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囉嗦那麼多,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宋清歌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也只是冷笑了一聲,費盡心思都要把她弄到這裡來,她當真是值錢的很。
「怎麼這麼著急?一點耐心都沒有。」那人看到了宋清歌現在的樣子,輕笑一聲,「不如過來坐會兒。」
那個人把宋清歌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才開口,「你現在又不是一個人,說話做事怎麼還總是這樣著急,就不怕害著你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
在聽到這樣人這樣說的時候,宋清歌咬牙切齒的看向了他,他話裡面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就是為了用孩子來威脅自己!
「如果你想用孩子來威脅我的話」宋清歌冷冷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目光裡面沒有任何的溫度。
「就是隨口一提罷了,你怎麼總是這樣緊張,你在和其他人相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那個人有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拿起了自己之前泡好放在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緩緩的開口。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既然這樣寶貝你的這個侍女,但既然這樣,那事情變更好辦了,這個侍女回去,你留下,這筆交易應該不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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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絕不會讓」白嬰在聽到那個人這樣說的時候,很是憤怒的抬起了自己的頭。
而站在她旁邊的宋清歌則是冷著一張臉,一把就捂住了白嬰,「噓。」
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宋清歌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就是為著自己來的,更有甚者,他是為著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來的。
可自己之前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杜長河不可能採取這樣的手段,那便只剩下慕容清和李慧茹兩個人了,可他們兩個人真的敢做到這樣的地步麼.
宋清歌在自己的腦海裡面快速的思考著這些東西,得出來的一個結論,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帶人走的,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留在這裡。」
「你想的的確是不錯,可是這件事情由得了你嗎?」大人在聽到宋清歌這樣說的時候也並不生氣,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隨後便出了手。
他並沒有做什麼,但宋清歌卻發現自己的腦海裡面是昏昏沉沉的,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是自己的神智和自己的身體分割開了一樣。
她的神智仍然是清醒的,可以冷靜的思考問題,可是身子卻昏昏沉沉的,反覆下一秒就要昏倒過去一樣。
她皺著自己的眉頭,盯緊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對勁,原來這人一開始就在他們周圍放了迷香!
「你用這樣卑鄙的手段,當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哪怕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宋清歌也還要盡力拖延時間,她之前讓人給夜凌暄留下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把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交代的很是清楚,夜凌暄看到了這封信以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而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到他過來。
「我都已經在這裡站著了,你是還想著怎麼拖延時間,未免太不合適了吧?」
宋清歌回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白嬰已經昏倒了過去,她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就在這裡吸了多長時間的香味。
宋清歌的腦海仍是昏昏沉沉的,就在下一瞬間,那個人突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在猛然之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就在宋清歌轉頭的那一瞬間,那個人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藥,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用盡了全力去掙扎,但是也於事無補。
在看到宋清歌昏倒了以後,那個人才滿意的笑了一聲,隨後恭恭敬敬的走到了後面,李慧茹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做的好。」李慧茹只是這樣感慨,這人是她父親留給他的,她之前還不明白父親此舉的用意,但此時看到了這人的表現,也明白了父親之前的那些舉動。
「剩下的事情就和你無關了,你回去吧。」李慧茹很是冷漠的擺了擺手,那人便聽話地離開了這裡。
在這裡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她冷笑著看著躺倒在地上的宋清歌,「你不是總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嗎?怎麼現在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李慧茹的目光裡面充滿了激動與興奮,一想到現在的自己能夠一次洗刷之前的那些恥辱,她就激動的打顫。
拿出來了之前準備好的那碗藥,給宋清歌灌了下去,她在昏迷當中,身體是沒有意識的,任由李慧茹動作。
眼看著那藥到最後還是露出來了一點,李慧茹有些不滿的嘖了一聲,但看到了宋清歌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把之前的那些藥都咽進去之後,她才滿意地露出了一個笑。
這藥並不是什麼墮胎藥,而且藥性也不是很強,李慧茹不會愚蠢到在現在這個時候對宋清歌下手,等到時候夜凌暄震怒,他們誰都逃不了。
她這次給宋清歌餵下去的藥,會對身體內部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是藥效並不是很強,這次的藥只是一個引子。
李慧茹在這件事情上花夠了心思,她和慕容清商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另外從那個大夫口裡得知了一個細節。
如果把這藥喝下去的人懷有身孕的話,那麼這藥不會作用在母體的身上,反而會直接作用在那孩子的身上。
在服用了這種藥以後,最常出現的現象就是不等臨產便直接流產,亦或者是在母體裡待了許久,待到了臨產,但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個死嬰。
在想到了那一幕的時候,李慧茹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是很好聽的,清脆悅耳。
但看著此時李慧茹臉上得意的笑容,和她滿臉的瘋狂與得意,只會覺得恐怖駭人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