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速度很快,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把人送到了夜凌暄那裡。
等到杜長河知道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氣得發抖,因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術爾赤做事竟然能夠做得這麼絕。
但他現在到底還是力不從心了,因為夜凌暄他們逼得很緊,而且一臉打破了很多防守,他們現在的情況很是尷尬。
杜長河只能暫時的維持著現在的局面,一邊後退,一邊努力保持住現在的局面,有很多人也起了異心。
雖說杜長河並沒有在眾人面前說過這件事情,但是他心裡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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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暄他們早就制定好了相關的計劃,這段時間裡面停止了進攻,為的就是麻痹杜長河他們的神經。
杜長河也許可能會起疑心,但是現在的局面由,他在胡思亂想的想那麼多,他只能憑藉著這個機會休息調整。
杜長河之前被夜凌暄他們逼得有些狼狽,但現在他們突然就停下了進攻杜長河一開始是有些疑心的,但是在多次派人去試探了以後,杜長河才慢慢的有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難住他們的兵力也不夠了,所以需要休息調整一段時間。
他這才放下了自己的心,對著底下的人發布了命令,他們累了很長一段時間,此時聽到杜長河這樣說,自然是鬆弛了下來。
杜長河心裡還有些擔心,但到底放心了不少,是因為夜凌暄他們的兵力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多問題,也許比自己想像的要簡單一些。
他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放心的躺到了床上,因為這幾天以來太過勞累,而之前一直都沒有睡好的原因,所以杜長河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
他是在外面的吵鬧聲中醒來的杜長河,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起床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那些聲音,有些不耐煩的捉了重眉頭。
「陳辰溪,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外面到底是怎麼了?」杜長河很是不滿,給了他們休息的時間,但是這群人又憑著這個機會胡鬧,當真是不知分寸。
杜長河一直讓陳辰溪跟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陳辰溪也是要在外面守著的,但現在他遲遲都沒有出來。
杜長河又聽到了外面的那些聲響,仔細的去聽了聽,這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那群人在胡鬧的聲音,分明是嘶喊聲和刀劍交錯的聲音。
「怎麼會!」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變得很是慘白,急忙穿上了自己的鞋,就連衣服也來不及穿,匆匆忙忙的披了一件外套,便很著急地向外面跑去。
等到他跑到了外面的時候,才看到了外面的景象,脫力地坐在了地上。
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外面卻亮得耀眼,因為到處都是火光。
夜凌暄他們帶人攻打了進來,而自己此時正在休息,所以誰都沒有防備,更何況杜長河的這支隊伍里,絕大多數都是由他用錢聘來的流氓。
他們本來就沒有什麼素質,而夜凌暄身邊帶著的那群人都是千錘百鍊出來的,兩者對比之下,杜長河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和優勢,更何況他們是在猝不及防之間被偷襲,本來就沒有準備好。
營地裡面滿是橫七豎八的屍體,他們的身上或者臉上都沾滿了血液,而夜凌暄帶來的那群人還在動作著,等到把這裡的人都清除完了之後,夜凌暄才慢慢的走了過來,看上了坐在那裡的杜長河。
「嘖。」他輕輕的嘆了一聲,目光裡面的不屑刺痛了杜長河的眼睛,他之前曾受過這樣的待遇?
「沒想到堂堂夜凌暄,也會用這樣下賤卑劣的手段。」哪怕是淪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杜長河也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任何的惶恐的神色來。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輸了,所以現在死死的抓著自己最後的那一點臉面,怎麼都不放手。
「可你也不是人。」
夜凌暄並沒有被杜長河的這話激怒,他和之前一模一樣,只是輕輕的一句話,便能讓杜長河從原地跳起來。
但他還沒有靠近夜凌暄,便被之前的人攔在了身前,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的帶著些警惕的神色,雖說現在的杜長河已經是孤家寡人一人,但難免會做出來什麼瘋狂的舉動。
也因此,他們變得越發的警惕。
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杜長河幾乎是放聲大笑了出來,他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但這並不妨礙。
「當初.當初要是能早點解決你和夜如恆那個隱患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都是太后那個老太婆拖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才會讓事情脫軌,一步一步的走向失敗。」他惡狠狠的瞪著夜凌暄,但夜凌暄並沒有因為他的目光而後退半步。
「現在說這些東西,不覺得遲了嗎。」夜凌暄只覺得杜長河好笑的很,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也還要回想著自己之前的那些過往。
「倘若我能早點意識過來的話,現在失敗的那個人,怎麼也不會是我。」
他眼中帶著瘋狂的神色,讓周圍的幾個人都有些驚訝,他們知道杜長河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行動之中失了神智,卻沒想到能夠瘋成這個樣子。
「算了,你自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和你說這些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意識到了自己自言自語的行動有多可笑,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視線在地上四處亂飄,夜凌暄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當即便知道他想做些什麼。
「抓住他!」他這樣喊了一聲,底下的人也都明白了,夜凌暄的意思,在第一時間就動作了起來,把杜長河的雙手背到了他的身後,讓他跪到了地上。
杜長河穿的衣服並不是很厚,而地上又粗糙的很,他的膝蓋在跪下去的那一瞬間,被磨破了皮,但他顧不上膝蓋那裡傳來的疼痛,抬頭惡狠狠地看向了夜凌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