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在意這些事情,你現在的身體還不是很好,好好養好身體,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夜凌暄開口的時候,只覺得嗓子裡面有些干,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宋清歌,在說完了這句以後,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兩個人在第二天的時候,到底還是被太皇太后皇和皇太后叫到了宮殿裡,說是要小聚。
「雖說皇后現在也懷上了孩子,但後宮的人到底還是有些少,哀家一個人,到底還是覺得有些寂寞,平日裡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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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坐在上面的時候,笑眯眯的看見了坐在那裡的宋清歌和夜凌暄夜凌暄,在聽到了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要說出拒絕的話語來。
雖說這段時間有很多人都向夜凌暄提起了選妃的這件事情,但夜凌暄那裡一直都沒有鬆口,他們雖然覺得有些不甘心,但到底也知道夜凌暄的心意,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是因為他們的身份有別。
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皇太后,夜凌暄到底還是要給出一個反應的,夜凌暄想都沒想的,便直接開口,「現在到底還是有些早,再等一段時間吧,等情況稍微穩定一點,再舉辦這件事情也不遲。」
「怎麼就有些早了?」
皇太后顯然是料到了夜凌暄會給自己這樣的一個回答,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雖說眉眼裡面還帶著些笑意,但是已經有些不滿了。
「這件事情關乎到此次問題,本來就重要的很,不管什麼時候說都不算早,更何況哀家瞧這有幾個孩子都不錯的很,不如先看看她們?」
眼看著旁邊的夜凌暄要說出自己的話來,宋清歌率先開了口,「母后說的自然是有道理的。」
皇太后見宋清歌這樣懂事,滿意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夜凌暄很是驚訝,顯然是沒想到宋清歌會這樣回答,而那裡的皇太后已經滿意的確定了這件事情,隨後開始商量起了這件事情的細節,甚至關乎於從哪些人裡面選。
等到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夜凌暄才拉住了宋清歌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你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情答應下來,難道你不知道我心裏面的那些想法嗎?」
昨天還隱隱有些在意這件事情的人,今天就這樣答應了這件事,夜凌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目光裡面滿是不可置信和驚訝。
「這件事情是遲早的,又何必這樣在意時間問題呢,哪怕是拖到了以後,也是免不了的。」
宋清歌在說到了這裡的時候,輕輕的笑了笑,她等目光看的夜凌暄很是難受。
他心裡本來是有些憤怒的,但是到底顧及到了宋清歌現在的身體並不好,如果貿然和宋清歌吵架的話會讓宋清歌難受,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也什麼都說不出來,便直接離開了。
白嬰原本在忙自己的事情,回到房間裡的時候,便看到宋清歌一個人坐在那裡,換平時,夜凌暄都是要過來陪著她的。
宋清歌又何嘗不知道夜凌暄的想法,只不過皇太后表現的那樣明顯,哪怕是他們現在不同意,他們以後也不得不同意,與其和皇太后把關係弄得那麼僵硬,還不如主動答應下這件事情。
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任性,而耽誤了整個大局,現在的這些事情很重要,又哪是宋清歌願不願意就能夠決定的呢?
更何況夜凌暄的心意她是知道的,如果自己不說的話,夜凌暄會一直把這件事情拖下去,這樣的局面,是皇太后和太皇太后兩個人誰都不願意見到的。
在這件事情發生了以後,夜凌暄有都有半個月都沒有來找過宋清歌,他是真的有些在意這件事情,也是真的想不明白。
之前的慕容清和李慧茹就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在經歷了她們兩個人以後,夜凌暄覺得自己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可沒想到,現在又落入到了之前的那種境地。
在講到了這裡的時候,夜凌暄心裡隱隱還有一些委屈,那是關於宋清歌的態度的,不是在乎他嗎?可為什麼這一次,又是為什麼要把自己推給別人?
每次想到這裡的時候,夜凌暄都覺得心煩意亂的很,他沒有想好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宋清歌,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提起這件事情。
而宋清歌在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以後心情也一直都不怎麼好,再加上最近的天氣有些冷,宋清歌的衣服穿的有些薄,沒過幾天,她便生了病。
宋清歌已經很久都沒有發燒過了,上一次發燒還是在一年之前,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的,雖說還能夠保持思考,但總是感覺整個人是暈的。
雖說這次的發燒並不是很嚴重,但是白嬰還是擔心的不行,在得知了這個消息的那一瞬間,就要出門去找夜凌暄,但被宋清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皇上這段時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打擾皇上了,更何況這只是小病罷了。」
宋清歌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但她自己心裏面清楚,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躲避見到夜凌暄罷了。
她現在也沒有想好應該怎麼去面對夜凌暄,兩個人心裡都沒有想好,便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躲避,久而久之,誰也不去找誰,就發展成了雙方的冷戰。
兩個人都不想看到事情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但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尤其是宋清歌,她這段時間生了病,每天昏昏沉沉的,喝了藥便睡了過去,強制性的、強迫自己不去想之前的那些事。
皇太后那裡也催得很緊,開始和夜凌暄商量選妃的各項細節,夜凌暄的心思不在這件事情上面,便把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皇太后,讓她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這件事情。
皇太后之前就看中了一些,此時做起這件事情來,自然是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