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清歌離開了以後,大小姐原本想要再鬧,但是卻被陳興宏現在嚴厲的樣子嚇到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些什麼事情,如果你弄得再過分一些的話,我們這家人都不用活了,就是因為你的意氣用事!」
大小姐心裡覺得難受,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哭泣著,陳興宏被她現在的樣子弄得很是煩躁,因為他原本想要好好的討好討好宋清歌身邊的這個人,從而憑藉著這個機會去謀財。
但他這個女兒的出現,直接就打斷了他的想法,讓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陳夫人注意到了現在的這一幕,連忙小跑了過來,把旁邊的陳興宏勸了下去。
把大小姐扶回了房間裡面,在得知大小姐今天做的這些事情的時候,才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去勸她,「這是你父親都不敢得罪的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你的不對,明天向你父親去道個歉,這件事情便過去了。」
見識到了他們家裡的鬧劇,宋清歌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多少興趣,當務之急是把手裡的本子送到官府裡面去。
等到他們看到了那個本子的時候,也都猜測到了這件事情的經過,再一次把本子扔出去的時候,宋章梁和葛夢香兩個人都沒了聲音,兩個人還想要狡辯,但已經沒什麼話可以去辯了。
「我想見一見宋清歌。」宋章梁突然就這樣開口,他的目光裡面已經帶上了一些瘋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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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歌一直都默默的站在旁邊,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沒什麼猶豫的便站了出來,她走到了這兩個人的面前,直直的看向了坐在那裡的宋章梁和葛夢香。
「你這人倒是有趣的很,旁人都向著自己的家人,但是你卻巴不得把我們兩個早點推出去,你不就因為我們兩個總是拖累你嗎?至於嗎?」
宋章梁的目光裡面已經帶成了一些瘋狂的意味,他看著宋清歌的目光很是不善,旁邊的人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原本想要過去保護宋清歌,但是宋清歌卻一點都不在意。
她看著宋章梁現在的目光突然就笑了,而且笑得很是高興,向宋章梁那裡走了過去,主動拉近了自己和宋章梁的距離,等到走到了宋章梁面前的時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我之前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們兩個是我的家人,畢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們便不是人了。」
「你!」宋章梁被宋清歌說話氣得什麼都說不出來,原本想要反駁,但還沒有來得及動手,便被旁邊的那群人拉了下來,他們總是擔心宋章梁要傷害宋清歌。
「你們先下去吧,讓我和他們兩個人聊一聊。」
宋章梁和葛夢香兩個人被綁到了椅子上面,就是因為害怕他們兩個人會起來傷害宋清歌。
宋清歌毫不在意的對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讓他們下去,他們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但旁邊的宋清歌又重複了一句,他們這才沒了脾氣,任命的走了下去。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讓你們不要動其他的想法,但你們不僅動了,而且還把這件事情栽贓到了我身邊的人的身上,如果我這次沒有發現的話,就被你們得逞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們做的太過,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認同過你們這樣的做法,對一個女孩子下手,又把女孩子逼到了死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死之前,應該是被你們毆打到死的吧。」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宋清歌的臉色很是恐怖,以至於旁邊的葛夢香都不敢說話,她靜靜的看著坐在那裡的宋清歌,原本想要插嘴,但卻被宋清歌現在的臉色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都能做出來這樣噁心的事情了,那我做這些又有什麼不對呢,只不過是幫助官府尋找證據罷了。」
「你們這群人渣,是真的讓我覺得很難受,能碰上你們,實在是因為我倒了霉。」
宋清歌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了這樣的話,旁邊的兩個人已經呆著住了,顯然是沒想到平日裡脾氣還算不錯的,宋清歌現在能夠把話說得這樣重,一時之間,兩個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到底還是做出了自己想做的那件事情,宋清歌看著宋章梁有些呆滯的臉,沒有留情,一巴掌便直接打了過去。
「雖說你們兩個會被處死,但到底是有些便宜,你們兩個人渣之前做過了那樣多的惡事,所以說現在的確是被制裁了,但的確是有些晚了,那些女孩都已經死了。」
「那都是因為她們活該,她們自己太脆弱的原因,我把她們打一打,罵一罵怎麼了!我也沒有想到她們會這麼矯情,竟然一打就死,罵都罵不得!」
宋章梁是徹底的,被宋清歌的那一巴掌打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旁邊的葛夢香卻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宋清歌這種為了外人,而處處針對自己和自己家人的行為。
「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在處處針對你們呢,那的確是這樣的,因為你們兩個本來就不是人,在你們兩個做出了那些噁心的事情的時候,並不要想著我是你們的家人,我,是不會和你們狼狽為奸的。」
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時候,宋清歌難得說這麼多話,她在說完了這話以後也沒了耐心,揪起了旁邊還想要開口的葛夢香的領子,「如果不是不被允許的話,我現在是真的很想對你們兩個動手,親自處理你們兩個人渣。」
不願意繼續在他們身上耽誤時間,更何況白嬰一直都在鬼鬼祟祟的往這裡看,顯然是擔心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宋清歌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擺了擺手,讓外面的那群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