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人,看到宋清歌出房間,都有些驚訝,她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自那時回來以後,便沒怎麼出來逛過了,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宋清歌只是笑盈盈的看他們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在王府裡面繞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又繞到了膳房裡面去。
她原以為是他們故技重施,又在自己的飲食裡面下藥,但宋清歌仔細的把那裡看了一遍,卻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躺得久了,想要下床轉轉,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情吧。」看著周圍有些好奇的人,宋清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揉了揉自己的頭。
在王府裡面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太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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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嬰人們在做自己的事情,此時才知道宋清歌下了床,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院子裡面,這才看到了在院子裡面悠閒自得的曬著太陽的她。
「好了好了,先停一停,我就是覺得今日天氣還不錯,想要出來走一走。」眼見著白嬰那滿臉著急的樣子,宋清歌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無非是責怪自己怎麼一個人走出來,怎麼不通知她,萬一遇到了意外該怎麼包,會有多危險.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就這樣能說呢?
宋清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外面走了一圈,她覺得累得很,便又重新回到了房裡。
因為宋清歌身體不好,所以很多宴會她都沒有出席,也因此而省去了很多麻煩。
但馬上就要到年底了,宮裡面舉辦的宴會她還是要去的,否則就是不識規矩了。
因為一連在床上躺了很多天,所以她一直都很懶,下床的時候都帶著幾分不情願,看著夜凌暄過來,就撒嬌一樣的倒在了他的懷裡,「今日要出去應酬,又要跟他們虛以委蛇,煩死了。」
「我會告訴他們你身體不好,你就在旁邊好好休息。」注意到了宋清歌現在的樣子,夜凌暄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哦。」眼見著自己面前的人這樣遷就自己,宋清歌的小脾氣才好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等到他們過去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有很多人都已經到了,宋清歌和夜凌暄他們剛一出場,便立刻成為了全程的焦點。
但宋清歌推脫說自己身體不適,圍在周圍的人看她最近這段時間的確是消瘦了不少,而且臉色也不是很好,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顧忌著宋清歌的身體,所以哪怕是出來,夜凌暄也很在意她的飲食,雖說在和其他人交談,但是總是有意無意的向宋清歌那裡看去。
慕容清和關於兩個人坐在旁邊的時候,嫉妒的牙癢,她們看到了夜凌暄溫柔的樣子,心裡嫉妒的很,憑什麼宋清歌可以得到夜凌暄的寵愛,而她什麼都沒有?
只不過是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罷了,憑藉著有那麼點小聰明,便躋身到了夜凌暄的跟前,可是她真的配嗎?
現在還仗著自己有身孕,恃寵而驕,慕容清有些不滿的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嘴角慢慢的浮起了一個冷笑,就繼續這麼得意著吧,誰是最後的贏家還真不一定呢。
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慧茹,她明白慕容清的意思,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因為時間緊迫的原因,她們兩個人到底還是放棄了之前的那個方法。
把宋清歌推到湖水裡面的那個計劃,說起來還是有些不保險,一是風險太大,二是很難找到替他們做事的,合適的人選。
所以兩個人選擇了在這次宴會上面動手,這次宴會人多口雜,她們給宋清歌下藥進去,等到宴會結束,藥效發作,她肚子裡面的孩子,自然會被流掉。
慕容清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杜長河,但是卻借著杜長河的名義做了不少事,她找到了後宮裡面的一個妃子,那妃子之前也受過杜長河的幫助,是他的侄女。
那妃子在聽到了慕容清這樣說的時候,深信不疑,因為她也知道慕容清的身份,相信這是杜長河的意思。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慕容清,他們偷偷換了御膳房裡面的人,把在裡面做事的小太監給打暈了,偷偷的運送到了郊外。
他們在打暈了那個小太監以後,便立刻找人替換了上去,因為那個小太監本來就不重要,也沒多少人注意到他,所以他們做的很是順利。
在處理完了這些事情以後,他們想要對御膳房裡面的東西做手腳便很是方便,而且宋清歌他們出席宴會,並不會對宴會上的東西,存有那麼大的疑心。
眼見著一盤又一盤的菜餚被端上來,慕容清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菜餚,李慧茹坐在旁邊的時候,也顯得有些緊張,是非成敗,就看今天這個晚上了。
在確定他們放了藥的那些菜,被放到了宋清歌面前之後,兩個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關過去了,宋清歌沒了孩子,也就沒有了繼續和我斗下去的籌碼,李慧茹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目光裡面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這僅僅是個開頭和規律想法截然不同的,是慕容清在自己的心裡這樣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她還有些緊張,因為她知道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另外一場戰爭的開頭。
她並不會像李慧茹那樣愚蠢,夜凌暄到底有多在乎宋清歌這件事,是周圍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夜凌暄知道宋清歌流產時,一定會表現的非常生氣,派人去追究這件事情的責任,把做這件事情的人千刀萬剮。
讓宋清歌流產很是簡單,但怎麼逃過夜凌暄那一關,慕容清至今還沒有確定一個明確的想法。
「只要過了今夜.」她轉頭的時候,便看到了李慧茹一個人在旁邊碎碎念,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這女人到底還是聰明不了多長時間,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做,怎麼去掩飾自己,內里到底都還是愚蠢,而且無可救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