夜時雨的夜凌暄,慢慢的轉,過了身去,夜時雨醒來玩了一會兒,便有些餓,過了一會兒便讓人帶走了。
夜凌暄剛才便注意到了,坐在旁邊不說話的宋清歌,看向她的時候,宋清歌還是一言不發的。
他剛剛過來的時候,宋清歌還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現在卻委屈起來了。
「發生什麼了?」夜凌暄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宋清歌,但是對面的人就好像是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一樣,在聽到了夜凌暄的話以後,宋清歌甚至還別過了自己的頭,說什麼都不願意同夜凌暄說話。
「嗯?」看著這樣的宋清歌,夜凌暄開始反思自己一天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可思來想去,他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想了很長一段時間,看著宋清歌仍然有些委屈的臉,夜凌暄突然就想通了其中的一個點,有些好笑的看著坐在那裡的人,「都是生了崽的人了,怎麼現在還吃崽的醋呢?」
宋清歌現在也顧不上丟臉不丟臉的了,她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猛地轉過了自己的頭,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夜凌暄,「罪加一等!」
剛剛開了個口,就罪加一等的夜凌暄百口莫辯,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祖宗,等到宋清歌氣呼呼的轉過身去的時候,再一次把宋清歌轉了過來。
「兩個都是寶貝,但是你最重要,」夜凌暄的聲音很溫柔,他說這話的時候,和宋清歌的距離很小,因為她聽清楚了夜凌暄話語裡面的那點笑意。
「哦。」故意拖長了自己的尾音,宋清歌長長地應了一聲,也沒有之前那麼委屈了,突然就高興了不少。
「他只不過說了一句你最重要,我怎麼就高興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注意到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宋清歌在自己的心裡這樣唾棄自己,但是臉上還是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轉了過去,再次拉長了自己的聲調和尾音,長長的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