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這幾天一直都在擔心這個問題,她害怕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擾亂了這個世界的原有設定,所以站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姐姐,你最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
孟旋蕊注意到宋清歌最近的臉色不好,裝出了一副擔心的樣子來,這樣開口詢問道。
「是因為孩子最近有些鬧,所以我晚上總是睡不好。」宋清歌對著孟旋蕊笑了一下,並沒有說出這件事情的真實原因。
孟旋蕊裝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向宋清歌的肚子,「姐姐可真是辛苦了。」
等到夜凌暄過來的時候,孟旋蕊很懂事的離開了。
她知道夜凌暄的那個性子,和宋清歌相處的時候,不喜歡其他人在旁邊待著,所以自己很是懂事的離開了。
「你們自己把那東西分了吧,」孟旋蕊走的時候,宋清歌給了她一盒子點心,是因為她在宋清歌面前塑造出了一個愛吃點心的小女孩的人設。
她的確是喜歡這種東西,但是如果這東西是宋清歌送來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再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底下的侍女也已經習慣了孟旋蕊這樣做,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她也並不驚訝,很是懂事的拿起了盒子,隨後便退了下去。
蕭涵芷已經離開了, 孟旋蕊在自己的心裡判斷著現在的情況。
她知道宋清歌和夜凌暄的感情好,所以想要在兩個人中間做手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夜凌暄那個性子,平日裡面有警惕的很,她根本就找不到相關的機會。
夜凌暄把宋清歌保護得很好,想要對宋清歌下手,更是天方夜譚。
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應該怎麼分開他們兩個人呢?
孟旋蕊心裡的真實想法,遠不止她所表現出來的那一點,他這個人,也遠不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和她的笑容一樣燦爛。
孟旋蕊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走到最高點,而不是渾渾噩噩的在這裡過一輩子,那樣什麼意義都沒有。
她在最好的年紀來到這裡,絕對不是為了像現在這樣碌碌無為的。
可宋清歌和夜凌暄之間的感情深厚,的確不是孟旋蕊能夠影響到的。
孟旋蕊這幾天以來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給父親的書信里也有意無意的提到過這件事情,她父親很快就給她回了一封信。
孟旋蕊父親其實並沒有說什麼,但是現在的她卻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她的確是沒有插手夜凌暄和宋清歌感情的本事,但她可以慢慢的瓦解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用藥來模糊宋清歌的記憶,讓她慢慢的忘記這些事情。
隨便找個理由讓白嬰離開,等到宋清歌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自己說什麼便是什麼,孟旋蕊完全可以虛構宋清歌的記憶,讓她離開這裡。
等到宋清歌主動離開這裡的時候,宮裡便只剩下了孟旋蕊一個人,而那時父親再聯合朝廷裡面的其他人,便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父親的那封書信裡面還寫了一位藥,那是從西域傳過來的,沒有固定的形狀,是氣體。
孟旋蕊讓人把那東西放到了燈里,而且這藥沒有什麼味道,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發現這件事情。
哪怕是懷疑,他們也不會懷疑到自己平常所使用的燈具上面。
自己所想到的這個辦法是絕對安全的,不會有任何的風險,孟旋蕊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緩緩的笑了出來。
已經離開了京城的蕭涵芷,到了她所要去的地方。
為了不和京城裡面的那群人扯上關係,所以蕭涵芷這次挑選的地方很遠,在挑選寺廟這件事情上面,蕭涵芷也是用了心的。
她去了那地方以後讓人打點好了,所有的事情便在寺廟裡面住了下來,雖說是這樣,蕭涵芷借著自己今天不太舒服,要出去拿點藥為藉口,直接出了門。
雖說蕭涵芷把自己放到了寺廟裡面去,但是她並不會用那裡的要求來要求自己,她只不過是塑料滴滴封頭的疤了,過一段時間,蕭涵芷還是要回到宮裡去的。
她現在的心情很好,想到了自己幾年之後回去,便可以不勞而獲,所有的一些東西都是自己的,蕭涵芷的嘴角邊止不住的上揚。
她一下子就放鬆了很多,心情也很好,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但是卻在不經意之間,撞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沒什麼事吧?」
蕭涵芷原本是打算狠狠的教訓這男人一頓的,但是卻沒想到,對面的男人先開了口。
「是在下唐突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那男人笑起來也還算是好看,看上去是個書生,但是衣著華貴,應該是個有身份的人。
而蕭涵芷不知道的是,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夜時凌。
她平日裡哪裡遇到過這樣的待遇,一下子就紅了臉,原本想要教訓男人的心思,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對著那個男人擺了擺手,「沒沒事的。」
「是我的錯,」蕭涵芷沒想到的是,就在她這樣說了以後,那個男人還是笑眯眯地攬下了所有責任,隨手遞過了自己手上的東西。
「這是給妹妹買的東西,但是今日唐突到了姑娘,便當做賠禮吧。」
面前的男人笑的溫柔,蕭涵芷被那個男人笑得有些心動,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紅著臉接過了男人手裡的簪子和小物。
蕭涵芷有些驚訝地看著男人放到自己手裡來的東西,仔細地分辨了一番,發現這東西的價值不菲,當即便想要給男人退還回去。
可當她再次抬起自己的頭的時候,面前的人已經不見了。
「怎麼走的這麼快啊?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給他呢,也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見到。」
蕭涵芷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便莫名其妙的紅了臉,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她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在外面逛了一圈,但也不知道為何,現在看什麼都沒意思,不出一個時辰,便回到了之前的寺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