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沒有人能看出你的打算嗎?」看著底下還想要狡辯的宋章梁,夜凌暄沒了耐心,他自顧自的說完了這句話,微微的向前傾了傾。
「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不是沒有人能追究,是他們都不願意追究,知道了嗎?」看著宋章梁有些害怕的臉,夜凌暄突然就笑了出來,而且笑得很是愉悅,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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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夢香坐在旁邊的時候,被他現在的樣子嚇得不住的發抖,她對待其他人的時候的確是橫,但是在面對夜凌暄的時候,總是被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尤其是現在。
夜凌暄在說完了這話以後,便直接走了出去,他今天還有事要處理,沒那麼多時間可以分給這兩個人。
夜凌暄走的時候是中午,但宋章梁和葛夢香被放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晚上了,因為他們之前被綁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又一直都跪坐在地上,所以身上的感覺很是難受,一陣麻一陣疼。
宋章梁出來了以後沒有忍住,想當夜凌暄那張志高氣揚的臉變惡狠狠的罵了一口,旁邊的葛夢香有些害怕的四處望了望,制止住了他,「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看他今天說的那些話,他肯定是知道咱們想要做什麼了。」
葛夢香平時的性子的確是橫,她之所以能解決之前的那麼多爛攤子,就是憑著自己的那張臉,但她到底是有些欺軟怕硬的,尤其是面對夜凌暄這種性子。
她害怕夜凌暄,所以才想要和夜凌暄拉開距離。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為了嚇唬我們罷了,」宋章梁頗有些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對著葛夢香開口,「如果他真的想要對我們下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之所以把我們叫過來威脅,就是因為什麼都做不了。」
「我聽說他在朝廷裡面的官職也不算低,如果他對我們動手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鬧大。」
「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情的話,我可能只是嚇嚇宋清歌那個女人罷了,但今天夜凌暄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那就別怪我沒有手下留情了。」宋章梁的目光陰冷狠毒,他想到了自己今天所受到的那些待遇,有些恨得咬緊了自己的牙關。
他從小就是被寵大的,長大以後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總是有人替他扛下來,因此沒有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的,他自己出去,只要他開口,或者是採取些什麼行動,那群人便只能氣急敗壞的把這些事情認下來。
等到回到了王府裡面以後,夜凌暄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等著自己的宋清歌,她最近這段時間不愛在房間裡面呆著,總是喜歡跑出來在院子裡面等著自己回來。
「說了多少次了.」在看到了作者的那人的時候,夜凌暄的心裡就軟了下來,但到底還是這樣開口,他剛一開口,旁邊的宋清歌便笑著制止住了他。
「晚上院子涼,怎麼總是在這裡等你,」笑著說,出了夜凌暄要說的後半句話,宋清歌對他笑得很是高興,「那不是最近的心情比較好嗎?而且院子裡面環境也很好,所以總是喜歡在這裡待著,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房間裡面,宋清歌的臉上都是帶著笑的,她看著坐在那裡的夜凌暄,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我今天出去逛的時候,還買了些東西,就放在柜子裡面,一直都沒有取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宋清歌最近的記憶力不是很好,總是會遺忘很多小事,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之前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等到這翻抽屜的時候,宋清歌的動作突然就頓了一下,旁邊的夜凌暄注意到了她的動作,有些疑惑的向她那裡看過去,宋清歌掩飾性的笑了笑。
「我就說在哪裡呢?原來在這裡啊。」她把盒子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那都是些新奇的小玩意兒,但夜凌暄覺得,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去問的時候,宋清歌什麼都不願意說,總是搖著頭笑著說自己沒事,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現在的樣子,更讓夜凌暄擔心。
「到底是看到什麼東西了?」夜凌暄問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宋清歌還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夜凌暄也被宋清歌現在的態度弄得有些茫然。
他徑直向宋清歌之前翻過的那個柜子那裡走了過去,宋清歌看著他過去,原本是想要攔住他的,但到底還是沒有攔住,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而等到夜凌暄拉開那個柜子的時候,也有些驚訝,柜子裡面裝了很多東西,都是小孩子要用的東西,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還沒有流產之前,宋清歌平時就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面,做做這些事情,她很在乎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夜凌暄比誰都要清楚。
在看到了那些東西的時候,夜凌暄也理解了宋清歌之前為什麼突然就沉默了一下,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打開了那個柜子。
「怎麼不說話了?」看著夜凌暄沉默,宋清歌笑著開口,她現在的樣子,讓夜凌暄有些不舒服。
「那些事情總是會過去的,」夜凌暄知道現在並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但他總覺得要解決這件事情,不然這些事情一直橫亘在宋清歌的心裡,將會是一個無法解開的心結。
「我知道的。」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宋清歌才極其緩慢的點了點頭,她的聲音和態度都很是平淡,看上去沒什麼異常和不同,但夜凌暄注意到,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他輕輕的走了過去,把那個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宋清歌的頭髮,「我知道那件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但到底是會過去的,我希望你能夠早點放下這件事情。」
懷裡的人微微抖了抖,但到底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在得到了那人的肯定的時候,夜凌暄才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