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追查

  「據說到現在還沒有得出來結果呢,當真是可怕極了。」白嬰說的繪聲繪色,說著說著便把自己繞了進去,害怕的很。

  「官府自然會調查這件事情的。」宋清歌被白嬰的態度弄的笑了出來,兩個人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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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白嬰吃鋪子裡面取東西的原因,宋清歌犯了懶,不想跟著他一起進去,便在門口等著她,意外聽到了街邊的其他人的交談。


  「還說為什麼呢?還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和朝廷裡面的人有關係。」說這話的人神秘兮兮的開口,顯然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和朝廷裡面的人有關係,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我那裡得到的消息就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那人露出了一些得意的神情來,隨後接著說了下去,「我這裡得到的消息呢,是這件事情和宋清歌有關係,而宋清歌是夜凌暄的妃子,還挺受寵愛的,你知道夜凌暄吧,就是之前打了仗回來的那個王爺。」

  「這件事情似乎是和宋清歌的弟弟有關係,但是宋清歌為了保住自己的弟弟,並沒有讓人繼續調查下去,這才沒了消息。」

  「但是我之前好像見過宋清歌,對她有一些印象,這人應該還不錯,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旁邊的宋清歌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怎麼又和宋章梁有關係,而且還牽扯上了自己?

  她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對著旁邊的那兩個人笑得很是八卦,「我也聽說這件事情,但是消息並沒有您二位知道的多,不如您幾位和我說一說唄。」

  宋清歌的長相沒有任何的攻擊性,而且她笑得十分八卦,這兩個人一看,便認定了宋清歌和自己差不多是一樣的,頗為殷勤的拉著宋清歌說起了最近的這些事情。

  等到宋清歌聽說完了這些事情的時候,整個人的頭都疼了起來,這件事情顯然是和宋章梁有關係。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就把自己也牽扯了進去,而且從官府的態度來看,他們顯然是默認了自己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想賣自己一個人情,才沒有繼續調查下去。

  宋清歌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有些啼笑皆非,她甚至都想到了那群人的樣子和態度,在白嬰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了以後,宋清歌先是讓人把東西放到了王府裡面,隨後直接去了一趟官府。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和我把最近的這件事情說清楚。」宋清歌直截了當的找到了這件事情的負責人。

  「啊?」看到她現在的態度,那人有些茫然,宋清歌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嗎?又怎麼會這樣詢問自己。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是怎麼想的,但你們現在,完完整整的把這件事情和我說出來。」

  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宋清歌也收斂去了,臉上的笑容,整個人都變得嚴肅了不少。

  那人在注意到了宋清歌現在的樣子的時候,才意識到了事情並不是他們所想像的那樣,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等到宋清歌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旁邊的白嬰也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她不知道宋清歌今天到底是怎麼了,突然就要跑到官府裡面來。

  又害怕會遇到什麼意外,便一直跟在宋清歌的身邊,之前被宋清歌派過去送東西,現在才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那人就快要說完了,但是在看到白嬰進來的時候,動作突然就頓了一下,因為他注意到了白嬰頭頂帶著的簪子。

  這東西就有些不對勁了,那人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不動聲色的對著宋清歌笑了笑,宋清歌自然是注意到了他放在白嬰身上的目光,把她打量了一眼,她今天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宋清歌也大概了解到了這件事情的情況,大概就是宋章梁言語之間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自己和宋清歌的關係,所以他們這群人才會這樣想。

  「他們的確是和我有關係,但現在已經沒多大關係了。」宋清歌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斟酌著說出來了這樣的話。

  那人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先是猶豫了一下,便明白了宋清歌的意思。

  雖說宋清歌和宋章梁之間有關係,但從她現在的話語來看,她否認了自己和宋章梁兩個人的關係,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之前的那些考慮就都是沒用的了。

  那人猶豫了一下,隨後才慢慢的看向了站在那裡的白嬰。

  宋清歌注意到了那個人想說又沒有說出來的目光,到底還是開了口,「想說什麼便直接說吧。」

  「頭上的這簪子,可以給我看一下嗎?」聽到宋清歌這樣說,那個人也放心了不少,對手旁邊的白嬰這樣開口,白嬰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便配合的拿下了自己頭上的東西。

  這東西其實並不常見,因為款式只能算得上是普通,並沒有多好看,所以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停產了,有的人並不是很多。

  陳可兒死去的時候,頭頂還帶著這根簪子,但卻少了一半,那人一直都覺得奇怪的很,現在突然在白嬰這裡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心裡自然是覺得奇怪。

  把那東西拿過來的時候,那人心裡就有些奇怪,翻來覆去看的時候,注意到了旁邊一點微小的血跡,雖然小,但是的確是存在的。

  他很是驚訝,把那簪子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拿到太陽光下去看的時候,發現那血跡的確是存在的,而且已經乾涸了。

  「到底是怎麼了啊?為什麼這人表現的這麼奇怪。」白嬰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宋清歌卻已經隱隱約約的猜測到了一些,她現在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的白嬰越發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