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白嬰

  想起了白嬰平日在自己耳邊嘮叨的那些話,宋清歌的頭都大了,她求饒似的看上了夜凌暄,「想想我肚子裡面還有小寶貝,就放過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

  在說完了這話以後,宋清歌又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坐在那裡的夜凌暄,但是他一點動容都沒有,冷冷的看著宋清歌,只有嘴角有些弧度。

  「我對阿嬰沒有任何的意見,可是我實在是弄不明白,白嬰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姑娘罷了,怎麼能說那麼多話的?」

  宋清歌有些苦惱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她最怕白嬰,因為宋清歌心裡清楚,白嬰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不好和白嬰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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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白嬰對這些事情很上心,哪怕是任何一個細節都會儘自己的全力做到最好,宋清歌能夠看出來白嬰的用心,所以到底還是有些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你說如果她是個話少一點的小姑娘,那該有多可愛啊。」宋清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白嬰的性格天真爛漫,府里的很多人都很喜歡她,而且白嬰嘮叨的這一面,只會對宋清歌一個人展示出來。

  當初把白嬰安排在宋清歌的身邊,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宋清歌一眼就挑中了白嬰,但是卻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找來了個祖宗。

  「這不是挺好的嗎?」就在宋清歌可憐兮兮的去扣夜凌暄的衣角的時候,他突然就開了口,就連聲音裡面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平日裡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有個白嬰在你身邊提醒提醒你,總是好的。」

  「你快別說這件事情了,你說這件事情我就難受,阿嬰每次提醒我的時候,總是要開口說一句,王爺之前提醒過,王爺之前說過。」

  「我天天聽這些話,以至於我每次在看到她的時候,腦海裡面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句,王爺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了。」

  宋清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往夜凌暄的懷裡鑽了鑽,原本還是想要再撒撒嬌的,但是夜凌暄卻拍了拍她的頭,「那還是讓白嬰跟在你的身邊吧,如果你還像今天這樣的話,那我便多找幾個白嬰,讓她們跟在你的身邊。」

  「哦。」感情之前那麼多的撒嬌努力,全都是無用功,宋清歌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有一些不滿的拖長了自己的尾音,隨後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

  「我們明天再繼續來討論這件事情。」宋清歌對著夜凌暄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我總是容易犯困,而且一睡就是一下午。」

  「你自己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嗎?」夜凌暄角只看見了宋清歌的小婦男,目光看著宋清歌,似乎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用手輕輕的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隨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行為有點幼稚,原本是打算鬆開手的,可是現在鬆開手,不正印證了自己幼稚的行為嗎?

  宋清歌一時之間進退兩難,看到了自己面前夜凌暄的那張笑臉,有些不滿的把手騰出來,捏了捏他的臉。

  「我這不是忘了這件事情嗎?」宋清歌一時之間有些懊惱,一個人賭氣似的躺在了床上,斜著眼睛看向了還坐在上面的夜凌暄。

  「你快來陪我睡一會兒。」

  「好。」

  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夜凌暄到最後,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等到兩個人叫起來的時候,便已經到了晚上了,白嬰把之前的飯菜熱了幾遍,隨後發現有些不好,又重新去廚房做了些。

  把之前的那些飯菜都端了上去,白嬰好奇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徘徊著,就在夜凌暄抬頭的那一瞬間,白嬰突然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到底還是有些害怕這位王爺的。

  雖說這位爺在宋清歌面前表現的相當溫柔,但是她也是聽說過這位爺的其他事跡的。

  「怎麼一直盯著我們兩個人看?」注意到了白嬰有些不自然的目光,宋清歌笑著開口,她用筷子嘗了嘗之後,便發現了白嬰的心思。

  因為有孕的原因,所以宋清歌最近這段時間的胃口很好,但是也因此而變得格外挑食,太過油膩的不吃,葷腥太過的不吃,太素的不吃,太辣的不吃。

  就連廚房裡面的人都被宋清歌弄得有些無奈,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把這位祖宗伺候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有一段時間,宋清歌吃飯吃的很是敷衍,站在旁邊的白嬰注意到了這一幕,便在這件事情上面花費了很多心思。

  她仔細觀察了宋清歌平時的飲食習慣,也大概推測到了宋清歌到底喜歡吃什麼東西,把那些東西買回來以後,放在鍋里煮。

  不得不說的是,白嬰的手藝還是很好的,雖說白嬰這個小姑娘在宋清歌面前有些嘮叨,但宋清歌是很喜歡吃白嬰做的東西的。

  她在看到了桌子上擺著的那道湯的時候,有些高興,「明日裡你再買些回來吧,之前的那些廚子做的飯我總是有些不喜歡,但是卻很喜歡你這道湯。」

  在猝不及防之間被宋清歌誇獎,白嬰也很是高興,她之前為了把這道湯做好,嘗試了很多次,手也被劃爛了很多次,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清歌回頭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白嬰臉上的笑容,和她放在身後的手,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奇怪,白嬰之前的站姿,不是這樣的。

  她當時只是把這個疑問放在了心裡,等到和夜凌暄吃完飯以後,房間裡只剩下了白嬰和宋清歌兩個人,白嬰替宋清歌拿出來了她平時常看的那本書。

  兩個人近距離相處的時候,宋清歌才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那些痕跡,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你之前的手上都是沒有這些痕跡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白嬰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傷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都是平時磕磕碰碰,磕出來的小傷口,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主子,您快看看這書吧,這書是奴婢從外面給您找來的,當時可花了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