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渠此時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考慮這是在眾人面前,他還是要維持自己的形象的,到底還是咬牙忍下的那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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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臉上的怒火已經暴露了一切,等這個老頭離開了這裡,他一定要好好的抓住那個賤女人問一問。
就好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樣,那個太醫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有理會梁宏渠的憤怒,自顧自的接著說了下去。
「娘娘這病很複雜,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把身體養好。」那個太醫無視了梁宏渠怒視的目光,「所以卑職有個想法,不如讓娘娘去宮裡養一段時間。」
「太后也很擔心娘娘的身體。」眼看著梁宏渠就要拒絕自己,那個太醫不慌不忙地搬出來了太后,在他說完了這話以後,梁宏渠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沒了聲。
他只能瞪著自己面前的太醫,但太醫也是經歷過很多場面的人,又怎麼會被他的一個眼神所嚇到?
「更何況一直都在這裡養病,也不是很方便,他後的想法是,如果能在宮裡養病的話,太后還可以和娘娘聊聊天,說不定會有助於娘娘的身體康復。」
太醫在說完這話以後,就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站在那裡的梁宏渠,他進退兩難。
直覺告訴梁宏渠,如果答應這件事情的話,那麼以後的事情便沒有那麼容易解決了,可是這個太醫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他還是不答應的話,就顯得他太過於小氣迂腐了。
梁宏渠在想到了這裡的時候,目光裡面划過了一抹精光,對著太醫點了點頭,裝出了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來,「這自然是好的,她病了這麼長一段時間,誰心裡都不好受,那就讓她跟著你們一起去宮裡療養吧。」
「等本王忙過了這段時間,閒暇之餘就去看她。」情深意切地看了一眼劉語嫣,梁宏渠的目光裡面滿是溫柔和寵溺,「可一定要早點好起來呀。」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互動,也許還會感慨,梁宏渠當真是個痴情到了極點的人。
可當事人劉語嫣在看到了他的那個目光的時候,只覺得噁心想吐,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解脫,她強忍住了心裡的那點歡喜和噁心,對著他點了點頭,目光里也帶上了幾分不舍。
太醫他們的準備速度很快,早上說完了這件事情,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便來接人了。
就在他們前來的前一段時間裡,梁宏渠還在揪著劉語嫣的頭髮,大聲的質問她,「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不然他們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讓你搬到宮裡去?」
「你當真以為,到了宮裡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嗎?」對獰笑笑著這樣開口,笑得很是難看,臉上的肉都堆積在了一起。
劉語嫣臉上的表情還是處處可憐的,並沒有因為他這話而改變半分,「您是知道我這破身體的,更何況語嫣怎麼會有這樣的膽子呢?」
「這樣的膽子?你倒是和我說說,你有什麼樣的膽子,今天那個太醫說話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你還在這裡給我狡辯!」梁宏渠在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滿腔怒火再一次被勾了起來,拽著劉語嫣的頭就要往牆上撞去。
但劉語嫣的一聲尖叫,劃破了房間裡面的寂靜,梁宏渠在聽到她叫的時候,害怕她吸引來周圍的人,畢竟這不是在自己的地方。
梁宏渠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一時之間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劉語嫣淚水漣漣地開始求饒,「您就放過語嫣吧,語嫣真的是身體不適,那樣會死掉的」
糾纏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梁宏渠有些口乾舌燥,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茶,喝了一口,看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劉語嫣,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伸出自己的腳,沒什麼感情的踢向了仍然跪在那裡的劉語嫣,他這次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將劉語嫣踹到了在了地上。
哪怕是倒在了地上,劉語嫣也是不敢起來的,她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坐在那裡的梁宏渠,原本還想求饒,但是卻聽到了外面的通報聲。
那是太醫他們來了!
劉語嫣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心裡很是驚喜,還帶著怎麼壓抑都壓抑不住的激動和亢奮。
她總算是能離開這個魔窟了!
梁宏渠在聽到了門外的通報的時候,有些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大步的向門外走去,裝出了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來。
太醫們已經在那裡等待一段時間了,此時看到梁宏渠出來,又注意到了他有些凌亂的衣裳,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但他們並沒有說出來,按照規矩行了禮,隨後便一言不發地看上了梁宏渠,那目光裡面帶著的意思,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各位來的有些不巧,語嫣身體有些不舒服,此時正在休息,在這裡稍等片刻吧,本王去叫她。」
梁宏渠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但是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他收斂起了自己臉上的笑,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了不少。
大步的向劉語嫣的房間裡走去,就看到了在地上整理自己衣服的她,有些暴躁的站到了劉語嫣的面前,「等到你自己進去以後,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我想你自己是清楚的。」
「畢竟你不可能在那裡住一輩子,是嗎?」梁宏渠冷笑了一聲,臉上的戾氣和暴躁讓劉語嫣很是害怕,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隨後才後知後覺得瘋狂點頭。
「語嫣.不會的!您帶語嫣那樣好,語嫣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說出來那樣的話語呢!」
想到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在他面前偽裝,最後一次受他欺負,劉語嫣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一下子就順暢了很多,看著梁宏渠的目光里,也帶上了幾分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不著痕跡的憐憫和嘲諷。