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時凌被發現也不怎麼著急,對著函青笑的溫柔,「本王自然是知道的,先生自己也要多為注意。」
函青的動作頓了頓,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夜時凌一直盯著他離開的身影,等到他離開以後,才把之前的下人叫了進來。
「之前讓你們做的那些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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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事的人也算是這方面的能手,但是這次什麼都沒有調查到,不禁有些自責,「是屬下無能,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
「這並不是問題,說說你發現的,包括你覺得的這裡面的問題,」夜時凌知道這人的能力是手下這群人裡面最強的了,如果他也什麼都沒有調查到的話,那的確是有點麻煩。
「屬下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不少問題,按理說,一個人肯定是會留下存在的痕跡的,不管是什麼樣的痕跡,但是這人奇怪的很,屬下調查了很多,卻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那個人斟酌著自己的用詞和形容,「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你下去吧。」夜時凌讓人離開,知道問題不是在這裡,自己一位的追究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經過今天這件事,他倒是有些感興趣於函青的真實身份了。
「您這是做什麼呢,怎麼來到這裡了?」白嬰看到了走出來的宋清歌,有些不滿的這樣開口。
現在的天氣並不暖和,宋清歌出來的時候,之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裳,白嬰很是看不下去。
「啊,」宋清歌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我出來是要做些什麼呢?」
「您」白嬰對這樣的宋清歌很是無奈,和她一起走到了房間裡面去,等到宋清歌坐下來以後,白嬰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到底是怎麼了?需要喊太醫嗎?」宋清歌最近這段時間的精神都不是很好,而且很容易忘記東西,往往是剛剛出來,轉眼就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事情。
宋清歌對著白嬰笑了笑,「大概是因為一孕傻三年吧,我之前也經常這樣的,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宋清歌之前就這樣,總是在拿起東西的時候忘了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用這東西,只不過是之前的問題罷了,只不過最近是有些嚴重,應該是沒有休息好吧,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怎麼過來了?」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孟旋蕊,有些驚訝。
現在還很早,孟旋蕊平時也都是下午才過來的,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來的這樣早。
孟旋蕊看到宋清歌這樣,知道是自己放在燈芯裡面的東西起作用了,對著宋清歌笑了笑,「我之前和姐姐說好的,昨天下午才說的,姐姐怎麼現在就忘了?」
「啊?昨天下午說的嗎,」宋清歌有些驚訝,為什的自己不記得了?
想了很久,宋清歌想起來了,好想的確是有這麼一段的,「原來是這樣啊,我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記性不是特別好。」
「嗯。」孟旋蕊點點頭,不准痕跡的看向了旁邊的蠟燭,宋清歌在晚上的時候會點,在放了那東西以後,孟旋蕊害怕宋清歌晚上會發現不對,所以特地加了點催眠的東西。
宋清歌打了個哈欠,她最近很容易犯困,很沒有精神,和孟旋蕊聊了一會兒之後,就有些困了。
「今天是我來了,姐姐看著很沒有精神,不如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吧,」孟旋蕊很是懂事的這樣開口,目光裡面還有些擔心。
「嗯,我們以後再說吧,」宋清歌本就沒什麼精神,聽到孟旋蕊這樣說,點點頭。
等到夜凌暄下午過來的時候,宋清歌還沒有醒過來。
白嬰看到夜凌暄的時候,和他說明了宋清歌今天的情況,夜凌暄也覺得驚訝,她最近這段時間睡的有些太多了。
宋清歌醒過來的時候,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邊,她驚醒過來。
等到她看清自己面前的人的時候,也安心了,有些撒嬌的看著夜凌暄,「怎麼突然過來?嚇我一跳。」
「處理完了事情,就過來看看你,你最近怎麼這麼能睡,」夜凌暄皺了皺眉,他和白嬰的擔心是一樣的,害怕宋清歌的身體會出問題。
「正常情況罷了,」宋清歌剛剛睡醒,還有些困,意識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我平時也很喜歡睡覺呀,只不過是沒有機會罷了。」
「你先醒一醒,一會兒還要出去散步,別睡太久了,會不舒服的,」注意到了宋清歌隱隱的有要重新躺下去的跡象,夜凌暄把宋清歌從床上拽了下來。
宋清歌晚上吃的很少,她沒什麼胃口,夜凌暄有些驚訝,這都是宋清歌喜歡的,她平時能吃不少,怎麼今天只吃了不到平時的一半就停下來了?
她注意到了夜凌暄的目光,「今天沒什麼胃口啦,可能是因為沒睡醒吧。」
可是你之前.
夜凌暄原本是想要開口的,但是注意到宋清歌已經開始看書了,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宋清歌拿起來了自己之前準備的書,專注的看起了書,也是因此沒有注意到夜凌暄的目光。
在宋清歌看書的時候,夜凌暄不動聲色的把白嬰叫到了外面來,讓周圍的下人都離開,「說說吧。」
白嬰知道夜凌暄在說什麼,皺了皺眉,她也覺得宋清歌最近的表現不是很對勁,做什麼都沒有精神,而且很喜歡睡覺。
雖說宋清歌之前就很喜歡,但現在的程度比之前要嚴重很多,而且記憶力沒有之前那樣好了。
宋清歌用一孕傻三年來解釋這件事,但是白嬰和夜凌暄還是很在意。
白嬰說出來了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觀察,宋清歌並不在意,是因為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白嬰和夜凌暄一直都在宋清歌的審查的,能夠更清楚看到宋清歌的改變
「奴婢之前就找過太醫了,和他們說明了情況,但是他們判斷了以後,說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